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看到徐瑾曼脖子上伤口贴,隐隐能看到里面浸出一丝粉色。

    渠城抓了很多人,徐家的人基本都抓了。

    她看到网上的新闻,有人爆出一些罪犯和特管所警察打斗的照片,很多血,很惨烈。

    听说还有人死了。

    徐瑾曼那个晚上也在渠城,她一想到徐瑾曼可能面临的危险,想到那些人所说的枪声,想到那些照片上的血色。

    她就害怕。

    在找不到徐瑾曼的这一整天里,这种恐惧与不安始终伴随着她。

    “姝姝,对不起,你别哭。”徐瑾曼束手无策,徐寅成说的对,从她的角度来看,是为了沈姝着想。

    可是从沈姝的角度。

    她单方面决定了结束。

    沈姝的心得多疼?

    她除了一遍遍说对不起,一遍遍道歉,什么都做不了。

    沈姝从徐瑾曼手中抽开,抚着心口的位置:“徐瑾曼,我这里好疼啊,真的好疼啊。你知不知道……我快要疼死了。”

    徐瑾曼眼泪也掉下来,她一把将沈姝紧紧抱住:“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二人抱了许久。

    沈姝最后哭的累了,呼吸不畅的靠在徐瑾曼肩头。

    徐瑾曼松开她,再轻轻用指腹去擦沈姝的眼泪:“别哭了,眼睛要哭坏了。”

    “我眼睛坏不坏,你在乎吗?你又不在乎。”沈姝说。

    沈姝的皮肤薄,徐瑾曼哪怕是用最微弱的力道,脸颊也如充血一样变成玫瑰的颜色。

    徐瑾曼心疼又愧疚:“在乎的……”

    怎么可能不在乎呢。

    说完才发现沈姝膝盖上方的裙子,一片潮湿:“怎么湿了?先换件衣服好不好?”

    沈姝出门前显然没有来得及穿外套,就一身连衣裙。

    外面的风那么凉,不知道吹了多久。

    楼下的温度低,徐瑾曼又把睡袍给沈姝往身前紧。

    沈姝看着徐瑾曼的温柔到小心的动作,近乎哑声问:“徐瑾曼,你真的在乎吗?”

    徐瑾曼心脏抽疼:“在乎,我在乎。”

    说完看着沈姝布满血丝的眼睛,一手穿过沈姝脖颈,一手穿过腿弯,将人抱起来。

    “会着凉的,先去换衣服。”

    别墅有三层,有一做家用电梯,客厅靠边的位置也有一座旋梯。

    徐瑾曼抱着沈姝走进电梯。

    别墅浅奢的风格延伸到电梯中,灯光是浅色的。

    家用比普通电梯速度要慢一些,需要5秒的时间。

    徐瑾曼抱着沈姝站在电梯里,二人的视线在金属反光板上缠绕,气息微沉,似久违触碰的一般,彼此都在抖。

    有情谷欠似暴涨的分子,弥漫开来。

    沈姝抱着徐瑾曼脖子的手微微收紧,指腹错开徐瑾曼伤口的地方,去按徐瑾曼的皮肤。

    因为哭过的原因,沈姝唇色比往日更加嫣红。

    徐瑾曼睨着那哑光饱满的唇瓣,喉咙发干,在电梯打开的一刹那,掌心拖着沈姝的背脊将人往身前一抬,低头摄住沈姝的唇。

    唇齿纠缠,吻出电梯,徐瑾曼将沈姝侧身稍稍抵靠在走廊墙面。

    夜晚十点多。

    除了偶尔的海浪声,只有走廊里的呼吸。

    沈姝从徐瑾曼身上下来,手落在徐瑾曼锁骨下。

    徐瑾曼心口被捏的生疼,而自抓住沈姝手的那一刹那,腺体就已经有刺麻的反应,但徐瑾曼没有察觉到。

    准确的说,她只是顺着内心最原始的情感。

    那种情感,减弱了她对刺麻的反应。

    打开房门。

    或许潜意识的徐瑾曼还没有忘记沈姝需要换衣服,应该让身体暖和。

    浴室窗户玻璃是半透明的,窗边就是浴缸,上面的窗户推开一半,混着外面各种微小声音。

    也不嘈杂,只是连带着海的潮也吹进窗内。

    如果是白天,有太阳的时候,干燥的阳光与舒适的海风,会让一切变的极美。

    然而现在,那空气将两个人打透,仿佛连毛发都滴着水。

    沈姝背脊靠在瓷砖上,冰凉的冷意令她一缩。

    徐瑾曼因这动作,缓缓从失迷中醒过几分神……

    沈姝感觉到徐瑾曼的停顿,她稍稍抬眸,看到徐瑾曼微拧的眉梢,这样的隐忍她曾经不止一次见过。

    沈姝半眯着湿润的眼睛,望到徐瑾曼脖子的位置。

    腺体处泛着红,很明显的凸起来。

    她知道,徐瑾曼的应激症犯了。

    她也知道,徐瑾曼正在控制自己,正要停下来。

    她抓着徐瑾曼将人往身上拉,她靠近去吻徐瑾曼。

    下一秒,徐瑾曼与沈姝调换了位置。

    她的背贴在墙面,整个人都在冰与火之间。

    体内的alpha分子疯狂起来,她感觉到那暴烈的种子正要冲破压制。

    离开沈姝的这几天她都没有打封闭剂,应激症隔了很多天没有发作,彼时,徐瑾曼产生了和上一次试衣间一样,甚至更猛烈的下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