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紧张,我就随便说说。或许与你而言装柔弱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这样可以有比你强大的人随时替你出头。其实你大可以直接一点,很多时候女孩子之间并不存在勾心斗角,姐妹亲也是很简单美好的。”

    她晗头示意她看傻萌的阿清:“她虽然傻傻的憨憨的,但人挺仗义,对你真心。我看人很准,你可以完全相信她。”

    被说憨傻的阿清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我?

    你是说我憨我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我爹是风清城城主,我可是的他的独女。独女懂吗?唯一的孩子。”

    北雪沉支着下巴点头。

    澜泊见北雪沉一直看着别人,放茶盏的声音加大两分。

    北雪沉转头看他,放在桌子下的手勾了勾他的手心,十指相扣,立马将人哄好。

    “城主很有钱吧?”

    阿清:“那是当然!”

    “你应该很值钱吧?”

    小文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拉住阿清,摇头示意她别开口,后者拍着她的手背,骄傲的扬起头:

    “自然!”

    北雪沉瞬间笑了:“我把你们两个绑了,让城主大人倾家荡产的来赎人怎么样?要多少赎金合适呢?就要城主府吧!”

    阿清:“……???”

    小文:“……!!!”

    果然是这样!

    阿清只是慌乱了一瞬间,很快回神镇定下来:“我爹是化神期修为,你不是他的对手,最好别惦记着绑我们,否则我爹不会放过你。”

    她是金丹中期修为,虽然不知道面前的女人是什么修为,但在她眼里,化神期的爹爹非常厉害,打遍风清城无敌手。

    她说着,得意洋洋拉着小文就离开,结果发现动不了了。

    “你快放开我们!不然我喊人了。”

    她忘了这不是风清城。

    平时在外面威风惯了,习惯性的把爹搬出来压制别人,没成想竟然真遇到硬茬了。

    小文抿唇,她想说城主是化神期修为和她有什么关系?

    城主现在可不在这里!!!

    北雪沉动动手指,加了层结界:“喊吧!隔音效果不错,外面完全听不到。你说你爹是化神期修为,在下不才,炼虚期后期修为,刚刚好能打赢你爹。”

    “……”

    阿清此时后悔死了,她就不该觉得那个男人好看,更不该听到小文夸他温柔贴心,就动了把人抢过来给小文的念头。

    自幼受到的教育不允许她低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过城主是我爹,你绑我别牵连别人,小文家里没有钱,拿不出赎金你赎她,抓她也没用,不如放她回去给我爹送消息。”

    小文看了一眼阿清,眼神复杂。

    她就这么信任自己?就不怕自己因为害怕被牵连半路跑了?

    说起来从一开始她就是故意接近她的,原因也简单,因为嫉妒。

    同样是女孩,同样是百年世家,为什么龚文清在家中受尽宠爱,而她却要被所有人欺辱。

    她嫉妒的同时又好羡慕她,所以她接近她,想要败坏她的名声。

    她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事,常常在众人面前混淆视听,引得她为自己出头得罪别人。

    可是看着她对自己那么好,她又好难过。

    她气自己辜负了她的好,恨自己接近她的目的不纯,到头来她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对她那么好的她了。

    此次出来她是抱着独自离开的念头来的,可没想到还没离开就出了变故。

    她柔弱性子头一次出现坚强了些。

    “前辈不必吓唬她,阿清性子单纯,是我故意引导她将我推向这位道友的。”

    她的目的确实是她的徒弟。

    北雪沉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在吓唬她?”

    “我曾在宝渊阁里见过前辈头上相似的发簪,那根簪子至少要一千块上品灵石。

    前辈发簪是定制的,必然更贵。前辈身上穿的鲛月纱更是稀有,一般人得不到一尺,前辈却用它做外衫和手帕,可见不是缺灵石的人。”

    北雪沉点头,很认可她的心细。

    “你很聪明,我觉得你还可以更聪明一点。”

    小文顿了顿:“前辈长的好看,不像缺灵石的人。”

    她应该不是想要被夸吧?

    “有眼光,你们走吧!”

    小文,阿清:“……”

    身上的束缚感消失,阿清反而不走了。

    她拉着小文坐到北雪沉对面,见澜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二人默默起身,坐到了隔壁。

    “凭什么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走。”

    北雪沉刚低下的头又抬了起来:“不想走就留下,等会到城主府要赎金。”

    小文拉起阿清,二人一个跑的比一个快。

    见北雪沉又去看话本,澜泊杯子都要捏烂了。

    “拿杯子撒气做什么?”

    澜泊默默放松了,另一只手悄悄的抽走桌子上的话本。

    “一上船姐姐就看话本,不理我就算了还搭理别人。我不能吃醋吗?”

    北雪沉从他手中拿走杯子喝水。

    “女孩子的醋也吃啊,如果不是你长的太招摇,我也不至于多费口舌替你搞走桃花。”

    澜泊:“……”

    怪我喽!

    如果不是靠着这张脸和身体,他连床都上不去好嘛!

    想到方才,北雪沉敲敲桌面:“看我!”

    澜泊抬眸。

    “人家女孩子跟你说话你要回答,不理人家是最没礼貌的行为。

    咱们国家有传统,别人问你要联系方式你可以不给,但是不能装作看不见,这样很不好,知道吗?”

    澜泊抿唇:“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不惜生扑我,这样的人心思不纯是其次,最怕死缠烂打心思恶毒,所以我不想跟她说话。”

    他其实有些不开心,她为什么要关心别人,为什么要因为他不理别的女人说他。

    她为什么不吃醋?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