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办法有用吗?

    ……

    孟蔓儿和白玲离开后,萧栋起身,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目不转睛,那样子,像是盯贼。

    清竹看到这一幕,直叹气。

    不多时,孟蔓儿和白玲从小树林里出来了,萧栋这才转身,走到火堆边坐下。

    山中还有其他“山匪”,洞内有赈粮,这一夜众人不敢放松,周期带着侍卫巡视,其他人则在洞口点火,一同守护。

    只有孟蔓儿白玲两人靠在一起睡了一夜,其他人都打起精神,准备应对随时会出现的“山匪”。

    萧栋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孟蔓儿身上。

    入秋天凉,山中夜里更是寒冷,孟蔓儿便往白玲怀里缩,萧栋见此,起身脱下外裳,给孟蔓儿披上。

    清竹又叹气。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蔓儿没心没肺,可萧栋却用了心。

    素梅知道此事,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

    一夜无事,第二日天还没亮,就有了动静,众人正惊疑不定,做好防备,孟宜则出现。

    “是孟大人!”

    见是友非敌,周期欣喜万分。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我出庆阳城不久,就遇到了马将军的大军,我向他借了一千精兵,顺着你们留下的标记,迅速追来。”孟宜则解释。

    周期立即带着孟宜则去见萧栋。

    孟宜则立即禀报清楚:“陛下,我们在来初云山路上遇到了一群山匪,马将军将他们一举拿下,现在正带人分头搜寻初云山附近流窜的其他山匪。”

    “好。章尚书呢?”萧栋问。

    “章尚书与马将军在一起。”

    “孟廷尉,你立即带兵清点收整溶洞内的粮草,随后交由章尚书分派赈粮,不得有误。”

    “是。”

    萧栋让孟宜则留下收整赈粮,他则启程去与马将军汇合。

    这番他们一路入黔州,所遇到的山匪,压根就不是什么山匪,他们当中,除了一小部分是走投无路的百姓,更多的是训练有素的兵士。

    黔州刺史与之脱不了干系。

    他要与马将军汇合,前去黔州,拿下刺史赵闲。

    萧栋交代完毕,众人领命。

    孟宜则率兵留下,萧栋则快速下山,去与马将军汇合。

    见此,清竹告辞:“陛下有勇有谋,乃百姓之福。有陛下运筹,黔州之乱相信很快可平息,眼下在下帮不上什么忙,便先行一步。山高水长,有缘再会。”

    萧栋淡淡一笑,意味深长:“清竹长老慢走,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清竹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不着痕迹的看了孟蔓儿一眼,孟蔓儿也在皱眉沉思。

    很块清竹离去,萧栋等人快速下山。

    路上,萧栋紧紧牵着孟蔓儿的手。

    这让孟蔓儿有些无奈。之前她还装柔弱,如今大伙儿都知道她会武功了,萧栋还这样“小心呵护”,叫她很不自在。

    不是孟蔓儿脸皮薄不好意思,而是如此一来,她想要趁机溜走就不好办了。

    好个萧栋,之前在人前总是一本正经,和她保持三尺距离,如今倒是粘着她不放了。

    如今赈粮找回,大军也到了初云山下,萧栋安全无碍,她可以放心跑了。

    可这萧栋这举动,怎么像是防着她一样。

    孟蔓儿悄悄想把自己手抽出来,可萧栋却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许她挣脱。

    孟蔓儿无奈,只得小声道:“公子,其实您不必牵着我。”

    萧栋面不改色:“蔓儿身娇体弱,我怕你摔了。”

    “怎么会呢,我会武功,不会摔的。”

    “这深山密林,我怕你走丢了。”萧栋侧头,瞥了孟蔓儿一眼,神色淡淡。

    “……”

    孟蔓儿心里一个咯噔。

    她挤出一个小:“怎么会呢,这么多人,我哪里能走丢。”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孟蔓儿心里苦啊。

    这一路上,萧栋总是让孟宜则干这干那,孟宜则没有和他们一起,她想跑路都没人掩护。

    如今萧栋恨不得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她更是难以逃脱。

    只能静待时机了。

    ……

    因为连日赶路,大家都有些累,大半日后才到山脚下。

    不巧,他们遇到了一群山匪,这些山匪形容仓促狼狈,不少人有伤在身,有的甚至还没有兵器。

    显然,他们在遇到萧栋之前,已经与人斗了一场。

    那些山匪有三四十人,见萧栋一行只有十来人,便不顾一切冲了过来。

    时机正好,孟蔓儿与白玲对视一眼,趁乱飞身离去。

    孟蔓儿离开之时,背后听到萧栋爆喝一声:“孟蔓儿!”

    孟蔓儿吓了一身冷汗,跑得更快了。

    望着孟蔓儿和白玲离开的方向,萧栋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