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栋一点不意外。

    “……”

    这会儿没法解释,孟蔓儿只得道:“那我们快些。”

    白玲见此,二话不说,施展轻功,在林中健步如飞。孟蔓儿立即跟上。

    她们从小在深山长大,早就习惯了在林中穿梭,她们行动的速度与矫捷,不比林中野猴子差。

    周期看得目瞪口呆。

    他是长风宗高手,自然看得出这两女轻功绝不简单。

    “公子,她们两人的轻功应该是出自同门。”所以,孟妃与白玲、海棠应属同门。

    萧栋点头:“我知道,跟上,可不能比她们两个差。”

    周期吓得赶紧跟上,他要是追不上两个小姑娘就完了。

    ……

    一个多时辰后,白玲带着几人到了一处山谷。

    他们藏在山腰,白玲指着山谷一处山下,“看到了吗,那里有一处溶洞。”

    “赈粮在里面?”孟蔓儿问。

    “嗯,我朋友传信便是此处。”白玲答。

    “可洞口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粮食物资,没有人把守吗?”孟蔓儿疑惑。

    按理来说,“山匪”应该有不少人守护这些赈粮吧。

    “我猜,守卫应该在洞里面。如果守卫在外面,有村名路过,岂不是一下子就发现了。而且,你仔细看洞口,有车印,那应该是之前运粮留下的。”

    周期解释。

    “还真是。周统领,你真聪明!”孟蔓儿夸赞。

    周期嘿嘿,一转头看到萧栋脸色微冷。

    “……”

    “那我们怎么办?也不知道里面多少人,咱们不好轻举妄动吧。”孟蔓儿问。

    “等等看。周期,你去看看这个溶洞可有其他出口。”萧栋下令。

    “是。”周期立即带着两个侍卫离开。

    萧栋几人藏在山腰,按兵不动。

    眼下没事,孟蔓儿靠近萧栋,开始瞎编:“陛下,其实我的轻功是跟白玲学的,我们是朋友,她偶尔教我几下,我随便学学,就学会了。”

    萧栋一脸诧异:“哦,这么说来,蔓儿还是个武学奇才。你只随意和白玲学学,轻功竟然比她还好?”

    “……哈,哈,真的吗?原来我轻功比她还好?我还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呢!”孟蔓儿挤出一个笑。

    萧栋点头:“蔓儿果然厉害。”

    一旁的白玲一脸复杂。

    这两人,各自假话,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谷主啊谷主,你身份怕是不保了!

    “不知白玲出自什么门派?你们轻功独特,似乎更善于在林间穿行。”萧栋又问白玲。

    白玲道:“陛下恕罪,只是我们门派掌门为人低调,不许我们在外招摇。”

    萧栋点头:“原来如此。看来贵派掌门是超脱俗世的高人。”

    白玲还没做声,孟蔓儿立即点头夸赞:“可不是嘛?这掌门不在乎名利,视钱财为粪土,又心怀仁义,真是好人!”

    “……”白玲无奈。

    萧栋赞同:“你说得对。有机会,我一定要拜访她。”

    孟蔓儿哑口无言。

    她错了,她不该自己夸自己的。

    ……

    将近傍晚,周期几人回来了。

    周期带着几个侍卫分头行动,将溶洞附近山头查看一遍,没有发现其他出口。

    天色渐暗,忽然有一樵夫装扮的人忽然出现在洞口,与此同时,山洞中走出几人。

    为首者人高马大,身配长刀。

    萧栋几人远在一旁山腰,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到樵夫交给高个子首领一封信,随后樵夫离去。

    萧栋几人神色肃穆。

    “一定是毁粮的密信。”孟蔓儿推测。

    果然,樵夫离开后,高个子立即进入溶洞。

    不多时,就有十几个“山匪”从洞内走出,开始分散走向各处,似乎在收集什么。

    “他们在捡干树枝。”白玲道。

    近几个月这一代干旱少雨,不少草木枯死,那些“山匪”用刀劈断枯死的树木,收集干树枝。

    “他们是想点火。”周期看明白了。

    果然,十几名“山匪”在洞外附近收集干树枝,另有几十“山匪”有序从洞里将一个个麻袋抗出。

    “那是赈粮!他们是打算烧毁赈粮!”

    一旦他们点火,不但这些赈粮付诸一炬,也很容易引燃大火,祸及整山山林。

    那些“土匪”训练有素,听命行事,不多时就在洞口摞起一片柴堆,然后又将粮食一袋袋整齐均匀堆在上面。

    “必须阻止他们。”萧栋看向周期:“我们下去,扰乱他们的行动。”

    “打得过吗?他们人很多!”孟蔓儿担心。

    周期点头:“公子,您还是留下保护夫人吧,我们下去。”

    “他们方才倾巢而出,洞内外加起来约莫一百来人。我们只是去干扰他们放火,又不是去拼命,只要配合得当,可以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