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眨了眨圆润的杏眸,好奇地盯着,不解地握掌抓了抓。

    萧宴祈突然闷哼一声,“唔好蓁蓁,轻些。”没想到小姑娘竟这般不扭捏。

    阿蓁看太子痛苦的样子吓得收回了手,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仰脸无辜地瞧着太子,“阿蓁不是故意的。”

    不上不下的萧宴祈只好又将人拉近些,搂着人胡说八道地哄。

    他抬手揉了揉人的脑袋,声音暗哑,带着浓浓的蛊惑,“蓁蓁再帮帮我,就快好了,轻些就没事的。”

    阿蓁点点头,似懂非懂,但还是很乖地又给人揉了起来。

    最后萧宴祈仍旧是不上不下的,因为阿蓁揉着揉着,突然靠到他身上睡了过去。

    看着没心没肺睡过去的小姑娘,忍得满头大汗的萧宴祈气得低头轻轻啃了一口小姑娘白嫩的脸颊。

    最后只能自己牵起小姑娘的手往没能消下的肿||胀重新握去,加快了速递。

    直到近两刻钟后,才给人简单擦洗干净,将人抱了上去,唤人进来给她换衣裳。

    作者有话说:

    啊啊啊没想到还是要到现在才能写完,每次写到这种场面总是难拿捏情绪和分寸。

    明天周六不用加班,我试试能不能双更补回昨天的(也有可能是渣手速作者画的大饼)

    第60章

    ◎不记得了◎

    菱花窗外夏蝉鸣声高亢, 此起彼伏。

    园子里洒扫的宫监们方才去荣进那领了一年的月银回来,个个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

    东宫里规矩虽多且严苛,但如此腌臜事也少, 何况太子每有赏赐总是出手大方。

    这仔细一对比起来,宫里再也没比这东宫更好的去处了。

    太子与梁家在前朝后宫都死死敌,平日里, 东宫与福阳宫的宫人也不对付。

    现下人人都知晓太子殿下扳倒了梁贵妃,东宫里今日的气氛比往日还要松快几分。

    就连荣进并孙嬷嬷桂嬷嬷午膳都聚在一处小酌了两杯,替旧主高兴。

    内殿里,荣安早已差人进来打扫干净,软榻上,太子的睡榻上也重新换上了干净的褥子薄衾。

    阿蓁方才在净室里被温热的泉水泡了会儿, 许是酒意散发,这下换了干燥的寝衣被抱到太子的睡榻上,盖着薄衾睡得安稳。

    小姑娘衾被下的小脸红红的, 樱桃小嘴微张, 呼吸轻缓,总算没有再闹腾。

    萧宴祈被小姑娘这么折腾了一通, 也没了用午膳的心思,叫人将偏殿的酒菜都撤了下去。

    现下拿着卷书在软榻上没翻几页察觉出了倦意,索性扔了书卷躺下, 准备阖眼小憩片刻。

    今日将梁妃定罪也算是完成了一桩大事,方才同小姑娘那般亲昵他心里也十分满足,萧宴祈一个不设防竟沉沉地睡了过去。

    荣安瞧着内殿里两位祖宗都睡下了,将里间的帷幔放了下来, 悄声退下去, 吩咐廊下洒扫的小太监们离得远些, 别扰着里头。

    鎏金异兽纹铜炉里吐着袅袅清竹香,被帷幔遮得昏暗的内殿里间静悄悄的,只剩两人均匀的呼吸声,一室静谧。

    残阳将落,归巢的鸟雀从宫墙上方掠过。

    萧宴祈已许久没睡得这般沉且久,从下晌睡至黄昏近日暮时分才醒。

    他昏昏沉沉坐了起来,揉了揉睡得有些发涨的额头,拿过小几边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喝下才彻底清醒过来。

    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还有睡榻上没有要醒来迹象的小姑娘,萧宴祈也任由人睡着,兀自下榻出了外殿。

    荣进午膳后就回来伺候了,听闻荣安说阿蓁喝醉酒同太子闹了好一通两人才睡下,特备了醒酒汤在外头候着。

    期间还有慈安宫的人来传话,说太后请太子晚些去慈安宫一道用晚膳。

    是以看着逐渐下沉的日头,荣进等得越发着急,但他不知里头的情形,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太子,可又怕没法回太后那边的话。

    现下看着太子终于出来了,荣进立马上前伺候人梳洗,并给人送了一碗醒酒汤上前。

    自己虽没醉,但萧宴祈已许久不喝酒,现下睡醒头还是有些涨痛,遂接过了那碗醒酒汤一饮而尽。

    荣进接过空碗,趁机禀告道:“殿下,方才下晌慈安宫那边派人来传了话,说太后她老人家传您过去一道用晚膳,殿下,您看,要不奴才伺候您更衣?”

    太子性子冷,对太后虽不是很亲近,但一向很敬重,回宫这半年,无论多忙,也会每月去请安问好两三次。

    今日太后传召,荣进以为太子是会去的。

    萧宴祈却是没应下来,他往内殿瞧了一眼。

    思酎了片刻,吩咐道:“你亲自去慈安宫跑一趟,就说孤今日有事耽搁了,明日一早定会亲自去慈安宫给太后她老人家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