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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又叨叨这么晚。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了居然忘记发出去……晕倒。

    ☆、完结

    好唏嘘啊。

    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大家都毕业各奔东西了。

    神棍的师公走了,师父也身体不好,因此一毕业他就收拾东西上山了,微信群里也不再冒泡,一度成为失踪人口。

    赵云考研,上了985,一路向北。

    辉哥真是跌破大家眼镜,拿到毕业证当天也拿了结婚证。

    毕业酒会上,我老乡去台上献唱一首《王妃》,我左看右看拿了桌上的塑料花上去给他献花了。场面一度很热烈。

    接着是无休止的车轮敬酒。欢乐过后就开始丧了,不知道谁先开始呜咽。

    隔壁寝室的小基佬喝醉了,钻进桌子底下呜呜呜地哭。

    应昭喝了很多,脸红扑扑的,忽然转过头问我,“你怎么不哭?”

    “我为什么要哭?”

    神棍不在,回道观了。

    “你们总说有很多人喜欢我,但是我知道的。”灯光太晃眼,应昭眼睛里有些红,“我知道对我好的只有你。”

    “……蛤?”

    我是给了你什么错觉啊兄dei?

    应昭跟我说,他不是一个爱哭的人,我住院的那段日子,他好像流gān了一辈子的眼泪。

    现在我身上还有两刀明晃晃的手术疤。

    毕业之后我又时不时地进医院,很艰难地联系上了神棍,他给了我几本关于命理的古书,粗略地研究了一下,明白了有些东西真的是冥冥中注定。

    渐渐地,我也会简单地看一些八字了,给身边的朋友看了一些。有的一生顺遂,生来就是享福的,有的一生颠簸,好像来人间就是历劫的。

    应昭说我再想下去就要出家了。

    我说我要好好学,给那些人化解生死大劫。

    应昭说你多大的能耐啊,你可以上天了吗?心里没点数吗。

    我说,哦。

    故事好像就到这里了。

    大家为了前程四处奔波。

    应昭考了茶艺师,没有回福建,工作地点与我大概是40分钟地铁的距离。

    隔壁的小基佬有一份旁人看上去很体面的工作,外头人削尖脑袋想挤进来,里头人天天想着跳出去。

    他还是没胆子出柜。听闻每日除了工作就是催婚,大把大把的相亲安排。

    想对大家说,大学的时候多看点书,多出去玩,多谈点恋爱,等工作后就没时间辽。

    经历了很长一段暗无天光甚至还没见到希望的日子。

    但事实是,再怎么折磨,我们也都还活着。

    这是幸运的。

    现在,北京时间5:10。

    我在应昭的店里喝他泡的茶,打下这段话。

    电脑里放着歌:“一定是特别的缘分,让你我成为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