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找到了汪春晓的人,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可事情真能那么顺利吗?许倾暗自担忧了起来。

    云翎还遭遇了那样的事,现在想想,实在残忍。

    两人站在外面实在是无聊,谢凛站在许倾的身后,从后面搂住了她。

    “大庭广众,拉拉扯扯,极不文雅,松手!”

    “我有没干什么别的事,怕什么啊?”

    “你信不信我一个过肩摔,把你摔在钱庄门口。”

    “呵,我信。”谢凛嘴上这么说,可脸上却对她充满了鄙视:“就你这小体格儿,怎么总是不死心呢?翻墙都能挂在墙上的人……哎……”

    “你把话说全,不然跟你没完。”

    “多亏你是怀孕了,不然的话我肯定得让你心服口服。”

    “听王爷您这意思,还要把我摔在地上,跟我过两招不成?”

    “我怕你说我欺负你。”

    许倾量了量自己的身高,又比了比他的身高,非常认真的说:“其实你把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是挺欺负人的了。”

    “这么脆弱?”

    “小的在肚子里面欺负我,大的在外面欺负我,你们老谢家是真没什么好人了?”

    “我多好啊。可不能拿我跟他比。”谢凛关键时刻把自己和孩子的关系撇得那叫一个干干净净。

    许倾摸了摸肚子,对孩子说:“宝儿,你爹就是这副嘴脸,等出生了之后,咱们不认他。”

    谢凛一听这话后,瞬间急了:“你看你都教了孩子些什么?怎么能不认爹呢?”

    “这只是个开始。不是你之前说,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人质吗?”

    “行啊,许倾。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这要是以后孩子生了,怕是要翻天啊。”

    “翻不了,翻不了。您多娶几个,我还翻什么天啊,您说对吧。”

    “又来了……”

    “省得总说我欺负你,我够善解人意了吧!”

    “是挺善解人意的,一有不满就离家出走,从来不给我添任何麻烦。”

    这话掉在地上,就像是能砸了谢凛的脚似的。

    许倾恨得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口中不断发泄:“让你顶嘴!让你顶嘴!”

    谢凛任由她发泄,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踩脏的鞋子,深表无奈的叹气,此处无声更甚有声……

    就在两人站在一旁玩闹解闷儿的时候,钱庄进了个人。

    不用钱老板提醒,谢凛已经注意到了这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男人。

    他径直走到了钱庄里面,仿佛对钱庄的一切都很熟悉。

    “你在外面等着我。”谢凛交代了许倾一句话后,便跟着走了进去。

    在得到了钱老板的肯定后,谢凛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此人的身上。

    “钱呢?全拿过来。”男人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钱老板明显表情上有些许不自然,转身去拆迁伙计拿钱。

    男人有些急躁不安,猛的一回头,刚好看到了谢凛。

    谢凛那充满猜忌的目光,换了任何人都会第一时间感到害怕,更别说是个做贼心虚的人。

    男人先是侧着身子,见谢凛没有理会他,疯了似的冲了出去。

    这种明晃晃的逃法,在谢凛这里不值一提。

    许倾见这人要逃,心一急,头脑一热,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拦在了男人的面前。

    多亏谢凛及时将男人死死的擒住了。

    “你是在干什么?用身子挡,不要命了?”许倾情急之下的行为让谢凛感到了后怕极了。

    许倾也知道自己唐突:“我就是……刚才见人跑了,心里着急。”

    “行了吧,你是真不让我省心。”

    谢凛将男人擒住,当街按在了地上审问:“谁让你来的!汪春晓人呢?”

    “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去官府,你应该能知道说些什么了吧?挪用他人银两,等同于偷窃!”

    “我没偷!”

    “汪春晓人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

    “最后再问你一遍,汪春晓为什么给你钱?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是……是汪朔……”

    “你说什么?”谢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他让我掏空了汪老太太的钱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男人话说得简单,可绕了一大圈儿之后,不仅仅是汪老夫人下落不明,汪春晓更是不知去向。

    对此,谢凛只能将人带回到了汪府,继续问个清楚。

    在谢凛带着人回到了汪府的时候,汪朔已经不和汪夫人争吵了。

    见谢凛来势汹汹,汪朔心生疑惑。

    “殿下,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事情有了什么进展。”

    “进展是有,你自己好好看看吧。”谢凛将人推到了汪朔的面前。

    汪朔简直是一头雾水,看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神情实在复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