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好烦啊。”江稚啧了一声。

    话里倒是没有拒绝的意思。

    南北冲进厕所,把他的四合一套装拿了出来。

    “你会用么。”江稚半躺在chuáng上很不屑地问。

    “不会啊,我现学。”南北诚实地说。

    “.…..”

    经过一番就地教学,南北终于会了。

    他朝江稚扑过去,把他压在了chuáng上,并且顺手扯开了江稚的裤子。

    “江稚。”

    南北喊他名字,贴过来和他心猿意马地接吻。

    “江稚…”

    南北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

    “江稚……”

    似乎有一团火从脑子里一直烧到了小腹,他混乱而重复地喊着江稚的名字。

    “江…”

    第四遍的时候,江稚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大爷你叫魂啊。”

    南北低下眼睛来和他对望,发现江稚也没好到哪儿去,一张脸上写的全是四字儿:意乱情迷。

    南北清醒了点,拿过chuáng头的那什么,胡乱抹了一把。

    “南北。”这回是江稚喊他,声音里还喘着气儿。

    南北没出声,转头吻住了他。

    “你订的是不是十二点退房?”江稚躺在chuáng上问。

    南北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搂住他。

    阳光从外边阳台上隐约透进来。

    “热。”江稚推开他。

    “热吗。”南北摸到枕边的空调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又降了几度。

    然后侧过脸对着江稚,嘿嘿嘿地笑。

    “笑屁。”江稚说。

    “难受吗。”南北摸了摸他的肚子。

    “你又没对着我肚子,我肚子难受个鬼啊。”江稚叹口气。

    “…智商呢,我问你那里难受吗,谁问你肚子了。”南北也叹口气。

    “哦,”江稚看了他一眼,“难受,非常难受。”

    “啊。”南北顿时就觉得挺内疚,赶紧坐了起来,“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没那么严重,就是有点疼…要不你也体会一下?”江稚拿眼睛盯着他看,手指沿着南北的耳际一直往下摸过去。

    “哦,行啊。”南北说。

    “这么大方?”江稚挺意外,乐起来。

    “这个本来就…”南北努力措着词,“一人一次。”

    江稚愣了半秒,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笑他妈什么呢!”南北踢了他一脚。

    “笑你可爱。”江稚凑过去亲了亲他。

    “到底要不要啊?”南北不耐烦地说,一仰头倒在了chuáng上,“要就快点儿,十二点退房呢。”

    江稚笑着从chuáng上爬起来,往厕所走去。

    “不要了啊?”南北迷茫地问。

    “小爷现在身体不适,没有兴趣。”江稚刷着牙走出来,含糊不清地说。

    “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南北有些担心地过去搂住他。

    “不用,我很坚qiáng。”江稚说,牙膏沫子喷了南北一脸。

    小镇的艳阳天很顺眼,即使大着太阳也没有很高的温度,大概是地势的缘故,四面来风,想出汗都出不了。

    南北坐在船尾,船一摇一晃地从石桥下划过去。

    河面的水波慢慢地泛开,温和地包裹着阳光,看起来像是飘着一层金子。

    老船夫在船头动作熟练而又沉默地转着船桨,一圈又一圈,在空气里画着圆。

    江稚大概没见过人划船还能画着圆,很好奇地坐在船头看着。

    他在阳光底下微眯着眼睛,身体半靠在船壁上,双腿悠闲而姿势好看地搭着。

    很安静地观察着老船夫的动作。

    临近中午顶着大太阳来坐船的大概也就他俩了。

    河面上几乎看不到别的船。

    岸上游客很多,拍照的聊天的,喧嚣热闹。

    南北偏头看着江稚,耳边却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

    阳光落在他的鼻梁骨上,将江稚的脸从外至里分成两个色调。

    一半明,一半暗。

    明灭间,南北恍惚了一下。

    他觉得好像能就这样和江稚白头到老。

    作者有话要说:当那个当:

    南北江稚互写的情书我会放在番外里(当然还没这么快完结

    这几天要高考的同志们加油哇加油加油!

    接下来由于本渣要六级考了,所以近期一段时间就不更啦,抱歉!

    ☆、第四十二章

    还没走到胡同口,就瞧见一大群人把公寓楼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

    白色的警戒线拉起来,穿制服的警察站在前面不耐烦地驱赶想要看热闹的人。

    才出去两天这儿就出事了?

    “哦哟,听说啊,是死了个人。”一个波làng头的大妈面部表情夸张地跟周围的人说。

    江稚心里咯噔一声,扔了行李箱掏出手机,给爷爷打电话。

    结果没有人接。

    他抓着手机想穿过警戒线,被一个女警察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