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倾背对着谢凛的方向,并没有反应,像是没听见卢英的话似的,谢凛也不打算拿。

    谢凛还想让许倾主动和自己说话,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了……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卢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怎么了?王爷……”谢凛盯着许倾出神。

    江玉是知道的怎么回事的,躲在一旁出神:“殿下……殿下……”

    谢凛不情不愿的拿出了信件,递给了许倾。

    许倾不接。

    卢英只好伸手去接了过来。

    “王妃,您来看看。”

    许倾对旁人的态度一向都好,不敢将自己对谢凛的情绪蔓延给其他的人。

    她慢慢的打开了信件,铺在桌子上面仔细的比对,卢英也加入到了其中,两人一直在专心研究着字迹,倒是把谢凛和江玉两人排挤在外。

    江玉也想要上前,但是谢凛不让……

    谢凛故意提高了点儿声音,对江玉说:“你问问她累不累,需不需要坐着。”

    江玉无奈,又拿他当皮球。

    “问你需不需要坐着。”

    “你告诉他,我自己有腿,用不着不相干的人多管闲事。”

    谢凛能听到许倾说话,心里气爆了。

    江玉转过身去回应:“她说她自己有腿……”

    “行了,行了。”谢凛不耐烦的将江玉扯到了一边,仿佛在规划自己的阵营,生怕他被抢走。

    许倾专注于比对字迹,外加上熟练书法的卢英两人共同努力,确实是发现了端倪。

    “你还真别说,确实是有点儿相似。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这个信件上面的字迹和汪朔有些相似,但是这么一比的话,笔顺上和方侧妃更加相似。如果是有人在刻意模仿汪大人的笔迹,也是有可能的。”卢英认可许倾的猜测,非常识趣的将东西拿给谢凛看。

    谢凛问:“这是方若云的字?”

    “对啊,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和王爷可配了。”这是许倾对谢凛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气他,没别的意思。

    谢凛一忍再忍,拿着手中的纸张一看再看。

    卢英说:“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陈昭和汪朔两个人,一个是被骗,另一个是全然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若着信真是方侧妃所冒充汪朔写给陈昭的,事儿可就扯远了。”

    “没远。”谢凛淡定道:“汪朔属于是左督御史方筑的下级,如果两人之间真的有什么恩怨的话,这封信出自方若云确实有可能。但问题是奇怪的是,方若云和方筑,是怎么知道汪朔母亲李姨娘与汪老太太的恩怨的,要知道李姨娘当年的死,连汪朔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

    谢凛分析了这么多,许倾却转头对卢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卢大人,除非是汪家有内鬼。”

    卢英将信拿在了手里,十分犯难,:“但是这信到底是出自谁手,光凭肉眼猜测,没证据啊。”

    “要去问问汪朔,和方筑是不是有什么恩怨。”谢凛说。

    江玉对此自告奋勇:“我去。”

    “你下午再去吧。汪朔有官职在身,上午未必会在府中,去了也是跑空。”谢凛好心的提醒江玉。

    许倾问卢英:“卢大人,汪春晓身上的那件事情,查清楚了吗?她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

    “应该是被骗了的。汪春晓之前就是把自己手头的银子,放到了一个人的手里,并得到了高额的回报。对此,她突发奇想,可能也是有人在故意的引诱她。她去撺掇了不少人走了她这条路,汪春晓从中赚取银两。但是没曾想,她上面的人卷款潜逃,留下了她一个人,和一堆烂摊子。”

    “那这些人肯定是全都管汪春晓要钱啊。”

    “是啊,所以汪春晓的失踪很蹊跷。”

    “这明明更像是她自己跑的。”许倾深刻的感觉到这件事的风向不对劲儿。

    谢凛也说:“我们的猜测是,这背后有人设局,精心谋划。从汪春晓见钱眼开的上钩儿之时,就已经中了此人的圈套。从最开始挣得盆满钵满,越来越贪心,到最后负债累累,多人唾骂,全部都是骗她的那个人的计划。”

    “那云翎呢?云翎为什么会被绑架?为什么……”

    “你来想想,云翎成亲的那天,汪春晓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为什么一定要在云翎成亲的那一天绑走云翎呢?弄得人尽皆知,沸沸扬扬。”

    许倾心里面是有个想法,但却不敢说。

    她试问:“毁了她……吗?”

    谢凛没有回答许倾……

    卢英也说:“所以现在主要的方向还是要放在汪春晓的身上。圣上那边也很着急,这件事挺不好的。难就难在了汪春晓已经失踪了,她身边伺候着的人也对她没有过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