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秦,”魏厘一句话算是拍了板:“你们那块地,就让小商全权负责,以后有事找他对接。a大商学院的高材生,该拿出点真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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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车回家的路上,秦龙拿出手机,吃饭时候商助理扫描后发的好友申请,男人轻轻点了下通过的绿色按键。

    那边很快发过来一个吐舌头的俏皮笑脸。

    男人嘴角噙着笑,打字回复:“很高兴认识你,小商,今晚很愉快。”

    “我也是。”那边的小孩打字比他快多了:“以后合作,我还得向秦总多学习。”

    “很晚了,早点休息。”秦龙不习惯这样的交流方式:“期待合作,期待深入交流。”

    这样一句话,让男人不期然想起了那个跋扈专横又喜怒无常的燕喜,拍胸脯说他自己是值得深交的人。还真是。

    “好的。晚安。”青年那边的正在输入很快变成了文字:“龙哥。”

    退出微信,秦龙想了想,直接拨通了燕喜的电话。

    那边响了很久,久到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按下接通键。

    对方的声音带着股颓废,懒洋洋的:“喂?”

    “你又嗑-药了?”秦龙皱眉,在看到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过来的眼神后改了口:“你在哪儿?”

    “没有!”燕喜的语调很浮夸,颠三倒四:“我就喝了一杯。我这有好酒,秦龙你来不来?再不来可就没了啊。嗯,我都没发现,我们公司楼上这里很适合看星星。”

    极快的捕捉到一闪即逝的信息,秦龙摸了摸下巴:“你把那块石头切开了?”

    “哈—哈—哈!”燕喜打了个嗝:“让我夸你什么好呢?恭喜你秦龙,你他妈的猜对了。”青年情绪不稳的声音染了哭腔:“怎么可能看走眼?!砖头料!我的五千万……”

    “你等我!”男人抬头跟司机报了新地址:“燕喜,你给我清醒点,别喝了。我十分钟就到。”

    “你来干嘛?”燕喜已经不太理智了:“来操-我吗?哈哈也不错,临死再来一炮爽的,值!不对,秦龙你说,明明是块冰种好料,是不是因为那天咱俩在那里做-爱,玉石觉得被玷污了,所以——”

    “所以你的五千万自己长腿跑了?”男人沉声:“那我们今天试试以毒攻毒,看能不能把你的好料再召唤回来。”

    “不可能了!”燕喜呜呜的哭:“齐建不要我了,他说我是个贱货,就会他妈的……嗝,岔开腿给别人操……我不是……不对,他不是吃醋,他是真瞧不起我……看我是传染病一样……我完了。我的原石也废了,齐建也不肯见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耐心的听着青年语无伦次的哭诉。出租车停在产业园门口,秦龙付了钱,下车大跨步往里面走:“如果我帮你东山再起呢?如果我帮你打垮齐建呢?燕喜,你的脊梁能担的住吗?”

    夜色中的梧桐树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缄默的月牙高悬。高大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顺着楼梯一气爬上顶楼十二层的天台。

    楼宇边沿处,背对着他坐着垮着肩的青年,一双脚晃荡悬空,背影写满颓丧与无助。

    “燕喜。”秦龙稳定了下爬楼后急促的呼吸,把发烫的手机揣进裤袋,一步步坚定的走过去:“别让我这个土包子瞧不起你。你信我,我会让你有那么一天,把鞋底踩在齐建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秦总再下燕城。

    第15章 第十四章

    “这是我们秦总,”楚烈居中介绍,微笑恰到好处:“越构,我同学。喝点什么?我让秘书送进来。”

    窗边的滴水观音肥大的叶子晃了晃,暑气的热风从窗缝挤进来,卷着绿植一块摇曳。

    只需要一眼,秦龙就把越构看了个通透。

    也正是因为看透,那种厌恶的情绪更加强烈,几乎到了不想忍的地步。

    瘦高的青年稍一欠身,伸手过来:“秦总你好。”

    “坐吧。”秦龙指了指沙发,没有跟对方握手,相当无礼的行为:“坐下聊。”

    楚烈的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旋即恢复平静:“你们先聊着,我去让kate泡茶。越构,黑咖啡不加奶不加糖?秦总,还是铁观音?”

    “谢谢bert。”青年的自来卷发随着他的侧头微微晃了晃,带着股人畜无害的错觉。

    楚烈出去带上门,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两只彼此不掩敌视的公兽。

    “楚烈非要让我见你,”秦龙开门见山,打算速战速决:“越什么?小越好了,我坦诚的告诉你,不管你是什么高材生,我都不会用你。希望一会儿你自己找个体面的理由跟楚烈说,别拂了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