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戎秋吗?!她明明那么小巧一只, 站在台上的时候真的好有魅力!”

    大众眼中的戎秋——被欺负的小可怜。

    但是, 站在台上这个光芒万丈的戎秋, 是真实存在的吗?!

    他们忍不住把音乐节的视频看了又看, 进度条反复拉了又拉。

    “嘤嘤嘤,姐姐正面上我, 我有车有房有猫有狗,学历硕士家庭和睦, 就差另一半的位置还空缺等待一个会唱歌的小可爱了~”

    “卧槽?现场是全开麦吗?还是戎秋一个人放了录制的?怎么会这么稳啊?!气都不带喘的吗?!”

    “前面的在怀疑什么……你进度条拉到两小时四十三分二十五秒, 声音开到最大你会听到一阵低喘……我不行了(捂鼻子)!”

    “真的有吗?我也来我也来!”

    守望音乐节戎秋王炸压轴, 被刷上了热搜。

    而睡得香甜的戎秋刚起床, 督促着戎夏吃了早餐之后, 戎秋这一次带着他一起出门购置了很多生活用品。

    戎夏从头到脚焕然一新。

    “汪!”戎夏高兴地摸着自己的衣服,幸福地嚎了一声。

    “你刚刚是不是狗叫了一声?”戎秋狐疑。

    戎夏瞬间站直:“谁?我不知道。”

    戎秋盯着他不放,正好这个时候毛一格开着车来接他们了, “你们姐弟俩在这里干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他们异口同声。

    毛一格乐了:“真是亲姐弟啊。等会要去体育中心, 我先送戎夏回家吧?”

    “我也要去!”戎夏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盯着毛一格不放, 警惕地躲在戎秋背后, 似乎还惦记着他昨晚说的话。

    毛一格乐呵呵的, “可以啊, 那你今天就是秋秋的助理, 你知道做助理要做什么吗?”

    戎秋把粘人的臭弟弟推开,热乎乎的少年在夏天就像是一团火炉,实在不招人喜欢。

    戎夏委屈地呜呜咽咽:“那我要做助理!——你教我!”

    “教就教,辣么凶干嘛?”

    一窝人吵吵闹闹,戎秋安详地在车后座抱着手咸鱼躺平。

    说话讨论的声音在耳边,车子开过繁华的都市还能听到不少隐约的喧嚣,车水马龙的鸣笛声……

    戎秋慢慢地睡着了。

    车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空气里一片安静。

    戎秋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着无数高耸入云的树木,她在林间跳跃追逐着前面的身影,嘻嘻哈哈的笑声从前面传来。有人在朝着她招手,她伸手拉住藤蔓就被藤蔓轻轻地弹了过去。

    有人抱着她,有人在摸她的头,有人在笑着说一些玩笑话。

    他们的影子把周围的空间全部包裹住,然后他们的身形被染红,咔嚓一声——

    “秋秋?醒醒?到了哦。”

    梦里传达而来的情绪以最快的速度消散破碎,残留在手中的沙粒从指尖快速流走。

    戎秋怅然若失了一瞬,抬手揉揉眼睛,应了一声。

    她眸光扫过远处停放着的一台车,又很快移开。

    她快步跟上毛一格和戎夏,两个人又开始吵吵闹闹,毛一格逗得戎夏又想抱着他的胳膊咬。

    “秋秋秋秋!救我!嗷!别上嘴啊!你牙齿那么利!”

    “不准跑!”

    戎秋忍不住开心地笑起来,最后残留的情绪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们进去之后很久,那台低调的车子启动,车里的长发男人沉默地看着前方,拿着手绢轻轻地擦拭眼角,和身边的助理吐槽:“我没想到会这样……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吗?”

    “老板,我不知道。”

    “我看到了宇宙的破碎和恒星的重组,纠缠的粒子被随意破碎。”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种奇奇怪怪的哲学和科学混合体。

    助理脸色越发恭敬,“是的老板,生命是多么美好啊。”

    长发男人别了他一眼:“算了,不和你这种没见识的小孩多说。”

    他幽幽地叹息:“看来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啊,这还没靠近呢就应激炸毛……你可要快点治愈自己啊,我们都等着急了。”

    “……阿嚏!”戎秋捂着鼻子摸了摸。

    “是不是昨晚出汗着凉了?”

    “没呢,好着呢。熊哥呢?他到了没?”

    说曹操曹操就到,熊康平步子迈得快,一下子就站到戎秋面前。

    分开了三四天的“爸爸”和“女儿”一点都不生疏,熊康平抬手就揉揉戎秋的脑袋,把她的头发都揉乱,“秋秋你终于来了!”

    戎秋试图捂着脑瓜:“哎呀!乱了乱了!”

    “哈哈哈!”熊康平笑得爽朗,扯着戎秋就往里面走,“走,我们去看看里面。”

    a市的体育中心是排得上名号的,因为它真的很大,而且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