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有点疼,应该是崴了,我下去的时候用胳膊撑了下,胳膊肘和手擦破点皮。”石嘉扬皱着眉头说,“真疼啊。”

    “给好奇和社长打个电话,我们先回山下,集合处。你这要处理下,不然伤口可能会感染。”叶树看着他手上渗出的血丝皱起了眉头。

    “我走不了,一动脚就疼。”石嘉扬哭丧着脸说。

    “我们三个背你。”叶树说完就要把他拽起来,同时对顾念尘使了个眼色。

    顾念尘把一旁的付哲拉过来,叶树顺势把石嘉扬放到他背上,“阿哲你先,作为你不关爱室友的惩罚。”

    “我看水那么浅,以为他自己能爬起来,而且他是活该。”付哲嘴里这样说,但是却没有拒绝。

    石嘉扬听到他的话,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我勒死你!”

    “咳咳,勒死我你也活不成了!”

    “活不成就不活,我跟你同归于尽!”

    叶树看他俩又掐了起来,拉着顾念尘往前走,丢下了一句话,“这山里没信号,电话打不通,我俩去找找社长和好奇,你们先回去。”

    “找什么找,集合的时候他们不会回去吗?”付哲对着叶树喊道,“让我一个人背他,见不到尤导就累死了。”

    “不会的,我记得你上学期体测跑一千米都不带喘气的。”叶树对着他挥挥手,不再搭理他的喊话。

    顾念尘任他拉着往前走,掏出手机看了看,“我的手机怎么有信号”

    “当然有了,我的也有。”叶树笑着说道,“我骗他俩的。”

    “哦。”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骗他们吗?”

    “你自有你的道理。”顾念尘这样回答。

    叶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无奈地笑了笑,他蜻蜓点水般地在顾念尘脸上啄了一下。

    “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待在一起。”叶树笑着说道,然后满意地看着顾念尘的耳朵由白到红。

    逗顾念尘是他的乐趣,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只是一个原因,其实我是想让嘉扬知道付哲的好。”

    “你想撮合他俩?”顾念尘似懂非懂地问。

    “我只是想有个和谐的室友关系。”叶树开玩笑地回答。

    两个人十指相扣慢慢地走着,顾念尘突然说:“我很感谢他们。”

    “我也是。”叶树淡淡地说,“其实有时候我不明白付哲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如果江叔叔没有点醒我,可能我们俩不会在一起,也可能经历一些事情后幸运地在一起了,但我不是江叔叔,没有他那么见多识广,通透豁达。”

    顾念尘听到他的话,握紧了他的手,“你只是想让他们都幸福。”

    叶树看了他一眼,顾念尘一直都懂他,笑着说了一句,“可是我却不知道他们愿不愿意。”

    “那就一会问问他们。”

    叶树给好奇打了个电话,四个人约在主gān道的一块石碑处见面,然后一起回了集合点。

    班级的安全委员已经给石嘉扬简单地处理过了,他乖乖地坐在大巴上,付哲坐他旁边,两个人一人一只耳机在听歌。

    “呦,兄弟,这是咋了?”汪一聪上车后关切地问石嘉扬。

    石嘉扬不好意思说自己扔石头滑下去的,打着哈哈,“走路没看路,脚崴了。”

    “嘁,没见过哪个脚崴的手上贴创可贴的。”付哲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

    石嘉扬瞪了他一眼,把另一只耳机挂到他耳朵上,“一边听你的歌去。”

    然后他对着汪一聪露出一个笑容,“我真的是脚崴了。”

    “嗯,我信,这山上石头特别多,我也差点崴了。”汪一聪笑眯眯地回道。

    大巴六点的时候到了农家乐门口,付哲一脸不乐意地背着石嘉扬下车。晚饭是自助烧烤,石嘉扬没办法自由走动,逮着付哲一个劲地使唤。

    “唉,傻哲,给我一条烤秋刀鱼。”

    “傻哲,给我一串烤ji翅。”

    “傻哲,我要吃烤馒头。”

    他们六个人一个烧烤架,主要是张浩棋和顾念尘烤的,毕竟他俩的手艺是最好的。

    烤得当然没有吃得快,基本是刚烤好就被他们四个瓜分了,顾念尘还有叶树分食,张浩棋就很可怜了,他一度想罢工,但是罢工了自己更吃不到了。

    几个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张浩棋还没怎么吃。他兴奋地盯着手里的huáng金糕,慢慢地烤,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这是自己的。刚烤好拿起来,就被一只手夺走,“我最喜欢吃huáng金糕了,谢谢张同学。”

    好奇盯着面前尤航的脸,愤愤地吐出一句:“不客气。”心里默念道:“一,二,三,烫死你!”

    “啊,好烫好烫!”尤航咬了一口之后面部扭曲,挣扎着说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