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才知道此事,更不必说去告诉孟蔓儿了!

    见冷琉璃的神色,萧栋心头一沉。

    不是冷琉璃告诉孟蔓儿的,那是谁?

    她怎么会知道,她为何要说谎?

    她……嘴里没一句真话。

    那,她说爱慕他,是真的吗?

    萧栋心情沉重。

    萧栋回到辰华殿,静思许久。

    以为他喜欢吃蜜枣糕的人,只有母妃及她身边人。

    昔年母妃入冷宫,葬身火海后,她身边亲近之人先后离世。

    那么,是谁告诉了孟蔓儿?她为何隐瞒?

    除非……母妃没死?!

    母妃葬身火海,父皇请了千元寺的悟道大师收尸做法。

    如果尸首有异,他一定知道!

    萧栋立即召见悟道大师。

    ……

    悟道入宫。

    “悟道大师,十一年前我母妃葬身火海,父皇怕她怨念不散,请您为她收敛做法。”

    悟道点头:“是。贫僧与梅妃本是故友,她的身后事我自该出一份力。”

    萧栋看向悟道,目光犀利:“大师,我母妃真的死了吗?”

    悟道轻轻一笑:“梅妃已逝。世上再无梅妃。”

    萧栋皱眉,悟道的话里有话。

    “大师有话为何不直说?”

    “唉,陛下既然有此问,心中定然已经生疑。既然有疑,便去探索。何必为难贫僧呢?”

    “我明白了。”

    悟道没有否认梅妃未死之事,而真相……在孟蔓儿!

    她一定和母妃有所牵绊!

    孟妃来自黔州,莫非母妃也在黔州?

    ……

    这日晚膳,孟蔓儿正酝酿如何说服萧栋,准许她一同去黔州。

    “陛下,蔓儿知道您的担忧,其实蔓儿没那么柔弱。且蔓儿熟悉黔州,还有许多朋友,没准能帮到您!”

    “朋友?”萧栋看向她。

    “对呀,比如说海棠姐姐!陛下去了黔州,遇到什么难事,我或许可以帮忙!”孟蔓儿眼睛眨眨。

    萧栋嗯:“好,那你随我一同去吧。”

    孟蔓儿愣住:这就同意啦?

    也太容易了吧!

    总觉得有些怪。

    孟蔓儿心里狐疑,打量着萧栋,只见萧栋脸色平静,看不出端倪。

    “怎么?”萧栋问。

    “没,蔓儿太高兴啦!”孟蔓儿立即灿烂一笑。

    萧栋点头,意味深长:“你高兴就好。”

    ……

    听闻陛下要带孟妃同去黔州,崔尚书和章尚书跳脚了。

    “这怎么行?陛下去黔州怎么还带后妃?成何体统!”章尚书看向崔尚书,“这事不成,咱们得去劝劝陛下。”

    崔尚书同意:“走,一起。”

    为大越江山,死谏又何妨!

    兵部尚书金大人拦住两人:“崔大人,章大人,稍安勿躁!”

    “你不急?好好的一个陛下,就要被妖妃祸害了!”崔尚书垂足顿胸。

    章尚书唉声叹气:“原本陛下是多么英明睿智,如今却……”

    “两位大人,你们别做态了,不过一个后妃,哪里就能祸害陛下呢!”金尚书拦住两人:“你们忘记了相爷的话,这是陛下的私事,咱们做臣子的,就别干涉了。”

    “少年多情,陛下喜欢孟妃,想带着她,其实也能理解。”

    “反正那孟妃行事,绝不贤德。我们不能什么也不做!”崔尚书喋喋不休。

    金尚书道:“对了,这次去黔州,章大人不是与陛下同去吗?要是孟妃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你再劝诫陛下,也为时不晚嘛!”

    章怀点头:“也好。”

    ……

    两日后,萧栋出京。

    此次萧栋出京,对外只说是去行宫小住,随行只有数名侍卫,章尚书,孟宜则及孟蔓儿等人。

    随行将士则悄悄跟在后面,听候调遣。

    孟宜则此前刚从黔州回来,正好由他带路。

    一行数人轻车简行,装扮成去黔州的商人。

    数日后,众人到了一处小镇,夜宿客栈。

    萧栋与几位大人议事,孟蔓儿则下楼走到马厩边喂马。

    这几日,她骑的是一匹墨黑母马,格外顺从。

    这马,是萧栋给她挑的。

    孟蔓儿拿草料喂马儿,还哼曲给马听。

    孟宜则在附近巡视护卫,见状走近。

    孟宜则此次随行,不但负责带路,也协助禁军副统领周期,护卫安全。

    “夫人,您怎么亲自喂马?”孟宜则走近,随便找了个话题。

    “自己骑的马,自然自己亲自喂放心些。”孟蔓儿解释:“况且,动物和人一样都是有了灵性的,我对它好,它自然对我好。”

    “……夫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孟宜则迟疑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

    孟蔓儿点头:“你想问我,为何入宫?”

    “是。”孟宜则并不信孟蔓儿入宫,是因为爱慕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