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要和他们和解,还是假的要和他们和解?

    为什么他们几个觉得是假的呢。

    人家千里迢迢送来的梅子你一颗没吃,还要特意告诉人家,这真的不是挑衅吗?

    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是真的在挑衅吧?

    谢瑾抬头看他,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似乎是在询问是不是认真的。

    萧唯看懂了他的意思,往后一靠,懒洋洋道,“就这么说吧。”谢瑾和几个大臣:“”

    和青龙和解?

    我真信了你的邪!

    谢瑾从御书房出去的时候,整个人的内心都是崩溃的。

    他怎么刚打仗回来没多久就又要去打仗啊!

    他不想和青龙打啊,他们青龙人好邪门的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好兄弟做了皇帝,他的日子却过得还不如以前了。

    这和他想的在京城横着走完全不一样的啊难受。

    非常难受。

    -

    青龙使臣听到谢瑾的话的时候,反应有些呆呆的。

    “哦。”

    “知道了。”

    几个人就跟没睡醒似的。

    谢瑾:“???”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清醒一点,你们为什么这个反应,你们被挑衅了啊,被挑衅了!!

    青龙的使臣一点被挑衅的自觉也没有,就那么晃晃悠悠回去了。

    再然后,几个人又收拾东西晃晃悠悠地踏上了返途。

    谢瑾:“?”

    这些人怎么回事啊。

    -

    青龙使臣回去以后东西都没放,衣服都没换一身就直奔神祠去了。

    几个人神色恍惚地等了好久以后,终于见到了圣神。

    沈辞穿着圣神特制的白袍,白袍上用金线绣着日月星辰的刺绣,他站在神祠正中央的水池边,周围的水都结了冰,一片冰天雪地。

    他站在当中,真就像悲悯下世的神。

    “圣神。”

    三个人轻手轻脚进去,恭恭敬敬地行礼。

    沈辞身上的伤还没好,动作有些僵硬,他转头看他们,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回来了。”“是。”

    “此去玄武,如何?”沈辞温声问道。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玄武,挺好的。”

    终于,有人开了口。

    沈辞看向了他。

    那人皱着眉,顿了顿才道,“但是那个玄武皇帝,很邪门。”“玄武皇后更邪门。”他身旁的另一个使臣补道。

    沈辞目光闪了闪,“为什么。”

    若是往常,他肯定没这么好说话的,也肯定不会过问这些,他只要结果。

    但

    几个使臣都是恍恍惚惚的,也没发现他的异常,只站在那里顺着他的话道:“玄武新帝登基那日,您是不知道有多离谱!”“真的太离谱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从未见过这么离谱的登基大典!”“那哪里是登基大典啊,简直就是封后大典。”另一个使臣幽幽把话接了下去。

    说到这里,几人齐齐叹了口气。

    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那日在玄武登基大典上萧唯的样子。

    简直就是中蛊了,中蛊了!

    沈辞安静等着,并没有催促他们。

    所幸,几个人也没让他等太久,竹筒倒豆子一般将那日在登基大典上的所见所闻说了个遍,一点细节都没放过。

    “他自己给皇后的凤袍上绣了自己的名字,还说那个不仅代表他自己,也代表那个字本身的意思,唯一。”“他这是打算只要皇后一个了呀!”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最离谱的是我们凝血珠。”沈辞眼皮子跳了一下。

    凝血珠的名字有很多,也称朱颜珠,滴血珠最初就是他们青龙弄出来的,和蛊差不多,但又不是蛊。

    那颗珠子就相当于母蛊,哪怕子蛊不在身边,只要捏住了母蛊,就等于捏住了子蛊的命。

    “凝血珠?”他忽然开口问道。

    “不错。”使臣道,“玄武的新帝是玄武隐族的家主,当初他们玄武隐族不是也照着我们弄了凝血珠吗。”“玄武新帝,将自己的凝血珠给了皇后。”

    沈辞脑子嗡了一下。

    另一个使臣道:“也可能不是给的,也可能是玄武皇后用某种手段拿到的,然后用这个威胁玄武新帝,不然玄武新帝怎么会在登基大典上说出那种话做出那种事”“不会。”沈辞忽然道。

    “什么?”几个人呆了一下,才发现说话的不是他们之中的一个,而是圣神。

    他们齐齐看向沈辞。

    沈辞垂着眼睛,白净的手指划过面前神祠特有植物上结成的冰锥,眸光淡淡,“能做隐族家主的,都不是废物,凝血珠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人抢走。”“是他送给她的。”

    他把他的命和一切,拱手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