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入宫,真的是倾慕他吗?

    应该是吧,如果不是她为何迫不及待的想怀上他的孩子?

    萧栋想来想去不放心,又命方一寒亲自去一趟黔州。

    ……

    数日后,宫女兰商招供出一名护卫李源,皇后落水那日,她是听从李源安排,引开小黎。

    而射出石头打中皇后脚窝,迫使皇后落水之人正是李源。

    孟宜则顺藤摸瓜,查出李源是荣晋侯安插在皇宫的人。

    而荣晋侯,正是冯太后的妹夫。

    萧栋登命孟宜则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迫害皇后之人。

    随后,孟宜则手持圣旨,带官差前往荣晋候府,拿下荣晋候。

    ……

    “陛下如此,是要对我们冯氏一族赶尽杀绝啊!”

    听闻此事,冯太后怒极反笑。

    “单凭一个小宫女的胡言乱语,孟宜则居然敢抓走一个侯爷去大理寺审问,真是不要命了。他爹不过一个礼部侍郎,他们孟家在京城还没站稳脚跟呢,就敢得罪世族。真是活腻了。”

    “还不是仗着孟妃得宠!”孙德在旁边道。

    冯太后却冷笑:“说到底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身负冷氏血脉,终究无法和我们冯氏一族共处。想当年他登基,我们冯氏也是支持他的,如今他偏袒冷氏,又想提拔一个孟氏,这意思是要把我们冯氏卸磨杀驴了?”

    孙德低头不说话。

    许久,冯太后又道:“罢了。既然他不信冯氏,初妍也没必要留在宫里,明日你送初妍出宫吧。”

    “是,太后。”

    孙德遵从太后的旨意,要送冯初妍出宫。

    冯初妍自然不甘心。她在宫中逗留近一月,如今无名无份出宫,不但名誉有损,还会被人耻笑。

    冯初妍求见太后:“姑母,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你不是告诉我,冯氏女绝不可轻言放弃。皇后落水的事情,陛下只查到荣晋候头上,不会干系到您,您为何要送我出宫?”

    “这件事虽然陛下查不到确切的证据对付哀家,可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已经下定决心,要和哀家为敌,与冯氏为敌。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搭进去?”

    “那,那真让冷琉璃当皇后啊?咱们冯氏女可是三代为后,如今就这么断了?”冯初妍不甘心,也不舍得。

    谁不想当皇后呢?那可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大的尊荣!

    冯太后看着冯初妍轻笑:“傻孩子,谁说你当不了皇后了,那金龙宝座,又不是只能他一个人坐。”

    先帝多子,当年五皇子萧栋脱颖而出,被先帝和众位大臣选中,立为太子。

    可谁说做了太子,登基为帝,便一辈子是皇帝了。

    ……

    数日后,孟蔓儿连着“喝了”几天药,然后召见宋御医为她把脉。

    宋御医把脉后,惊奇得很:才几日功夫,孟妃的脉象又稳健了许多。

    难道是他医术大好,几服药就让孟妃身体大好?

    这不太可能吧?

    可要不是这样,孟妃是如何做到扭转脉象的?

    听闻有一种内功,可调整脉象。

    可孟妃怎么会内功呢。

    宋御医一脸迟疑,孟蔓儿问:“宋御医,我身体如何了?”

    “娘娘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宋御医答。

    孟蔓儿轻笑:“那就好。那么你知道如何回禀陛下了吧?”

    宋御医头冒冷汗:“知道。”

    “嗯。宋御医这几日辛苦,这株龙骨草当时谢礼。”

    孟蔓儿说罢,白玲又抱出一只盒子。

    宋御医收下盒子,像是抱着一只烫手山芋,左右为难。

    唉、原来收人钱财为人办事是如此的让人胆战心惊。

    要不是为了这些宝贝草药,他才不会晚节不保呢。

    他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看病,千万不能受贿被人利用了。

    随后,宋御医又前往辰华殿,将之前在浮香殿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萧栋。

    “陛下,孟妃的脉象确实强健了许多。臣有自知之明,臣的医术不至于短短数日能使人体质转好。至于孟妃用了什么办法,臣不得而知。”

    萧栋点头:“朕知道了。孟妃相关的任何事情,需时刻来禀报。”

    “是。”

    宋御医走后,萧栋沉思:孟蔓儿身上有太多秘密。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

    这日天气凉快,巳时,孟蔓儿睡过回笼觉去找萧栋。

    孟蔓儿去的时候,萧栋正在和户部章尚书议事,此前章尚书已经命元侍郎带着第一批粮食物资前往西南一带灾情最严重的黔州。

    今日元侍郎奏折入京,萧栋召章尚书议事。

    “西南一带灾情渐重,虽有朝廷赈灾,但也怕刁民趁机作乱,还请陛下提前调兵防备。”

    萧栋点头:“传召兵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