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他眼底情绪翻涌,猛的甩开秦亦年的手:“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不是?”

    眼眶还是红的,连鼻尖也微微泛着红,秦亦年不想吵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转过身走开不说话了。

    他看着秦亦年,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抬手擦掉眼泪,走到床边。

    秦亦年讨厌死了!明明小时候不是这样的。

    这一整天,气氛都无比凝重,俩人几乎是再没有交流了。

    然而第二天的时候,时夜还是如约把礼服送来了,他看着时夜送来的礼服,赌着气不穿,就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秦亦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礼服冷着脸开口:“去换衣服。”

    他往另一边歪了歪身子,小孩似的闹脾气不肯换。

    “肖燃,你到底想怎么样?”

    “远离你,回家。”

    “想都别想。”秦亦年拧着眉,走上前伸出手去拽他。

    他挣扎的甩秦亦年的手,似乎是烦了,他转头瞪着秦亦年。

    “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真的很讨厌!”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愣,秦亦年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冷下来。

    “你讨厌我?”一字一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他看着秦亦年脸上冷下来的表情,偏过头有些心虚尴尬。

    没有说话,半晌秦亦年抓着他的手臂重复了一遍,声音厉色:“你讨厌我?”

    “我没有。”他躲不过,只能小声的嘟囔着回答秦亦年的话。

    秦亦年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说讨厌的时候,就好像心里空了一大块,固执想填满。

    秦亦年听见了他说的那句没有后微微松了劲,他趁着这个机会抽回手站起身。

    “不想吵架,我也不想去什么晚会,我们各退一步,你送我回西苑,我也不提喜欢不喜欢的话。”他垂着眸子,好脾气的跟秦亦年打商量。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明明距离很近,但是肖燃却觉得他们之间相差的距离太远太远。

    心里忐忑,已经在应对秦亦年如果不同意该怎么办的时候,秦亦年语气郁结的嗯了一声。

    他听见的时候似乎是没想到,抬起眸子对上秦亦年的视线。

    只是一瞬间,秦亦年移开了目光道:“我让时夜送我们回去,晚会我也可以不去。”

    好吧,秦亦年是真打算把他栓裤腰带上了,啧。

    最后的结果就是时夜把两个人都送回了西苑,而时夜一个人去年终晚会说明情况。

    老板谈恋爱,伤害的却是他这个打工人,时夜心里苦但时夜不说。

    回到西苑的肖燃,直接噔噔噔的跑上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

    之前一直是睡秦亦年房间的,但是现在再睡秦亦年的房间显然不合适,或者说再和秦亦年睡在一起,他说不准谁先疯。

    自从跳海的事情过去之后,他就变了性。

    秦亦年要是拿父母做要挟,他能立马拿刀捅自己,大不了鱼死网破。

    秦亦年也许是意识到这一点了,最多就吵吵嘴,没再拿他父母威胁过他了。

    反正秦亦年时时刻刻看着他,他也逃不掉的。

    秦亦年看着二楼紧闭的房门,缓缓走上去,在他房间门口敲了敲。

    他听见敲门声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微微仰头看向秦亦年。

    他还没开口,秦亦年先开口说话了:“和我睡。”闻言,他摇了摇头:“不要。”说完就要关门,但是秦亦年的一只脚抵着门口。

    他关不上门,气呼呼的瞪着秦亦年,秦亦年冷下眼眸:“你是吃准了我动不了你是吧?”咬牙切齿的。

    他看见秦亦年冷了脸,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我就要一个人睡觉。”说完叉着腰仰头看秦亦年。

    秦亦年的眼眸上下看了看,十分无奈的长叹一口气微微低下头。

    “你到底想怎么样?自从跳海那件事之后你就变了,处处跟我作对,我就想你跟我睡一张床有那么难以接受吗?”语气里似乎藏了些难言的情绪。

    他看着有些憔悴的秦亦年,又看了看对方为救他而打上石膏的手臂,算了,最后一次妥协。

    “我跟你睡,但是你不要什么都不说的就想对我做什么。”他的桃花眸看着对方。

    只见对方抬起头微微点头,接着拉住了他的手腕把他往卧室拉。

    “诶诶?干什么啊?”他被拉着进了秦亦年的卧室,秦亦年松开手把门关上,一句话没说的看着他。

    他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周围,靠,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房间里根本没有尖锐物,连桌角都被包上了毛绒绒的边边。

    “养病的这些天,我很纵容你了,从今天开始,别想出这个门。”秦亦年又恢复了那副冷漠霸道且阴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