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曼诧异发笑:“你还看这些书?”

    她以为只有她闲来无事会翻翻。

    转念想,多半是蔡莹给沈姝看的。

    徐瑾曼的神经被沈姝的目光,揉的不像话。

    便顺着沈姝的意思去认真思考。

    从穿越到现在,她每一次梦到原身小时候发生的事,大部分确实都不是原身的视角,而是她的视角。

    她在那些梦里,承当的角色并不是旁观者。

    梦里。

    原身4岁的时候,被关在黑屋里,被徐韬用鞭子抽打,走在那条苍茫的柏油路上,和徐韬走进徐家四合院,见到可怜的小沈姝……

    难道她每一次梦到,情绪都会产生波动,不仅仅是因为人性,而是因为这些实际都是她在经历吗?

    ……这也说得通。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她们的猜测,毫无凭证的猜测。

    毕竟她本身并不存在那段记忆。

    她真实的童年记忆都在原世界,缺失的部分很少。

    抛开这个问题。

    徐瑾曼还天马行空的想过,如果一切真的都不存在,那是不是还有一种更荒唐的解释,她根本不是穿越,她就是书中人。

    一个觉醒的书中人?

    这似乎也能解释的通。

    还有一种更疯狂的解释,她不仅是书中人。

    她能感觉到原身的情绪,冥冥之中对真相的敏锐直觉,她或许还有可能——真的是人格分裂。

    《野蛮爱人》番外里有一句话,原身说:我梦到我在书中死了。

    死的是灵魂,也可能是人格。

    疯子人格死去。

    留下她这新生。

    _

    当然,徐瑾曼还是认为她只是一次普通而疯狂的穿越。

    至于沈姝觉得四岁来过的想法,她也没有强行扭转这个观点。

    因为没有人能告诉她们正确答案是什么。

    然而不管这个世界是否存在。

    不管真相到底如何。

    现在终究是她在沈姝身边。

    …

    沈姝自然也觉得什么书,穿越也好,哪怕更荒谬的事,根本不重要。

    再不知道这些的时候,她们不是也这么过来了吗?

    她抬起头,额头贴着徐瑾曼的额头,像小猫一样蹭:“徐瑾曼,谢谢你来了。”

    重要的是,还好她在。

    徐瑾曼的脸颊沾到沈姝的眼泪,她靠近,将那眼泪尽数吞下。

    徐瑾曼忽地想起那句话,低喃道:“如果我真的存在,也是因为你需要我。”

    她还想起书中原身与沈姝的自白——

    原身说,她的梦,是心愿。

    沈姝说,希望救她的人能更早出现。

    并不是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她们。

    也许,是因为她们的希望,她才来到这里。

    徐瑾曼吻掉沈姝的眼泪:“别哭了,明天拍不了戏,童嘉又得在背后埋怨我。”

    沈姝被徐瑾曼的话一下拉回现实,无端的生出安定来。

    她抿着唇,手在徐瑾曼腰上轻轻一掐,说:“不是有我吗?我护着你呀。”

    徐瑾曼心中微动:“那也别哭了,你一哭,我就觉得自己在欺负你,又心疼又内疚。”

    沈姝说:“你就是欺负我。”

    “我哪儿敢呀。”徐瑾曼笑着哄。

    沈姝低声问:“那你会想他们吗?”

    想那个世界的人吗?

    她没有完整的问出来。

    徐瑾曼说:“当然也会想,我和养母的相处虽然不多,准确说是和那个家里所有长辈的相处都不多,但是他们没有亏待过我。”

    并且将她教养成人。

    她对他们是心怀感恩的。

    “就连我的那个哥哥,虽然讨厌我,但也并不是坏人。”徐瑾曼说:“所以我也会想他们。”

    只是除了养母,其他人并没有那么深刻而已。

    “那你以后想他们的时候,也要想我。”

    沈姝将徐瑾曼紧紧抱住,要刻进骨子一般:“不想他们的时候,也要想我。”

    徐瑾曼被勒的深吸一口气,心口的起伏,彼此相撞,她低着头:“我现在就在想你啊。”

    适应黑暗后,她能依稀看到沈姝的眼睛,她靠近:“明天能请假吗?”

    衣摆掀开,揉的沈姝低咛。

    沈姝:“也不是不行……”

    徐瑾曼眼底覆上幽深的笑:“那姐姐要吗?”

    沈姝脸色发烫,在徐瑾曼肩头咬了一下。

    徐瑾曼轻‘嘶’一声:“那要,还是不要呀?”

    沈姝的牙齿稍稍再用力,而后无力的埋在徐瑾曼心口:“……要。”

    在关键的时刻。

    徐瑾曼稍稍停下,细密的汗水在额间,沈姝问她怎么了。

    徐瑾曼伸手去开抽屉:“我买了避孕的含片。”

    注入信息素的时候,alpha只需要含在嘴里,就能打到避孕的效果。且没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