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房间里的那张属于古堡男主人的画像。

    尽管长相完全没有相似之处,但相同的是,都是每一个五官单拿出来都极为精致优越,但组合在这一张脸上便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割裂感。

    不过整体来看,还是相当俊秀的长相。但是很莫名的,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不舒服。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消失了。

    看上去身体孱弱大少爷长相看着年轻,但身高比现在的穆闻泽还要高出将近一个多的脑袋。

    穆闻泽鼓了鼓脸,更不爽了。

    这个世界怎么人人都比他高?早点儿脱离早点儿完事。

    大少爷虚虚环住夫人的肩,动作规矩,很符合作为儿子的身份。

    男生很亲昵地说道:“晚上还是有点冷的,我们先回房间。”

    大少爷看到母亲就这么踩在地毯上的脚时,担忧地皱了下眉:“您身体一直不好,万一磕在什么地方的边角上怎么办?”

    他伸出手臂,突然搂住母亲的腰将人抱了起来,对于这种亲密动作脸上毫无异色,似乎本应如此。

    看着是身体瘦弱的少年体格,抱起人来却毫不费力。

    穆闻泽在这个世界似乎总是被人抱来抱去,都有点儿习惯了,所以任他动作。

    大少爷将他抱到床上坐下,点了床头的烛灯,他似乎对这个房间的布局相当熟悉。

    烛灯是稍显暧昧的暖黄色,灯影笼在穆闻泽身上,顺遂的眉眼在光下垂出一小片阴影,身上还披着大少爷的咖色外衣,更显小了。

    穆闻泽看他站在自己身前,不由得仰头问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听管家说过,大少爷和夫人的关系很好。虽然他现在就是夫人,但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摸不着头脑。

    大少爷血红色的眸中含着笑,弯下腰和夫人对视:“您忘了要每晚都来找我的吗?我饿了,母亲。”

    他说着张开了唇,两颗虎牙稍长,尖且锋利。

    很熟悉的话,昨天穆文泽检查完身体准备走的时候,医生也是说的差不多的意思。

    ……又是一只蝙蝠?

    穆闻泽向后仰了下头,语气不太好道:“饿了就去吃饭,不要来烦我。”

    大少爷叹了口气,温柔地看着他:“可是是母亲将我变成这样的,您承诺过会为我负责。”

    屁。

    先不管真话假话,承诺也是原来的夫人许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大少爷温顺地单膝跪在床前,环住他的腰,认真地仰头看着漂亮的夫人。

    “可是昨天您都没来找我,我都饿了一天了。”

    穆闻泽心想饿死跟他也没多大关系。

    大少爷敛着眸,握住夫人的手:“那您现在饿了吗?”

    “没有。”话刚出口,穆闻泽突然止住了声音。

    明明刚才完全没有觉得有饥饿感,但在被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和昨天相似的感觉突然从胃中生了出来。

    虎牙的位置和后背都开始发痒了。

    而且比昨天的感觉还要猛烈。

    大少爷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温声道:“因为现在还处于不稳定的生长期,所以时间上可能会不太准确,没有固定的‘用餐’时间。”

    “所以,母亲,”他露出两颗尖牙,与温润的语气相反的割裂表情却笑道,“您先来帮我,我一会儿帮您,好吗?”

    ……

    灯光依旧暧昧而温柔,为两个人涂上了一层浅浅的蜜色。

    “母亲不用担心,不需要血液,人类划破皮肤的话会很疼吧。”

    他浅浅微笑着,“食用的话最好是体.液,血液也是其中的一种,除此之外还有……这里。”

    男生苍白的指尖在夫人的小腹间停留了一会儿,在穆闻泽要忍不住把他踹开的时候慢慢上滑,掠过小腹、重口,喉结,停留在唇角。

    “……津液也属于体.液的一种。”

    大少爷渐渐靠近,带着甜的香味存在感强烈的很。

    他的鼻尖蹭了下夫人的面颊,感受着软软的颊肉,又白又软,咬一口都能尝出甜味似的。

    夫人被他毫无章法地乱蹭搞得有点痒,细白的手指抓在男生穿着给衬衫的手臂上,颜色对比得分明,白的乍眼,警告似的捏了捏。

    大少爷不仅没有觉出警告来,内心食欲却翻滚的厉害。

    缠着骗两下就会半信半疑,但还是抱着好奇心尝试,乖乖的让人亲嘴巴,得寸进尺地问可不可以嘬舌头的时候,虽然不耐但还是同意了。

    还问人嘴巴干不干净,检查的可以后会满意地点头,又不愿意被人咬疼。

    ……这就是那几个东西三缄其口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人吗?

    怎么会这么可爱。

    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

    可惜是个小玩家,很快就会离开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