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马车经过云珮阁的门口,姜皎掀开车帘,“停车。”

    马夫连忙停下,姜皎从车上下来朝里头走去。

    掌柜的还在招呼着其他人,看见姜皎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朝她的地方走去,“王妃今日怎得来了,还未恭喜王妃大婚。”

    姜皎嗓音婉转,轻声道:“多谢,今日路过,就想着来看看。”

    掌柜立刻喜开颜笑,“王妃瞧瞧,都是些新到的首饰,那边还有苏州才运来的料子,王妃看可有喜欢的?”

    姜皎依着平日习惯,直接道:“都包起来。”

    一旁的榴萼要开始拿银两,姜皎反应过来一些,按住榴萼的手,“这些都送至王府,银两一会子找管家要就好。”

    掌柜先是愣神,而后反应过来,又将姜皎送出门。

    看着面前的首饰,倒是有些犯难,这是个什么事。

    坐回马车上,显然气顺了不少。

    榴萼有些担忧,“姑娘,王府当真负担的起?”

    姜皎喝着香片,轻声道:“府上的账册我都看过,这些银两,自然是出的起的。”

    先一步回府,姜皎去更衣。

    今日倒是没说什么,沈随砚进主院异常的顺利。

    只是才一进去,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

    云珮阁的伙计将姜皎今日所买的物什都给搬了进来放在地上,沈随砚一看,眉峰上挑,“谁让你们送来的。”

    伙计道:“王爷,这是今日王妃所买,掌柜说——”

    沈随砚看他一眼,不深,却足以让人止住话头,伙计连忙改口,从怀中掏出账册来,“今日王妃所购东西的账册,还请王爷盖个私章,让小人将银两带回去。”

    管家站在一边,将账册呈给沈随砚。

    沈随砚看见挑下眉,不免低笑一声。

    好似还是第一次瞧见自家王爷这样,管家询问,“王爷,要如何?”

    沈随砚甩了下衣袖,“来书房。”

    观墨将私章给拿出,放在沈随砚的面前。

    他修长手指拿起,在账册上盖章。

    随后又拿起一旁的笔,签下自个的名字,“你去拿银两。”

    管家遵命,带着账册出去。

    沈随砚看着桌上的私章,本是无甚表情,可不一会儿又低声笑下,看来他的王妃,这回当真是醋狠了。

    朝主院走去,姜皎还未沐浴完。

    沈随砚明晃晃的坐在桌前,吩咐厨房摆饭。

    如今厨房做事格外的小心,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等到姜皎出来的时候,就闻见房中飘散着一股子的酸味。

    姜皎鼻尖皱巴巴地动下,什么味道。

    刚准备喊榴萼,不想一转头就看见坐在桌前的沈随砚。

    她朱唇嘟起些,不紧不慢的坐在妆镜前。

    沈随砚也跟着她进来,先她一步拿起木梳。

    手上落个空,姜皎的手渐渐握成拳,“王爷现下不忙了?”

    沈随砚脸上波动不大,狭长黑眸只是紧盯着姜皎的秀发。

    “今日可是去了云珮阁?”沈随砚语气又低又沉,还有些冷意。

    姜皎顿时气恼,她本以为这人是来同她解释的,不想是来问责的。

    她闭上秋眸,却忽略掉沈随砚的那抹笑意,“是啊,王爷想说什么?”

    沈随砚并未接她的话,只是说,“王妃今日用的什么香,竟这般好闻,倒是叫为夫有些爱不释手。”

    姜皎的气登时掉了不少,可想到什么,又在心中告诉自个,不能输,有些干巴地说:“王爷问这作甚。”

    沈随砚的大掌扣上姜皎的腰间,灼热瞬间在姜皎的全身蔓开,“只是觉着,为夫似乎该向夫人收些利息钱。”

    第三十章

    沈随砚另一只手拿着梳子, 但是指腹滑过姜皎的耳廓。

    登时间,那处似是火烧起来。

    一股子难以言说的意味在姜皎的身体中四处蔓延开。

    她不自觉的缩着身子,可是腰腹处的大掌还没有挪开。

    不得不睁开美眸, 看着镜中的两人。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才沐浴完的缘故, 只感觉眼前水汽氤氲, 瞧得并不真切。

    指腹仍旧在耳廓处不停地摩挲, 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但是更多几分让人难耐的感觉。

    姜皎声音微小, 缓声问他, “怎么收?”

    沈随砚淡笑一下, 身子缓缓靠近姜皎。

    只感觉他薄唇渐渐向姜皎贴近,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耳后。

    姜皎只觉空气都变得稀薄, 如此一来,倒是有些喘不上气。

    胸腔前在不断的起伏, 寝衣薄透让人一饱眼福。

    沈随砚沉哑的嗓音缓缓在内室响起, “夫人是不是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夜?不如现在——”

    姜皎如今听不得这些,脸涨的通红。

    猛然将沈随砚给推开, 可是他修长的指尖已经按住她寝衣的系带,瞬间,春光乍现, 惹人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