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饭菜没到,陆道?莲被宝嫣香柔无辜委屈惨了的样子,又勾动了念头,她玉足踩在空地上,灰色的地和她被光亮照的洁白如玉的脚趾,对比鲜明。

    他从?上往下打探,幽漆的眼神落在他上过药的地方,想要的意图明显到宝嫣都感到害怕了,不自禁往后退。

    陆道?莲把她逼到一个死角,指尖挑起她的下颔,迫使?宝嫣朝他靠过来。

    然而?就在快亲上的那一瞬间,她把脸奋力别?开了,“不要。”

    对宝嫣来说,这?种的比其他事要轻松多了,可也是不舒服的,不是那种痛苦的不舒服,而?是陆道?莲还会再招惹她的同时不断点火。

    她会被弄得很“难受”。

    “为什么不要?”陆道?莲不信她不快乐,毕竟两个人真正在一块,谁敢说谁能瞒天?过海,就是一点反应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宝嫣明明口是心非居多,自尊心强,不肯认罢了。

    这?会只是蜻蜓点水小意碰碰,她竟不愿了。

    他也不想想宝嫣是被吓着了,她内心的惶恐都是陆道?莲带来的,尤其先前他若无其事擦嘴那一幕。

    宝嫣尤有一种生死两茫茫的恍惚,她面上爬满雾红,瞧不起地指责道?:“脏,你好脏……”

    “你连那种地方都……”

    她觉得自己当?时怎么没晕过去,要是晕个一天?一夜就好了,也不必再应付这?可怕寡廉鲜耻之人。

    “那地方怎么了?不是很美吗。”

    见过美景的陆道?莲理所当?然地称赞:“它?很好,就跟你害羞的时候一样,你不该引以?为耻嫌弃它?。”

    趁宝嫣呆傻地愣在原地,陆道?莲一把将她揽过来,贴着她耳朵道?:“真的,你瞧不见它?,我告诉你它?长什么样。跟花似的,还有玉露,我尝的时候,比喝过的蜜都甜。”

    “你也尝尝。”

    他半哄半骗,朝她靠拢。

    宝嫣是感觉嘴上一热,才反应过来自己上当?了,但那是她已挣不开了,只能顺从?陆道?莲尝个新?鲜。

    事后擦嘴的时候,手里的帕子都快捏皱了,躲得离陆道?莲好远。

    屋外有人敲门,提醒吃食送来了。

    陆道?莲暂且放了她一马,但也不过瞬息,他提着食盒回来了,宝嫣缩在褥子里,一见到他出现,便如受惊的动物往里躲了躲。

    “过来用食。”

    对她做了许多过分?事的陆道?莲,显然脸皮比她厚度了,看宝嫣迟迟不动,还故意摆起脸色,“你不是饿了?不想吃,那我们就做些?别?的。”

    宝嫣天?生羞怯,更被毫不留情征服过,现下最怕的就是陆道?莲再胡来点什么。

    她期期艾艾地从?榻上下来,每走一步微微踮着脚尖,仿佛随时准备逃命似的,站在离陆道?莲不远处,和陆道?莲商量:“我自己吃。”

    这?回绝不要他喂了。

    休想再沾她一根毫毛,宝嫣边说边扯着衣角,想要自己看起来得体些?。

    陆道?莲:“好。”

    没想到陆道?莲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宝嫣还疑心他有鬼,但为了让她放心,陆道?莲还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宝嫣疑惑地张望他的背影,发觉他朝着桌案走去了。

    真是假正经,他居然在厮混后,还想维持圣人君子的一面,伪装得像个十分?好学的读书,去那磨墨在他作废的画卷上写字去了。

    宝嫣心底偷偷耻笑鄙夷。

    不过如此她也能安心吃一顿饭了,就让他去卖弄文采,少来扰她。

    然而?刚动筷不过两口,一道?声音兀地从?她背后响起:“好吃吗。”陆道?莲又悄无声息地回来了。

    宝嫣感觉后背一痒,惊讶地抬眸,就发现他手上拿着一支沾了墨的狼毫,在她背上写写画画,笔尖游走,让她不得不动来动去,“别?,你这?是做什么。”

    早先陆道?莲就有想法了。

    她那美人背,不沾点什么都可惜了。

    “别?动。”

    陆道?莲拿笔头点了下她腰窝的地方,还轻声训斥她,“让你别?动,听不见吗。”

    宝嫣若有所感的挺直了身子,更是放下筷子,捂住了嘴,这?种羞涩的感觉,比在任何时候都要汹涌猛烈。

    他怎么能用她的背写字?

    “你在写什么?”宝嫣忍着痒,茫然地问:“我看不见怎么办。”她也想知?道?他写了什么。

    可是陆道?莲就是不说,他只在她不听话的时候,用笔头戳她,带点教训和提醒的那种,让她坐好,坐端正。

    等到完笔以?后,他根本没有书生对笔墨之类的尊敬,放肆地将狼毫随意一丢,按住她肩膀道?:“因为你,我今日耽搁了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