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白天逍遥自在,可每天晚上就会做同一个梦,老地方老环境老样子,只是这团白雾比之前清晰,隐约像个人影,还同他一般高。

    “嗨。”虽然在梦中,但大家都一直这样不开口好像也很奇怪,所以朗惟肖先开口道。

    --果然是你。

    那团白雾没发声,却清晰的从朗惟肖的心里发出,连他自已都一怔。

    片刻后,见朗惟肖没反应。

    --你把我忘了

    “what up”朗惟肖一脸错愕。

    --哈哈。

    “好好说话,什么叫我把你忘了?”朗惟肖双手抱在胸前,问道。

    --哎。

    接着那团白雾沉默了会儿

    --你会弹琴吗?

    “会,钢琴十级,妥妥的。”天知道他现在心中有多庆幸奶奶当初bi着练,非常明智。

    --那古筝呢?

    “这个么,不会。”朗惟肖暗叹,反问道:“你会?”

    --之前会,现在……

    “这还分之前现在啊?”朗惟肖大笑出来。

    --说了你把我忘了,还不信。那团白雾没有生气,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笑意。

    “老说我把你忘了,那你露个脸出来让我瞧瞧。”朗惟肖认真反驳道。

    --这样啊。

    那团白雾沉默了片刻,随后化成一朵花瓣形状。

    “我知道了,你是女的,来做我老婆的。”朗惟肖真没想到梦里还带送老婆的,这感情好啊。

    --笨蛋、书呆子。那团白雾笑骂了出来。

    “别胡说,我不是书呆子,打篮球,自由搏击都会。”不知怎么地,朗惟肖很怕对方以为他搓,所以赶紧解释道。

    --知道了,你厉害。

    朗惟肖听闻竟不好意思,扯了个笑容还想说什么

    --不陪你玩了,先走喽。

    “别啊,我还挺喜欢你的。”

    梦中是谁,为什么老说把他忘了?

    朗惟肖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边起chuáng刷牙,直到奶奶的声音响起才停止住思绪。

    “苗苗啊,明天你就回去吧。”朗奶奶盛了碗粥递给他,说道。

    “离开学还有两个礼拜呢。”朗惟肖接过碗喝了口粥,含糊道。

    “傻孩子,让你回去做准备啊,你以为第一学府这么好进的啊。”朗奶奶把白煮蛋剥好,放在他面前的小碟子里。

    “噢,还是奶奶想的周全。”朗惟肖拿起ji蛋咬了一口,笑嘻嘻的说道。

    “就你嘴甜。”朗奶奶白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开心。

    在奶奶那里磨蹭了一天,就背着包拎着一大塑料袋的东西,坐上地铁前往城中区。临近中午,地铁上没什么人,他找了个位子坐下,打开胶袋认真研究了下,结果发现都是妈妈爱吃的。朗惟肖勾了勾嘴角,心中不禁叹道:傲娇的奶奶啊,总喜欢让人曲解你的意思。

    暑假最后两个星期,朗惟肖除了正常活动外,几乎都没离开过他卧室的飘窗。此刻,他正慵懒的窝在飘窗台上,屈着单膝,后背靠着垫子,塞着耳机做英文听力题。除此之外,他还时不时的看向楼下的篮球场,好像很希望有人会出现在那里。

    可惜,最后两个礼拜没有人来篮球场,除了楼上的朗惟肖在关注外,其他人似乎都忘了。

    一中的校服是藏青色的西装西裤+白色衬衫,朗惟肖穿上后照了下镜子便走到客厅。

    “哟,哪里来的矜贵公子啊?”邵洁颖边摆着碗筷便打量他道。

    “妈,你说话越来越像奶奶了。”朗惟肖先给她盛了碗粥,再给自已盛上,调侃道。

    “像奶奶有什么不好?好歹人家曾经还是个大美人呢,哪像你妈只算的上可爱。”邵洁颖根本就是为怼儿子而说的,什么外貌她才不在乎呢。再说以她的容貌能生个这么清隽的儿子出来,她才是人家赢家好不好!

    朗惟肖向他老娘翻了个白眼,无奈的道:“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哎呀,好了好了,赶紧吃吧,开学第一天就迟到可不好。”邵洁颖抬头望了眼饭厅里的挂钟,催他道。

    匆匆忙忙吃过后母子俩分道走,邵洁颖搭地铁,他则优哉游哉的走到小区门口,骑了辆单车向不远处的学校行驶去。

    高一五班有几名尖子生早早就到教室里,不为别的就为来看看那个外来生到底是啥样的!听到老师间的谈话让他们备感压力。

    “听说了吗?今天有个外来生要来我们班。”

    “这是老消息了好吗。”

    “别打岔,听说他没参加过奥赛班,也没补过什么课,全凭刷题刷出来的成绩。”

    “真的假的啊?我们学校不是一向不收没竞赛奖状的学生吗?”

    “所以才恐怖啊,就凭这都能进直升班,得多牛啊。”

    周围一圈人在啧嘴,脸上显着羡慕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