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奉朝英是怎么知道的?你们打电话给他了?”程青州问。

    闫子君面无表情地看着程青州:“你把你手机拿出来。”

    “啊?”程青州一愣,“我的手机?”

    他从裤兜里掏出来,解了锁,问:“怎么了?”

    闫子君拿着程青州的手机翻找了一下,递到程青州面前,说:“你自己看,昨天晚上是谁给奉朝英打的电话。”

    程青州颤颤巍巍地伸手,“不会是我自己吧?”

    “答对了。”闫子君皮笑肉不笑,“可惜没有奖励。”

    这时,吴维也来了。

    “青州,你回来啦!”吴维坐下来,打招呼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呢。”

    程青州:“为什么你觉得我今天不会来了?”

    “你昨天晚上醉得那么厉害。”吴维说,“都耍酒疯了。”

    “耍酒疯?”程青州的心更慌了,“耍什么酒疯?”

    吴维:“你不记得了吗?”

    这已经是今天早上醒来以后第三个这么问他的了。

    程青州摇头,“等一下——”

    他又重新看向闫子君,“我给奉朝英打电话,说了什么?”

    “你说了什么我不知道。”闫子君说,“但是你跟我们撒酒疯的全过程,你老公都在电话里听见了。”

    “什么?”

    “对了,你还非常义正言辞地把他称为你老公。”闫子君祭出最后一招暴击。

    程青州:“……”

    原来是真的。原来奉朝英没有骗他。

    啊——这下他还怎么在奉朝英面前做人!

    程青州现在切了自己的心都有了。

    ·

    中午,程青州又从宋泉那里弄来了自己撒酒疯的视频。他边看边遮眼,边遮眼又边看。每一幕都如此辣眼睛,每一幕都想让他冲进去把里面那个程青州给撕碎。

    “挺好的。”宋泉笑呵呵地说,“借着酒劲儿把你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吧。”

    “什么心里话?”程青州问。

    “老公啊。”宋泉说,“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你喊过奉朝英老公。”

    “那是因为我不想喊啊。”程青州吼,“老什么老,公什么公!”

    “别害羞了。”宋泉拍拍程青州的肩膀以示安慰,“早喊晚喊都是喊。”

    “滚!”程青州悲愤地吼。

    ·

    邹庆和曾蜜都发现,今天奉朝英的心情似乎格外好。

    尽管奉朝英在公司里还是板着他那张八百年不变的冰山脸,但邹庆和曾蜜在奉朝英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是从他的脸色来判断他的心情了。奉朝英柔和的眼神、微抿的嘴角等种种细节都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

    曾蜜小声问邹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邹庆知道也不敢拿着奉朝英的私事到处说,曾蜜也不行。

    一说曾蜜准吃醋。

    邹庆摇摇头,摆摆手,“我怎么会知道。”

    曾蜜:“你每天都跟在奉总边上,怎么还不知道?你每天到底在干什么?”

    语气颇有一副邹庆工作是在混日子的意味。

    邹庆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他悲愤地说:“我每天做的事情可多了!”

    曾蜜飞了个白眼,十分不屑地离开了。

    ·

    下午,一辆黑色suv停在奉朝英公司大楼门口,奉朝英率领着公司一众人等候在门口,等夏侯渊从车上下来以后,奉朝英上前欢迎:“夏老师,旅途辛苦了。”

    夏侯渊轻轻一笑,“奉总,抱歉,路上有点堵车,晚了几分钟。”

    夏侯渊已经并不年轻了,但是无论说话还是笑,依然风采依旧。

    只要在现实中见过真正的明星才能够明白他们为什么能够成为明星。

    当然,也只有见过明星,才会发现,原来有些不是明星的人身上的光芒也一点都不亚于那些明星。

    公司里一些女生目视自家老板带着夏侯渊一起往电梯那边走去,心都酥了。

    她们还没有那个资历能够站在奉朝英身后去接待巨星,只能远远地站在一边。

    但这一点也不影响她们追星的热情以及脑补的速度。

    “好帅!”

    “夏哥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帅!”

    “而且气质好好啊,君子世无双!”

    “咱们老板也好帅,跟夏哥走在一起,简直a爆了!完全就是总裁攻啊!”

    “夏哥这样温润如玉的人,和万大侠站在一起完全就没有cp感,还是总裁大人更配。”

    “你小心被万和童听到,给你一个爆头。”

    “他怎么会听到。不过,夏哥真的好帅啊,为什么不出夏哥的人形抱枕,我想抱着夏哥睡觉。”

    “矜持点。”

    “矜持个屁,在不喜欢的人面前才矜持。”

    ……

    夏侯渊和奉朝英走进会议室。

    简单的欢迎之后,直接进入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