“是啊,可你哥现在正处于最脆弱的时候,你就不能让让他?”

    “你还挺了解的哈?要不我自己去钱庄,你俩一伙儿去了解了解算了。”

    “别闹,我要跟你在一起。”

    “你现在就不怕我哥受伤了吗?”

    谢凛竟然转头去问许野阔:“本王和她在一起,你觉得受伤了吗?”

    许野阔侧着身子,默不作声,一副受够了的表情。

    谢凛:“你看,你哥不介意。好了,就怎么决定了。留在汪府,也是听汪朔和他夫人吵架,咱们现在分头行动,去问问吧。”

    “好。”

    谢凛和汪朔简单的说了一下,让他不要着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想办法解决。

    汪朔也知道这些事发生得挺蹊跷的,也要私下再多问问府中的丫鬟,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发现。

    谢凛和许倾两个人,按照银票上的标注,找到了对应的钱庄。

    金贤钱庄。

    总共是五张银票,一张是一百两,总共五百两银子。

    当许倾将银票递了过去之后,钱庄的人却说,这银票已经取不出钱来了。

    许倾再一细问,钱庄的人说,这已经是销了的银票,也就是钱早就取走了的。

    许倾一度十分不解,想要再问问原因。但是钱庄的人对此却并不了解,只能等到下午钱庄老板来了之后再细致的问他才行。

    许倾和谢凛两个人从钱庄走了出来。

    现在反倒是出现了新的问题。汪老太太的这些仅剩下不多的银票,全都没钱了。

    许倾手里拿着银票,询问谢凛:“那这……怎么办?”

    “不是都说了吗?他们金贤钱庄下午老板会来,到时候再问问老板,看看怎么说。”

    “也行。”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你应该饿了吧?走,去附近的小饭馆儿吃点儿东西吧。”

    “我其实还好,不算太饿。”

    “不行,你不饿,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吃。”谢凛不由她与自己狡辩,领着她就走进了最近的一家饭馆儿。

    “你想要吃点什么?”谢凛问她。

    许倾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看向了一旁的小伙计,说:“我要一碗清汤的肉丝面就好。”

    谢凛跟了一句:“和她一样。”

    “好嘞,二位客官,请稍等。”

    伙计马上给后厨下了菜单。看着两人穿着不错,还以为能多点儿一些菜呢,结果弄了半天就两碗面。

    “一碗面,够吃吗?不想吃点儿别的?”谢凛生怕会亏待了她。

    许倾手拄着桌子,摇摇头:“我也不是很饿。”

    “御医说了,你要多静养,也要多吃些有营养的食物。你能静养这件事,我是不指望了,就希望着你能多吃点儿。”

    “吃太多,孩子生不出来。”

    “你看你瘦的,往后身子沉了可怎么办?”

    面对谢凛的忧虑,许倾长叹了一声:“那就在王府里养猪呗……”

    “又胡说。”

    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许倾的食欲并不算太好,飘在热汤上面的油花,许倾看着有些难受。

    好在没什么特殊的味道,许倾也能吃几口。

    谢凛注视着许倾这副食欲不佳的样子,十分担心,:“还在犯恶心呢?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已经不会孕吐了吗?”

    “其实也不是孕吐。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说说?”

    “我可怪了。有些东西明明在脑海里的时候,想着它的味道和口感,都会馋得不行。但是一旦端上了桌儿,就突然觉得一点儿食欲都没有。爱吃的东西也不再爱吃,不爱吃的东西还总能想到。”许倾挑起了一根面条,尝了两口后,也没吃出好吃的味道。

    “特别是一些有怪味的东西,真是忍不了。平平无奇的又觉得不好吃,你说我是不是成了个特别苛刻的人?”

    听完她的这番话,谢凛倒没什么新的感触,一如既往的心疼她的不易,:“早知道你怀孕这么大的反应,说什么也不能要这个孩子。”

    “王爷你又说这话……”

    “看你受罪,我也难受。”

    “挺挺呗,能怎么办?”许倾为自己的身体进行了分析:“要说也真是奇怪,我照顾你的那段时间里,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不是那么特别难受。可安定下来之后,反而更加难受了。”

    谢凛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你肚子里的小兔崽子不确定他爹能不能活着,不敢折腾你。”

    “叫他小兔崽子……对王爷您也不太好吧?”

    “他要是再这么折腾你,我不骂他都算是仁慈了。”

    许倾不屑的笑了一下,:“王爷也就会放狠话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趴在我肚子上还说呢,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多宠爱一些,我不信你舍得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