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兰心:“这件事我也是听一个老人说的,程青州他母亲是谁你们不是一直都不知道嘛,身份一直很神秘,我听说程青州的母亲跟奉朝英他们家似乎有点关系,所以奉朝英才收留了程青州。周可恬也是个心思歹毒的,为了抹黑程青州,竟然编出他勾引奉朝英的谣言,事情就是从这里来的。”

    “原来是这样。”

    “我的天呐,这个周可恬真是个狠心的。”

    “这孩子在她手底下长大,该是吃了多少苦啊。”

    ……

    温兰心摇摇头,叹了口气。

    ·

    温兰心说的这些话,隔天就传到了奉朝英的耳中。

    他自然明白了温兰心的用意,微微一笑。

    在他的故事之上,温兰心又为这个故事补充了一大块,更加详细真实。

    谣言如果想要达到最佳效果,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放出一点风声,让大家议论起来,再放出一点风声,产生争论,到争论达到一定程度,再由具有影响力的人站出来,说出事实真相。这样,谣言就会被盖棺定论,成为事实。

    温兰心无疑就是在做这件事。

    曾蜜当然也有办法请几位夫人帮忙,但那样的话,比较容易留下踪迹可寻,被人察觉。

    温兰心的身份却恰好说这些话,许多人都知道她儿子和程青州的好友关系,所以她能知道这些事情也不奇怪。

    于是,一个星期过后,这阵关于奉朝英的谣言渐渐散掉。

    邹庆和曾蜜继续盯着徐燕,以防她再有什么动作。

    可盯了几天,始终不见徐燕有什么动作。

    奉朝英说:“那边算了。”

    徐燕的目的太简单,奉朝英不想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毕竟,九月又马上要过去了。

    ·

    《宫杀》火了之后,有不少公司给龚丰源递剧本,不过龚丰源只在寒假和暑假拍戏,时间限制比较多,最后只好全都给推了。

    苟丽丽问龚丰源:难道不想趁着现在的机会多接戏站稳脚跟?你们学校应该不会不放人吧?

    龚丰源在排练的间隙回复苟丽丽:我还是想先在学校里上课。

    《宫杀》虽然红了,但寒假在横店拍戏的经历却让他不是太开心。

    一方面剧组管理非常凌乱,而且十分看人下菜碟;另一方面,龚丰源也发现在剧组拍戏,为了赶进度,很多场戏他自己都还没演明白,导演就过了。一部戏下来,他学会的也只是调度、走位这些纯技术的基本功,对他自身的演技方面没有任何提升。

    龚丰源热爱的是演戏这件事,不是拍戏。

    比起《宫杀》剧组,他更加享受李兰创作的这部话剧。

    关于青春,关于毕业,名字也终于定了下来,就叫《毕业生》。

    这部戏定在十月份公演,所以龚丰源基本上每天都会去排练。

    制作方和投资人见到他一个个喜笑颜开,对他们来说,龚丰源在这个夏天的意外走红完全是意外之喜,原本这个话剧的卖点全在导演和李兰身上,现在来了一个明星,就跟捡了宝似的。

    票已经开卖了,广告宣传重新制定,把龚丰源也作为宣传点之一推了出去。

    本来就是敬英大学表演系和话剧院的一个合作项目,又有名人龚丰源参演,敬英大学的学生就是一个庞大的市场群,最后售票情况也不负众望,前面三场的票基本上都卖了出去。

    程青州他们三个人没有买票,因为龚丰源给他们送了票。

    龚丰源还给苟丽丽也送了一张票。

    苟丽丽笑着说:“李兰也给我送了张票,这不浪费了吗?”

    龚丰源惊讶地反应过来,“也是,兰姐肯定会给你送票才对。”

    “我问问我身边的同事,看他们有没有感兴趣一块来看的吧。”

    “嗯,好。”龚丰源微微一笑,点头。

    “那你的工作室弄得怎么样了?”苟丽丽问。

    龚丰源:“没弄呢,我现在每天在学校,也不知道怎么弄。”

    按照苟丽丽的意思,在找到合适的经纪公司之前,龚丰源总得先组一个自己的小班底,不然以后去参加各种活动、接戏都不方便。苟丽丽的意思其实是想告诉龚丰源,在娱乐圈这一行,行头很重要,因为大部分都看人下菜碟。龚丰源在《宫杀》剧组拍戏的时候就深刻地感受到过这一点,之后去参加各种节目录制的时候,同样感受到过。

    龚丰源现在确实也不差钱,如果只是请个助理的话,他完全没有问题。

    但他想的是,这几个月他肯定都会待在学校里上学,也没有要进组去拍戏,无非就是在周末的时候去参加一些商演或者节目录制,他自己一个人也行,找助理并不着急。

    龚丰源手里还有两张票,他本来打算给他父母,请他父母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