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格尔得知此事,并没有阻拦,任由这件事的发生,他来华国的目的只是为了帮助主人尽快的让少爷回到法国,继承霍氏的一切,忽略一切过程发生的事,只有让少爷做完他觉得对的事,完成了他该做的事,他自然回去,更会带着霍氏未来主母,一同回去。

    少爷能做出这样的决定有他的理由,做为管家,只是服从一切命令。

    能让少爷回去的关键,只有姜婳…

    手上进行的很顺利。

    夏禾也被霍霆山的人,看守在梧桐公馆,白文静无权干涉霍家人的决定,更何况…这还是别人的家事。

    白文静,只是觉得她们现在走的每一步,是不是都是错了…

    宋清然确实是个好姑娘,但是他们都以为,裴湛喜欢的小姑娘是她,夏禾与她才想着与她接近,可如今…裴湛的态度已经明显,为了姜婳他竟然宁愿不要接管霍氏的继承人。

    糊涂啊!

    但是这样的男人,也难得痴心,他对姜婳的态度,倒是与霍霆山不一样,一个冰冷无情事事为己任的人,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不计后果的痴情种。

    若是当年霍霆山当年能有一半跟他儿子一样的柔情,与倾城接触的那段时间,也不会…让倾城对他新生排斥,去到法国结识姜卫国后选择托付终身,若是姜家能与霍家顺利联姻,又怎么会让倾城惨死,让整个姜家落败。

    霍霆山铁骨铮铮做什么都一根筋,固执己见,不懂得变通,只想等着两家联姻之后,让倾城在家相夫教子,可是倾城确实个独立有主见的人,又怎么会心甘情愿,之为人妇,屈之人下。要怪就怪两人意念不合,性格不合,两人吵架更是常有,若是当年霍霆山能够低低头,多为倾城想想,也不至于两家闹得不合,倾城一气之下才会选择出国完成学业。

    夏禾脾气软,事事都已霍霆山为主,就像是个菟丝花,依赖着他生存,这样温柔善良,顺从的女人,倒也附和霍霆山的胃口。

    本以为霍家跟姜家不会再有任何的瓜葛霍霆山与姜倾城两人无缘,到是没想到裴湛与姜婳…竟然会在一起…

    只是姜婳到底还是不知道裴湛的身份,若是知道夏禾就是裴湛的生母,怕是又要闹一场风波。

    见到独自生着闷气的夏禾,白文静上前安慰劝着,“我们都老了,孩子的事情交给孩子自己处理就好,安心的享受万年,必什么都好,何必…跟自己置气。”

    “更何况,孩子丢失这么多年,他如今的能力无人能及,做什么事他都有自己的分寸,你又何必再过不起。”

    “你想要与裴湛重逢,加深你们母子间的感情,突破口本就在姜婳身上。就当从前的事就是个误会,现在你重新姜婳根本为时不晚。”

    “只是你再这样一意孤行下去,让霆山失望不说,你与裴湛之间母子分崩离析,很难再有挽回的机会。”

    夏禾何尝不知道这些,只是一想到,姜婳那副盛气凌人,没有半分礼仪教养的模样,还不如清然的一半,她心里就堵着一股气,心中对姜婳的成见只多不少,“我不是不愿接受她,只要她愿意改好,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学学好,我也愿意接纳她。”

    “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这两父子就是诚心的想要气我。”

    “我想让你认清然做干女儿,我就是觉得,这孩子人不错,阿湛也喜欢她,就怕是以后她进霍家之后怕被人说三道四,说她没有家室才想着让你为她撑腰。可是现在…告诉我说,他跟姜家那位早已经结了婚,让我认错了人不说,还间接的明白了我未来媳妇的为人,你看看她那副玩世不恭,没有家教的样子,阿湛怎么会看上她!”

    “小禾,有些缘分便是上天注定,谁也改变不了,你在其中再多加阻拦,他只会更加恨你。”

    “姜婳本性并不坏,只是说话直了一些,为何就不能为了失去多年的儿子,去尝试接受她。”

    谁说又不是呢,三年多年母子分别,夏禾差点没有挺过来,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他,如今他成了家,也应该为了他高兴才会,夏禾因他说的话,有了些动容。

    夏禾没有办法的妥协,“罢了,既然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接受就是。”

    “那…那些为了给霍家儿媳妇定做的衣服,我让人去改改尺寸?她穿着怕是有些挤神,婳婳身材好,穿好一定好看。”

    夏禾:“成!你去吧。”

    她手里自己缝制的旗袍也要重新再改改,当初是为了清然做的,现在也要重新在挑选块布料重新做了。

    …

    “婳婳呢?”

    左向楠:“裴总,你还是想看看这个吧。”

    想要重新获得自由,除非等到裴湛退休,或者等到沉家的人又能够彻底接管公司的时候…

    上面条条款款,桩桩件件,裴湛真是没有落下一条好处的…

    嗯…除了上面姜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想清楚了,当然…我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在这个三十年里你可以找其他女人,但是你却不能够有自己的子嗣,继承不了你的一切。”

    或许也就只需要两年三年的时候,裴湛早就将她忘得一干二净,只想着怎么脱离摆脱这些不平等的协议。

    “为了不离婚,裴总既然牺牲这么大,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反正也没有几年好纠缠了。

    “那…是不是以后可以同房?我们好久没有…”

    说着他的手就不安分了起来。

    姜婳轻哼了声。

    握不住。

    “刚做完手术,你…”姜婳还未说出口的话,就被堵住咽了下去,裴湛刚结束三个小时,还是没能安耐出,轻而易举的翻身压在了姜婳身上,连给她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做了这么大的牺牲,搭上了自己往后的三十年,总要…从她身上讨回来一些利息。

    “你…你够了!”

    “这是在医院!”

    一上一下的姿势,裴湛抵着她尖俏的鼻间,暧昧异常,突袭温热,“向楠在外面守着,不会有人进来…手术很疼的裴太太,尝下裴太太的味道,就当缓解下,嗯?”

    姜婳面无表情的取笑着:“能站起来吗?”

    “就想要。”

    “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