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富笑眯眯地看着戎秋,“秋秋呢,是怎么想的?”

    戎秋:“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她高高兴兴地比了一个耶,“要是被喜欢的话,就可以啦!”

    官晟忍不住笑起来:“听着真的很快乐啊,秋秋要不要再弹一次?”

    郁子怀猛地一个激灵:“但是我跳不动了!别看动作其实就那么几个,但是其实甩手的力气要用得很大的,我现在已经要躺下了!”

    “哈哈哈!”

    “那我们来跳篝火围舞?就简简单单的那种?”

    官晟回头看看走神的损友,大声地说着:“现在到最后一个项目了,全程服务是吧?来来来,你给我起来,陪着你一起跳舞就是这一期的全程服务啦!”

    苟富:“哪有让客人一起劳累的?”

    “累什么累?起来起来!”

    戎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问一句:“那我开始了哦?”

    欢快的音乐再一次响起来的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然的笑意,也不是什么专业的舞步或者平整的舞台,但是快乐是会传染的,篝火时不时响起的噼里啪啦声,像跳跳糖也跟着在跳跃。

    不断地跳跃、旋转……

    [跳跃、旋转。]

    绿色的亚马逊鹦鹉在白天皮毛会很鲜艳,但是在漆黑的夜晚,也能做到和它的乌鸦兄弟一个色号。

    乌鸦脑袋一偏:[你在干什么?]

    小郑子:[高兴啊!去看雪山当然会高兴啊!]

    乌鸦无语了一会,艰难地开口:[为什么不白天去看啊?晚上看雪山,时不时太奇怪的了?]

    小郑子洒脱得不得了:[反正雪山也是白色的啊,白天看是白色的,晚上看也不会变成黑色啊!]

    乌鸦:[……要不是你白天的时候非要去湿地湖泊玩一圈,我们早就飞到雪山去了。]

    小郑子弯折的鸟嘴把羽毛上的翘起叼平,[湿地也挺好玩的,但是不适合晚上看的,全都黑漆漆的都看不到水边的黄色小花了。]

    乌鸦:[……]算了,让这家伙回去被秋秋训斥吧,作为兄弟它可管不住。

    两只鹦朋鸦友再次振翅而飞,朝着月光下的雪山,继续前进。

    小郑子还在欢快的唱着歌:“我叫小郑子,被那黑心的鬼啊,丢进了洪水里……咦!为什么一滴水砸下来把我的眼睛都糊住了?”

    乌鸦:[这是你的新歌词吗?]

    小郑子:“不是哇!真的有水珠子啊!”

    小郑子不喜欢洗澡,对水更是没有好感度,有些鹦鹉很喜欢洗香香的感觉,但是小郑子绝对是不喜欢的那个。

    相比之下,家里的那只猫更喜欢洗澡,完全违背有毛生物的天性!

    小郑子扇动着的翅膀都开始犹豫起来,豆大的水珠就是在这个时候,连绵不绝地砸落下来,逐渐连成水幕。

    乌鸦忙不迭地招呼小郑子:[先去避雨吧!这个雨水太大,打湿翅膀之后的飞行难度很大!]

    小郑子翅膀扇动的频率加快,属于鸟的眼睛里静静地倒映着雨幕之外的雪山,它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鸣叫,直直地穿透水幕:[为什么……不见了?!]

    乌鸦:[你在说什么啊?!]

    [我说!]小郑子传达过来的情绪带出了一点惊慌,[——雪山之前有那么高吗?那些雪好像都不见了!!!]

    “……”戎秋抬手默默脸颊,仰头看着天空,水珠子滴答地落在了眼角,顺着眼角滑落在鬓角里面,“好像下雨了!”

    “咦咦咦!”官晟愣了一下,伸出手,“还真是!”

    他连忙把拿出来的东西都抱起来:“快快快!回到帐篷里面避雨!”

    秦宿立时站起来把篝火旁边的木头全都抱起来,这烈火灼热,一时半会灭不了,他就抓紧时间把周围的东西全部清空。

    顺手把戎秋手里一大堆的东西结果来,吩咐她:“你先回去帐篷里!你还拿着马头琴。”

    “哦哦哦!”

    戎秋抱紧马头琴,路过的时候帮着苟富一起把躺椅拖了进去。

    淅淅沥沥的雨水顺势砸了下来。

    等一伙人着急忙慌地把所有的东西都抗进来,肩头都被雨水打湿了,戎秋倒是一直被他们推进帐篷里没怎么淋湿。

    她跑进后面的帐篷里抱出来一大堆的毛巾,挨个地分发。

    “谢谢秋秋。”

    “谢谢秋秋。”

    看着他们擦拭湿漉漉的头发,戎秋松了一口去,扒拉着帐篷看向外面,雨水砸在地上溅起的水珠子,落在她的脚踝上,顺着脚踝的往下流动,“刚刚不是还能看到月亮和星星吗?为什么会突然下这么大的雨啊?”

    “对哦,云层感觉也不厚啊,是不是突然飘过来的乌云什么的?阵雨吧?”

    戎秋眉头微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古怪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