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太,去哪了?”裴湛半个身子跨在栏杆上,从她迈出一步,跨上台阶,裴湛在这里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等到她上楼来,将未抽完的半根烟掐灭。

    姜婳抬手看了眼了手腕旧表上的时间,却发现上面的手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走字了,时间还停留在下午的三点,掩饰不了神情上的烦躁,解开表上的银扣,没好气的回着话,“我去哪,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

    “管好你自己就行!”

    落下这句话,端着蛋糕就走了。

    回到病房,姜卫国确实没有醒,已经睡下,即便这样姜婳也还是没有离开,没有打扰他就坐在门外的沙发上看着书,看着看着姜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只感觉到,有人喊醒了她,“大小姐,大小姐…”

    “徐妈?”

    徐妈轻声的说,“大小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先生,今天刚吃了药,也要明天才醒过来。”

    “大小姐,回去的时候记得披着围肩,到了晚上夜里冷。”

    姜婳刚出病房,正好见到从另边走来的裴湛,一股寒澈的气息笼罩在他周围,除了先前…姜婳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这副模样,大概是宋清然那边又出了什么事。

    见到出来的人,裴湛身上气息才有所收敛,自然接过姜婳手里的包包,一前一后走到电梯前,裴湛仿佛成了她的保镖,按了下楼的电梯。

    她一回来,裴湛就不见踪影,他的去向姜婳也没有多问。

    大概,应该是去了宋清然那。

    其实很巧不巧,宋清然也在这家医院。

    下楼时,等到第十层停住,电梯门打开姜婳与周妍就这样打了个照面,姜婳所有不满的情绪全都写在了脸上,就差没把晦气两个字,当着她的面说出来。

    姜婳的眼神里透露出的几番意思,周妍也不难读懂,她暗暗讥讽的勾气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等到电梯门快要关上的瞬间,周妍手挡住了电梯门的边缘,走进了电梯。

    等电梯门重新关上,周妍缓缓开口,“king集团与姜氏合作没有多长时间,就发生了这样恶劣的事情。姜氏就连对外公布的勇气都没有,很难不让人怀疑,姜氏是在有意的隐瞒什么。”

    “按现在目前姜氏的态度来说,我想…当初我离开姜氏的选择是正确的。”

    “姜大小姐觉得呢?”

    电梯快到负二楼停车场,姜婳都没有说一句话,周妍成了那个被无视的小丑,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姜婳先行走了出去,“什么品种的畜生,也配来我身边狗叫。以为去国外留了几年学,给自己镀了一层金,就把自己当回事!”

    最后一个字符落下,“如何?”

    姜婳对上那道深邃幽然的双眸,眼底片刻消失的絮乱,心也有那么一颗的起伏。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一个出身卑微低贱的乡巴佬也会弹钢琴?”

    “为了…宋清然学的?”

    裴湛却说,“裴太太在音乐上有这么高的天赋,做为裴太太的丈夫,总不能落下。”

    听到这句话,姜婳直接就笑出了声来,“为了我?裴湛,你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的出来。”

    “我们认识也快五年了,不管结婚前,还是结婚后,你总找各种借口,躲着我,知道我坐不了飞机,就去安排自己的行程,去国外出差。每天忙到晚上九点半到金沙浅湾,早上八点就去公司,我想问问一个,一边要顾忌公司,一边又照顾清纯的女大学生的总裁,还有时间去练钢琴,还说是为了我!?”

    “就算是说谎,裴湛,你也该要有个度。”

    “就算!你哪怕只是讨好我。”

    “我劝你尽早放弃,不要自取其辱,你…永远都比不了他!”

    姜婳伸手拍了拍了他的脸,“再怎么学他,我也只会觉得你,无比的恶心。”

    姜婳想要离开,突然就被男人抓住了手腕,亲亲一拉扯,姜婳整个人就跌倒了男人的腿上,字句不说,唇被堵了上,唇齿被撬开,空气完全被掠走,这个吻,他带着情绪,霸道,不算温柔。

    意乱情迷间,姜婳挣扎无果,完全被他的节奏带走。

    直等到,脖子上被吸允,传来的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姜婳唇上的口红全都被对方吃干抹净,只是一个吻,就让她浑身沾染了他全部气息,“想不想试试,在这里?”

    姜婳坐在钢琴上,双腿搭在男人的腰间,眼神妖媚,“想清楚了,我可是很贵的。”

    “你就投资的再多,也赶不上我要钱的速度。”

    “裴湛,我给过你机会,跟我离婚,别等到哪天,后悔了…又想尽办法的从我口袋里,把你的钱给要回去。”

    “四十亿,我给你!”

    短短几个字,一下就让姜婳心里不爽起来,真不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钱,就算是贪污了姜氏,藏得私房钱,动不动就给这么多,姜婳都快怀疑,他是不是碰了什么不敢碰的生意。

    见到她游神离外,裴湛脱掉了身上束缚着的西装外套,随手丢在一旁,正好盖住了一处的花瓶,“裴太太,连做爱都不专心?”语气低沉而又蛊惑,巨大的身躯笼罩着他,一下就压了下去。

    那一下的疼痛,姜婳不舒服的皱了皱眉头。

    都不知道,在床事上这么禽兽野蛮的人,宋清然这个小身板,是怎么挺过来的。

    一夜缠绵不休,姜婳也折腾的快散架了。

    钢琴,落地窗上,沙发,浴室,床…

    无一处不留下了痕迹。

    这一觉,姜婳就睡到了下午两点才起,床头边放着一张四十亿的支票,还有一张可有可无的便签,上面的留言:我今早结束回来陪你,记得按时吃饭。

    “多此一举。”姜婳一丝未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双腿除了有些酸之外,别的没有太大的疼痛。

    姜氏集团。

    左向楠汇报说:‘医院那边刚收到的消息,他们现在已经离开,白小姐也会在一个小时后,收到皇家乐团演出的邀请,我想白小姐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下自己的事业。”

    裴湛语气愉悦,明显感觉到他的心情不错,“做的不错。”

    男人左手腕处,是昨晚姜婳用指甲留下的抓痕。

    无妨,我们…慢慢来。

    五年不够,那就十年二十年,总有一天,我会把他从你心里连根拔起。

    我们…本就该在一起。

    姜婳去到医院时,见到十四楼空无一人,只有一个佣人在收拾东西,才知道…他走了。

    佣人只是告诉她说,他们急着回去拍订婚照。

    姜婳看着手中的乐谱,心里还未来得及证实什么,此时听到这句话想想也就算了。

    如果…他要是真的季凉川,他根本不会跟其他女人订婚。

    听到这句肯定的话,姜婳只会觉得是自己的感觉,让她认错了人。

    裴湛的习惯像季凉川,闻虔给她的感情也是像是他…

    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像似的人。

    带着不知道该是失望,还是庆幸的心情,转身离开了这里。

    时间眨眼过去一个礼拜,姜婳就听到了一消息…

    宋清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