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行动。

    横腰抱起,将人放在了榻上。

    想办。

    姜桃看一眼桌上的玉观音,一下明白过来。

    这个,避火图上也画过的。

    帐幔挥下。在他的搓揉亲吻下,炙的身体很快忆起。

    源源交织的灼息催起了狞怖妖兽。

    姜桃仰承着,小小鼻翼快速煽动着,似等待被妖兽撕裂的绒物。

    但妖兽并没有汹涌攫取,反而是享受猎物般的,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逡巡占蚀。

    越占瘾越重。

    呼吸愈发浊烈起来,直到失掉了所有耐心,浊成一头易怒的兽。

    毫不犹豫的,猛烈出击。

    榫头贯穿卯的舒意。桃源口淌出春风吹过的花蜜。

    靡靡。

    姜桃在上,发丝凌乱湿黏,闭了眼不去看。

    傅染拉着她手腕搏耸,逼她睁眼。

    月深深,夜漫漫。

    占的很深。挣也无力。

    被他针对每一个要命的点,细微的啜泣。

    胀的程度愈发骇人,面容狠绷,嵌内。

    像失水的锦麟,濒临干涸的感官在脑海炸开一团团白光。仰头绷身的无法歙息。

    一片。

    ……

    玉观音沾染上了独属他的气息。

    “哼,送礼物。”傅染吃足了,再度把玩着。

    眼下看着,这玉观音倒不似先前那般刺目了。

    毕竟“观音”里灌烫了他的东西。烙下了印记。

    不过,送礼这事,轮得到其他野男人?

    想给她花钱,也得先看看他同不同意。

    看着姜桃累极的睡颜,傅染将一对鹅黄色的苘麻花耳珰在她小巧耳垂上比了比。

    然后枕了手臂眯眼想,下次,就要让这耳珰荡起脆响。

    就像她在祭月节宴会上跳绿腰舞摇铃时那样。

    响一夜,才够。

    ……

    第48章 螭油

    宫中妖猫杀人事件调查了两天, 最终此事果然落到了凉国使者的头上。

    二皇子桑渭按耐不住脾气,怒道:“和谈和谈,和个鸟谈!”

    “我看他们凉国就是讨打!”

    请命道:“那质子搞出一出假死的戏码, 将脏水全部泼到我渭水军的头上。”

    “他自己倒好,一转眼回了凉国当了太子。”

    “如此狼子野心, 我们大托岂能容他放肆!”

    众臣觉得有理, 纷纷点头。

    此番私仇桑渭绝对要报。当初陷害他的渭水军,害他差点被削了兵权。

    大皇子桑川立刻起身:“不可。”

    “两国之间, 相安十年, 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如今凉国对大托既没有侵占土地,也没有抢掠城池。”

    “看管不利导致风波产生,是儿臣之过。”

    “虽然质子逃脱, 可当初说好的也是为质十年。”

    “实在不应将大托内部政事生成两国之间的战事。”

    质子私自逃回凉国是真,但当初大托有人利用桑川的看管不利想要刺杀他亦为真。

    实际还已经刺杀成功了,只是众人不知而已。桑川垂了眸, 抿抿唇。

    因此当初‘质子’直接逃回凉国,不再回大托, 亦是有情可原。

    一来二去, 两国不如各让一步,就此将这算不清的糊涂账谈妥, 以后各自安好,双方均不再追究。

    众臣闻之,亦觉有理,再度点头。

    桑渭磨牙不满, 铁了脸欲上前再辩。

    “好了好了。”桑天看看众臣反应, 适时出言,和声蔼气地安抚下两位皇子。

    王青栀作为使者代表, 一直一言未发。直到傅染示意,才悠悠起了身。

    “我们凉国此番虽然是带着和谈的诚意而来。”

    “不过,若战,凉国必应。”

    不卑不亢,环视一圈。

    这番言语一出,双方气氛都沉了下来。

    商谈不欢而散。

    和谈的氛围一消失,加上舆论的推波助澜,在大托人眼里,妖猫杀人事件便愈发是凉国使者为煽动两国仇绪干的了。

    这从天而降的命案黑锅,凉国使者自然是不可能接的。

    因此不欢而散之下,一行人决定提前启程离开。

    ……

    姜桃探听到了凉国使者要提前离开的消息,太阳一下山,就早早遣散了仆从,推脱说要休息了。

    上次之后,她确实是休息了整整一天。

    才知道,原来第一次时那么累,竟还是他下面留情过的。

    竟还是他让步过的。

    上次被玉观音引逗的他发了狠,重重地整根砸进去,才知晓了不让步是什么样子。

    庞然,热炙。

    能伺候人,但也……骇人,折腾人。

    进得房中不久,耳畔响起一小串清脆的铃声。

    姜桃搁了花束瞧瞧,窗口好像飘过一丝衣角绸缎。

    踮起脚探身要打开窗户,砰一声窗棂先一步打开了。

    傅染嘴角噙着笑,手一抬又将窗户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