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桥趁乱赶紧跑了出去,一脸惊恐地冲出台球厅。

    李远一直等在店子外面,见陈天桥跑出来,赶紧拉住他,他认得陈天桥,吴维的室友。

    见到他,李远心中的不安更甚。

    “吴维呢?”

    陈天桥见到李远,立即跟见到救星一样,激动地喊:“吴维还在里面,那些人在打他,你快去救他!”

    李远一听吴维在里面被人打,二话不说掀开门帘就冲了进去。

    陈天桥哆嗦地掏手机报警。

    “喂,我是敬英大学的学生,我要报警,我们这里……”

    ·

    程青州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地问吕景然:“你说什么?”

    闫子君也罕见地激动地站起来,同样难以置信地看着吕景然。

    吕景然没想到程青州和闫子君两个人的反应会这么大。

    他叹了口气,说:“吴维跟人打架,进医院了。”

    程青州瞪大眼睛,说:“吴维怎么可能会跟人打架?”

    吕景然说:“事情很复杂,我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说不清楚,但是辅导员去过之后,吴维说事情你们两个知道得最清楚,所以辅导员让你们去她那里一趟。”

    “吴维到底是跟谁打起来了?受伤了吗?”闫子君压根没理吕景然说的那些话,紧张地问。

    吕景然拍拍脑袋,苦恼地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传话的。”

    程青州和闫子君终于在生了一天起后对视了一眼。

    “吴维在哪个医院?”他们俩异口同声地问道。

    ·

    校医院。

    李远坐在病床旁边,脸色不是很好。

    把吴维救出来以后,他们和陈天桥三个人又被黑哥台球厅的人追着打,李远和吴维都是打架的好手,可惜架不住对方人多,手里又有木棒什么的做武器,最终吴维仗着自己会点武术,竟然试图用胳膊去拦打向李远的木棒,然后又用背替陈天桥挡了一次,三个人中,就属他受伤最严重的。

    “我说你是不是傻啊?”李远看着一脸狼狈的吴维,没好气地骂道,“你是铁还是钢,拿身体当盾牌不嫌疼啊?”

    吴维嘿嘿一笑,说:“还好,不是很痛啦。”

    “不是很痛?”李远骂道,“你的胳膊都差点骨折了还不是很痛!”

    两个人正骂着,程青州和闫子君忽然一前一后跑进来。

    “吴维——”

    两个人都一脸忧色。

    “你没事吧?”

    吴维惊讶地看着他们两个人,问:“你们怎么来了?”

    程青州正要说话,闫子君忽然抢先骂道:“程青州傻,你也跟着一起傻啊?你还跑到台球厅去跟人家打架,你是嫌自己活得还不够惨是吗?”

    吴维被闫子君猛地一下给骂懵了,呆在原地。

    一旁的李远皱起眉,对闫子君说:“你说话注意点,他刚受了伤。”

    看样子要不是闫子君是吴维的朋友,他现在就要把闫子君给赶出去了。

    闫子君皱眉看向李远。

    吴维赶紧说:“远哥,你别跟他计较,他也是关心我。”

    李远当然知道闫子君也是在关心吴维。他刚才不也把吴维给骂了一通吗?可是他却见不得别人这么骂吴维,下意识地就维护了一下。现在听见吴维又这么维护闫子君,李远心里面更不爽了。

    好在现在吴维是个病号,大家总算还记得要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

    程青州问吴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吴维便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程青州立即瞪了闫子君一眼,“你看,你还怪我不告诉吴维,你昨天晚上才告诉吴维,今天就害得吴维受伤了!”

    闫子君:“……”

    他冷冰冰地斜了程青州一眼,不说话。

    “陈天桥呢?”程青州问。

    吴维说:“辅导员把他叫去了,说是要把事情给弄清楚,之前他还报了警,现在警察也在调查情况呢。”

    程青州:“这个台球厅的人还真是可恶,竟然都敢打人了,这不是he-i社hu-i是什么!”

    他愤愤地骂了几句,说:“这一次一定要让警察把他们一锅端了!”

    ·

    过后不久,辅导员又叫了他们一次,他们这才去了院办,把他们知道的情况跟辅导员说了一遍。辅导员听完之后,特别无奈地说:“你们知道陈天桥在外面打牌欠钱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程青州低下头。

    他现在已经深刻地知道自己之前想要给陈天桥留面子是一个多么错误的想法。

    “对不起,我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程青州虚心认错。

    辅导员也知道这并不是他们的错,并没有责怪他们,只说:“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老师,免得再发生像今天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