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见禾雀唠唠叨叨不放心的样子,忍不住抽出手捏住了她的嘴巴。学着傅染捏自己嘴巴的样子。

    “禾雀,我没事。”她侧侧头,乌黑的眸子滴溜转了一下,趁势讨娇道:“喝口果酒暖暖身就好了。”

    禾雀打掉她的手掌,瞧她眼巴巴的馋猫模样,没忍住噗嗤笑了。

    “就会讨价还价。”

    禾雀虽这么说着,还是拿了果酒来,让她喝了几口暖身子。

    姜桃满足地舔舔唇,指着旁边那坛问道:“咦,这是小德子新送来的吗?”

    酒坛上有着漂亮的麒麟雕花,以前没见过。

    禾雀晃晃酒坛,道:“是先前那位墨公子送的。”

    “说是感谢咱们的款待。”

    “我瞧着很是精致,想着拿来给小姐尝尝鲜。”

    禾雀倒了一小杯递上。

    姜桃以为会像果酒一样好喝,一口气喝下。

    而后辣得连连给嘴巴扇风。

    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小姐!”禾雀连忙给她顺顺背。

    “禾雀,我的肚子要着火啦。”姜桃已然头晕起来,摸着肚皮委屈控诉。

    禾雀忍不住偷笑。见她双颊爬上了红晕,了然道:“看来墨公子这酒比果酒容易醉人。”

    “小姐快躺下吧。”

    姜桃被辣酒冲的也忘了蚊子包带来的不舒服,老老实实躺下钻进了被窝里。

    “对了禾雀,今日有没有寻到生意呀?”姜桃晕晕乎乎还不忘关心她这个花博士的行情。

    禾雀轻柔的拍着被,安抚道:“小姐,这事不急。”

    “我听山矾说,城里那鬼宅的主子又出现了,今日还上街逛了花楼。”

    “听说若是在花楼里找不到可心的姑娘,他还准备去大街上强抢民女呢。”

    “小姐生的这样俊俏,可得小心。”

    “所以生意活计这事,咱们不着急找。”

    姜桃听着听着,醉意袭来,她咕哝着翻个身,握个粉拳道:“我不怕,我有阿染哥哥。”

    声音越来越小。

    禾雀掩嘴,帮她掖了掖被角,悄悄退出去了。

    傅染在窗外勾勾唇,也好心情的回房了。

    没一会儿,姜桃果然如傅染所料地醉游到了里间,开始摸索她的鹅绒团子。

    傅染早已将鹅绒团子放在床侧,见姜桃乖乖地爬上来了,便拎起它划着弧线往床里面放。

    逗猫似的,引逗的姜桃也追着鹅绒团子软绵绵躺在他里侧了。

    第24章 偷香

    傅染打量她,手臂一伸,她就乖乖地滚到了怀里。

    傅染满意地勾起唇角。

    然而很快姜桃的手又开始推打起来。不知梦到了什么。

    “花楼里都是登徒子,走开!”她皱起眉头咕哝。

    傅染抓住她乱拍的手,撑起半个身子拧眉瞧她。

    解恨地捏住她的鼻。

    “谁是登徒子,嗯?”

    盯着她圆张的小口,琢磨着要如何报先前被骂之仇。

    窗棂微动,突然间,一个身影打破寂静翻了进来。

    “不是登徒子,不是膳药童子,那要不要我把你是另一个子的事情告诉她啊?”

    墨牟整整衣衫,好整以暇地问道。

    傅染警觉地扯过被子将姜桃掩住,而后坐起身冷冷睨向墨牟。

    “另一个子,什么子?”悠悠问话间,软剑已经厉厉荡了出去。

    “童子鸡的子呗。”墨牟旋身躲开,仍不忘揶揄。

    傅染出招更紧。

    “干嘛,好心来看你,还要被你打。”墨牟二指夹住软剑,冲傅染不满。

    傅染将手探向怀中。是没骨钉。

    墨牟见状,连忙乖乖将软剑卷回来,不再废话:“我就是来送个药的,马上走。”

    “不过呢,你也在这儿待不了多久了。”

    “大托这边已经在整军了,马上又有仗要打咯。”

    “你的网既已下了,可别因为美人而忘了收啊。”

    墨牟意味深长的理理衣角,放下鹿活膏,感慨着走了。

    傅染沉脸。

    他说过,他不喜欢被别人掌控操纵的滋味。

    想到过往种种,傅染拳头无声握了起来。

    这时姜桃突然翻了个身,揉揉惺忪的睡眼咕哝道:“鸡?什么鸡?”

    “不许吃我的松子鸡!”

    傅染松了拳头,侧身安抚着轻拍她的背,将人又给哄睡过去。

    待姜桃重新睡稳后,傅染咬牙。

    “要吃也是吃你,谁要吃你的松子鸡。”

    唇角撒野出气般在她额头咬下一个漉漉的啄。软玉温香,像浅尝了一朵沾了露水的芙蕖。

    芙蕖带水,喉头却愈发干的厉害。

    滋味很好,接下来吃哪里呢?傅染舔舔唇角,眯起桃花眸子。

    他将眸光盯在了姜桃娇艳欲滴的唇上。

    慢慢靠近。

    靠的越近,奶香味就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