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册子递给昭昭,还有一个很小的圆形瓷瓶:“这册子可是好东西,晚上无事的时候可以看看,这瓷瓶里的是药,第二日起来若是觉得身子不爽利,就涂一些。”

    说罢她又摸了摸昭昭的头,昭昭羞涩的回了一句:“我,我晓得了。”

    交代完该交代的事情之后,安吉利也站起了身子,喊来了在外面等着的吉雅,走之前,吉雅看着昭昭手里的东西,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动作让昭昭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王帐内,兰达耳朵红的快要烧了起来,他怀疑的看向乌吉:“王叔,这是真的?”

    乌吉眼神飘忽着偷偷瞄了一眼摊开在床上的书,上面的画面冲击感太强,他赶忙转过去了头:“这可是我私藏多年的宝物,你小子还敢怀疑?”

    兰达看着他的神色,再看了一眼床上的书,不是他怀疑,只是他觉得如果他要是这么做,昭昭只怕以后都不会让他再上这个床了吧。

    “赶紧看,你可不要第一次就露了怯。”

    乌吉把书往他跟前推了推,兰达听着他的话,又低头看了起来,不是为了什么露不露怯,只是多学习一些,到时候也能让她少受些苦。

    他不想让昭昭难受,那就得多学学。

    汴京,太和殿内,梁衡樾举着玉玺看向下面的大臣还有贺飞:“传国玉玺在此,众爱卿还有什么异议吗?”

    贺飞看着他手里玉玺,想到梁衡瑞传过来的信:“如此,臣无异议。”

    说罢他抱拳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太和殿,李成看着贺飞前后如此大差别的态度,便觉得他一定是收到了梁衡瑞的信。

    他这盘棋,究竟是怎么下的,如今就连他也彻底看不透了。

    汴京城外,贺飞掀开了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坐在里面的梁衡瑞看到他喊了一声:“贺伯父。”

    贺飞示意他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他对面:“贤侄今日为何不让我拆穿那玉玺是假的?”

    梁衡瑞笑了下说道:“若是贺伯父拆穿了玉玺是假的,尚文鹤又怎么会放下戒心,我们要让尚文鹤露出狐狸尾巴,才能将他一网打尽。”

    贺飞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难不成,就这么让梁衡樾登基吗?”

    “贺伯父放心,那个位置,皇兄坐不久的。”

    他语气淡淡,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那一刻贺飞突然觉得,这大梁的江山,如果交到了他的手中,能定是不一样的光景。

    两日后,梁衡樾顺利的在太和殿前继位,成为了大梁第六十七位君主,改年号为永嘉,帝号称为梁文帝。

    昆仑别苑内,梁帝抓着瞎眼老仆的手问道:“是新帝登基了吗?”

    “是的。”

    老仆人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退到了一边,只听得床上的梁帝哀嚎一声,重重的喘着气:“逆子!逆子!!!”

    只可惜在这里,却是无人能再回应他了。

    与之相隔的另一处院子内,楼暮楠看着绿萝搬来的花笑了笑,看向身侧的荣锦年:“阿年,你说来年春天,我们种些什么花呢?”

    荣锦年手里拿着绣棚,正在绣着手帕,本以为新帝登基之后,她要被赶到古庙,从此青衣残灯了却此生,没想到梁衡樾竟然把她也送到了昆仑别苑。

    “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吧,左右也无人能管着你了。”

    她摇摇头,笑着回她,如此光景,倒像是她们未出阁前的时光了。

    第105章 大婚

    绿萝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下子撞到了荣锦年的贴身宫女青竹,两人惊呼一声坐倒在地上。

    听到声响的荣锦年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走了出来:“绿萝你这是?”

    绿萝站起身来,把青竹也从地上扶了起来:“奴婢惊扰了两位娘娘。”

    “发生何事了?”

    荣锦年从没见过绿萝如此惊慌的样子,她一直跟着楼暮楠,是坤宁宫内的掌事宫女,自然稳重的很,如今倒像是刚入宫时的样子了。

    “奴婢,奴婢刚刚去另一处院子,好像听到了陛下的声音。”

    她也觉得这话荒唐,但是那声音真的很像是梁帝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是撞了鬼,这才如此惊慌失措。

    楼暮楠正在侍弄花草的手有些停顿:“你听错了吧,快些去忙吧。”

    绿萝听着楼暮楠的话也觉得自己有些失礼,还好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不是那种苛责下人的人,她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看绿萝,大白天竟说胡话。”

    荣锦年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又坐回了位置拿起了绣棚,楼暮楠附和了一声,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王和王后要大婚的消息在哈扎草原上跟长了翅膀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有些远的部族接到消息,也是紧赶慢赶的往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