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年沐,父亲,母亲,哥哥……

    “年子黔,我要血债血偿!”凌慕宁一拳打在墙上,鲜血顺着墙壁流下,那一刻就注定了结局。

    高楼大厦在年子黔眼中匆匆闪过,紧紧握住的手已经出了汗,他在害怕,害怕……

    他年子黔什么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年沐离开,他会觉得世界都安静了,听不见那个人的心跳了,这让他发狂,生不如死。

    所以他才会不顾一切的囚禁年沐,做一些能让他记得清清楚楚的事,这样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离开他和别人在一起。

    更能标记着他的记号,而他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让年沐有多痛苦,他是一个高傲的人,金贵的人,怎么能一直忍受着这些侮ru他开始反抗了,一次反抗就会更严重的侮ru,根本不顾他的死活,再怎么爱一个人也会慢慢死心的。

    年沐的心很坚qiáng,他忍了五年,他也认为年子黔会有一天听他解释,但是当他带着那个女人回家羞ru他的时候,他那颗心一下子碎了,无论他怎么想去粘合都合不起来了……

    选择了跳海自杀只是为了在他们记忆中最重要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身体,让他对年子黔爱在这里开始也从这里结束……

    可上天偏偏戏弄他,让他被年子黔又救了回来……

    “年总到了!”

    “嗯!你在这等着,我上去就行。”

    “嗯!”

    年子黔的身影渐渐远去,于輝叹了口气:“这又是何苦呢?明明都那么爱对方!偏偏要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年子黔推开了房门,房中空无一人。

    他慌了,快速跑到前台训问。

    “017里的人呢?”

    “刚刚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他又跑了……

    年子黔发了疯似得直奔凌慕宁的工作室,一脚踹开门,见凌慕宁坐在椅子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嘶吼道:“他人呢?你是不是又把他藏起来了?”

    此时的年子黔像一只发了疯的野shou,瞪着红眼,像似要把凌慕宁活吞了般。

    凌慕宁一把推开他,理了理衣领,平静的回答:“我怎么敢?你藏了他五年,再藏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年子黔毫不留情的给了凌慕宁一拳,凌慕宁被他这一拳打倒在地,嘴边溢出了鲜血,凌慕宁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冷笑道:“怎么?我说错了?”

    年子黔欲上前再打一拳,可是却收回了手,狠狠的说了一句:“我告诉你,我只给你一天时间把他给我找回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放过我?那你为什么当初不放过我哥,我父母?他们做错了什么?但凡你当初有一点点这样的心思!一点点!他们就不会死!”

    年子黔仿佛受了影响,低下声调:“你哥的事我是对不起你,但是你父母的事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没关系?当初如果不是你把我家公司弄垮,我父亲会心脏病突发去世吗?我母亲会因为我父亲的死自杀吗?”

    这么多年,凌慕宁终于把自己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凌慕宁的眼角泛起了泪光。

    年子黔不想做任何解释,心里只想着年沐,郁匆匆的离去了。

    办公室中只剩下凌慕宁一人抱头痛哭……

    这种撕心裂肺的疼只有他知道……

    一伤不得,二言不得,三爱不得,只得历历在目的景,往往的滴滴只言片语……

    这个情字伤得他好疼……

    友情,亲情,爱情,字字刺心……

    友情曾被爱情牵扯,爱情曾与亲情纠结,让他怎么办,再也不是那个天塌下来都能平静的少年了……

    入眼的一片花海,蝴蝶纷纷起舞,伴随着随风飘扬的花儿,心情一下子愉快了……

    花海的远处立着一农家院,正是他要的那种房子,所渴望的环境。

    年沐合上了眼感受风,嘴角上扬。

    这正是他想要的,这么多人中只有凌慕宁真正的了解他,知道他想要的……

    现在只需要安心住下,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就好。

    年沐消失后,年子黔愈发疯狂,用了不少手段bi凌慕宁开口,可是凌慕宁就是不肯开口,年沐的一点点行踪都不肯说。

    半年后……

    “凌医生,手术十分顺利,今天可以早点下班了!”护士把手中的报告递给了凌慕宁。

    凌慕宁看着手中的报告终于松了口气。

    六年的时间!终于找到治这个病的方法了。

    凌慕宁换上了长衫,疾步离开了医院,开上车回到家中。

    凌慕宁高兴的拨打了年沐的号码。

    电话通了,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喂?慕宁有事吗?”

    “年沐,你的病我能治了,你不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