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只是你们莫要猜忌,这终究是皇宫。”

    “是”阿琥悻悻回去

    “你家那位和你说了什么?”

    “我为何要同你讲?”

    “告诉我也无妨。”

    “……”

    “陆小姐,小民这就告辞了。”

    “嗯。”

    直到于柿的身影消失在那黑漆的大门后,陆井才下令开动马车。

    “小姐,席间您和那于柿是去干什么了?”马车一动,关雎的好奇心就随着马蹄一起跃动起来

    “不该问的就别问。”陆井一直平静的脸上此时竟出现一丝恼怒

    “是”自家主子的反应没有踩灭心里一直跳动的火苗,反而让其燃烧地更加旺盛。

    马车驶过洛城的大街小巷,沿路的行人看到这象征国公府的花车无不顶礼膜拜。这场景陆井已见怪不怪,可是这时思想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关雎,史上可有两个女子成亲的先例?”这话呢喃般出口,却是重重砸在关雎耳朵里。

    “回小姐,有的,在《汉书》中有类似的记载。”

    “你还记得多少?”

    “回小姐,已不甚清楚,不过还记得一小部分。”

    “背来我听。”

    “是。”

    “后又挟妇女媚道,颇觉。元光五年上遂穷治之,女子楚服等坐为皇后巫蛊祠祭祝诅,大逆无道,相连及诛者三百余人。楚服枭于市。”

    关雎背完,抬眼却看见陆井表情古怪。

    “当真如此严重?”

    “回小姐,确实如此。”

    当下两人无言,就这么一直回到国公府。

    “小姐,你当时和那二小姐出去究竟是干什么了?”阿琥将茶盘放在桌上,终于没忍住问了出来。

    于柿顿时有些局促,手中的烟斗也放到了一边。“你问这个作甚?”

    “只是被小姐的反应勾的好奇罢了,小姐千万恕罪。”阿琥笑得却是灿烂

    “无事,告诉你也无妨。”于柿又将烟斗凑在嘴边吸了一口,苦涩泛上舌尖。

    “我和那陆小姐啊,接吻了。”

    阿琥听闻在原地一顿,手里正端着的茶水洒了一半在身上,却半晌不说话。

    “怎么了?这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于柿不解

    “小姐,你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自然,可我又不是男子。”疑惑更甚,自己来到这边十余年,从未听过这种规矩。

    “可是自前朝始,这规矩对女子也适用了。”

    真相大白,于柿这时想冷静也难了

    “有这种事?速速说与我听!”

    “是”

    翌日

    两人都一夜未合眼,只不过一个是因为听着家里丫鬟的故事害怕的睡不着,一个是听着家里丫鬟的故事激动的睡不着。

    至于为何是激动,只能说阿琥是个好的说书人。于柿从来没有觉得古代比现代的同更加好磕,至少人家是真是有文字记载流传至今的。

    至于陆井,她的丫鬟关雎显然只是背过史书,而远远无法理解。但凡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会纳闷自家小姐的表情煞白如雪。

    “今日无事,就去和陆家小姐道个歉吧。”于柿一伸懒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阿琥“阿琥,备车!”

    “小姐……你就让我睡一会也是好的。”

    “从国公府回来之后我给你放两天假,你去给我搜集一些和你昨夜的故事一般的事迹整理成册,做得好有奖励。”笑容浮现在脸上,眼前的人很快抬起头。

    “小姐,你的话可是当真?”

    “自然,我何时骗过你?”

    “一言为定!”

    “嗯,驷马难追。”

    马车行至陆井居住的别院前,于柿亲自敲了门。

    关雎推门出来,于柿注意到她脸上的黑眼圈和阿琥脸上的别无二致。

    “于掌柜,我家小姐今日身体抱恙,特意嘱咐今日不见人,还请回吧。”关雎说着就准备关上门。

    “莫急,你只和陆小姐说我是来道歉的,再看看陆小姐是否愿意见我?”于柿指了指阿琥手上的木头盒子

    “于掌柜还请稍等片刻。”

    “无事”

    朱漆门关上,不一会又打开,是关雎

    “于掌柜还请到大堂喝两盏淡茶,陆小姐随后就来。”

    “有劳。”

    国公府的茶叶果然和平民百姓所用的不是一个水平,连于柿都觉得甚是奇妙。今日她未在穿着上下心思,就连妆容也只是简单画了眉。

    正惊奇着,陆井却是从一旁出来了

    “陆小姐,叨扰了。”于柿连忙起身行礼

    陆井连忙摆手“阿柿你何必如此多礼?快起来便是。”

    于柿这才坐回椅子上,挥手阿琥便将手中提着的木盒放在两人间的桌子上。

    “陆小姐还请尝尝,这是小店的新品,还请陆小姐饶恕小民昨日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