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晚上她总是只有摸着玉佩才能睡着。

    此等怪事,她也只当作是那场怪梦。

    梦很久没有出现,今夜竟显现出来。

    姜皎彷佛还在戏楼处,但周遭一人都未曾有。

    她带着困惑开门,不想入眼就是沈随砚在同手下道:“我平生,最恨人欺骗。”

    姜皎一听,转身就要离开。

    可身后站满沈随砚的人,无论她朝何处都是逃不掉的。

    看见沈随砚竟朝她缓缓来,她想离开,但低头那瞬,却看见细瘦脚踝处,竟被锁上一根金链。

    沈随砚修长手指中,拿着的,就是开金链的钥匙。

    姜皎怕的朝后退去,却只能感受到沈随砚大掌摸上她脖颈跳动处。

    粗粝指尖来回摩擦,最为脆弱处被他牢牢桎梏在掌心中。

    见她我见犹怜的样子,沈随砚从暗处出来,“萤萤,你如此骗我,我该罚你什么好?”

    说着,他一掌握上姜皎的身前顶端。

    触碰惹得姜皎一阵颤栗,皮肤都泛起薄红。

    钥匙被沈随砚两指捏着,拿在冰凉指尖把玩。

    他看眼姜皎,倏地笑下,却不达眼底。

    冰冷钥匙贴上姜皎的肌肤,她抖得更加厉害。

    慢慢朝下,姜皎只感觉锋利钥匙抵在自个的脆弱处。

    沈随砚抬起她的下巴,一手探进去:

    “萤萤,你只能是我的。”

    第十一章

    梦中层峦起伏,脚踝上的金链不时晃动,清脆叮当之声渐渐传进姜皎的耳中。

    她醒来时,只觉腹中一片的燥热,就连心衣都濡湿一片。

    嗓音哑的不像样子,才一开口,姜皎自个都被自己吓到。

    她看见帘帐外面放置有茶壶,地龙烧的正旺,怕她冷,房中的小炉一直都是燃着的。

    用掌心撑着床榻准备起身倒杯茶喝。

    不想竟然摸到一片的湿热。

    她登时不可思议地瞧着自个的手,倏地脸色通红一片。

    额间的碎汗也在此时落下,姜皎又羞又愤,扯过一旁的帕子就开始擦着掌心。

    手心的东西自是好擦掉的,然而心中所想的却不大好去除。

    外间守夜的榴萼听见声响推门入内,瞧见的就是姜皎坐在床榻边,手中牢牢捏着帕子。

    可似乎,在她家姑娘的掌心中,还泛着盈盈水光。

    在月光之下,更显亮洁。

    榴萼站在原处,只见姜皎缓缓抬头。

    见有人进来,姜皎连忙将帕子扔在地方,声音如小猫呜咽般的小,“你倒杯茶给我。”

    心衣之上的濡湿劲还在,寝衣下头也实在不好受。

    姜皎接过茶,猛然一口喝完。

    将空杯递给榴萼,她头也不回的对着榴萼说:“将床榻上的收拾了,备水,我要沐浴。”

    榴萼还没反应过来,但是眼前,先一步瞧见姜皎浸湿的寝衣。

    女儿家最是怕寒,往年这时,房中烧着小炉仍是觉得冷。

    但今日,她家姑娘寝衣下摆微湿,湿透的衣衫几乎是贴在肌肤之上。

    手中一抱,身前雪山呼之欲出。

    女儿家尚有一丝丰腴所在,但恰到好处。

    而如今,明晃晃的白皙全露在眼前,榴萼是姜皎的贴身的女使,即便再愚钝也知晓发生什么。

    她搭件大氅在姜皎的身上,“姑娘身上才发了汗,切莫着凉。奴婢吩咐人备水,姑娘尚且等等。”

    姜皎拢下身上大氅,凉茶将燥热给压下去才好些。

    但却仍旧不敢回头去看床榻上那般糟糕的模样。

    耳房中婢女都被叫醒,一时间,灵曲园忙成一片。

    待到姜皎泡进浴桶中,氤氲水汽上升,姜皎才想起今夜之事。

    倏地,白皙面上又红成一片,从颈上到耳根处都染上绯色。

    她手摸上平坦的小腹,想起床榻之上的一塌糊涂,咬上下唇。

    怎得会如此?她又怎会做这般的梦。

    况且还在梦中梦见这般的事情。

    更有不对的,那人还是沈随砚。

    姜皎眼眸紧紧闭上,羞得什么都不敢看。

    房内婢女们已经将锦被给换好,姜皎在净室听的一清二楚。

    榴萼进来,看到的就是姜皎白皙的肤色被泡的泛着粉红。

    乌发散在圆润肩头,剪水秋眸睁开时,水光晃人眼。

    “可收拾好了?”

    姜皎见榴萼进来,细声问道。

    不敢太大的声音,她明日就连见外头的婢女都不敢。

    半夜起身,竟是因得这些事情,她脸面究竟还要不要。

    榴萼拿起帕巾,帮姜皎擦着臂弯,“姑娘宽心,床榻是我收拾的,只是让婢女们拿出去,对外也只说是我不大小心,晚上昏暗,没瞧清路,不慎泼了茶水在姑娘床榻上。”

    此番是最为稳妥的说辞,姜皎轻“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