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

    原来,这货是因为洁癖要换衣服……貌似自己想得有点多。

    苏鹤顿时间替自己感到一阵羞耻。

    “这,这儿有厕所啊。”苏鹤说。

    “这里的厕所味道太大了,”宁宇一边解开衣领的纽扣,一边说,“我不想让gān净的衣服沾上味道。”

    苏鹤:“……”

    毛病真多。

    要是让他跟自己一样摔进田里,他是不是整个身体都不要了,只保留灵魂的部分啊?

    宁宇解开衣领的最上三颗纽扣后,把外面的大衣一脱,露出里面一件修身的正装白衬衣,把他的肌肉轮廓衬得刚刚好,紧致有条。

    “不,不会冷吗?”

    苏鹤很想挪开脸,不去看,但是他又有点想看,于是偷偷看,整个人做贼似的。

    宁宇笑了下:“我有冬泳的习惯,不怎么怕冷,也不会像你,泡一点水就倒了。”

    苏鹤:“……”

    那你真的好棒棒啊!

    宁宇发现苏鹤的脸蛋红扑扑的,比刚进来的时候要红多了,于是他一想,gān脆换个彻底,连内裤也换。

    于是他故意慢慢地解开衬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向下,让看的人充满了幻想。

    纽扣全部解开后,衬衣往两边一散开,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和排列整齐的腹部。

    苏鹤咽了咽口水,他真的有点儿……。

    宁宇还没完呢,表演才刚刚开始。

    他顾不得苏鹤会不会直接看到脑充血,把衬衣往后一脱,上身全部脱光了。

    倒三角的体型让苏鹤自愧不如,他终于知道,宁宇为什么那么敢撩自己了。

    因为他在人家面前,真的就是,弱ji。

    宁宇看到苏鹤两眼瞪得像鹅蛋,不禁笑出声来了。

    苏鹤被他这么一笑,觉得超级羞耻,于是不情愿地别过头去,故作镇定地望向被窗帘布紧紧挡住的窗外。

    接下来是裤子。

    宁宇故意把解开皮带的声音弄得很大,咔哒咔哒,听得苏鹤两耳朵抖了抖,像只兔子,特别敏感。

    然后嚯的一声,是布料跟大腿摩擦发出的声音。

    像宁宇那么臭美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穿着秋裤的。

    苏鹤还是别来头,就是不看。

    接着他就听到宁宇在那儿抖裤子的声音了。

    抖着抖着,又拍起来,啪啪啪的。

    苏鹤:“……”

    你倒是快点儿穿起来啊!

    有那么折磨人的吗?!

    苏鹤qiáng忍着内心的冲动,不去看,他不想对上宁宇戏谑的眼神。

    这货这么玩,就是故意在玩弄自己,简直掉节操到人神共愤!

    苏鹤脖子扭得快发酸了,然后眯了眯眼睛,熬不住了转过头,想骂宁宇一声。

    刚好对到了宁宇拿在手里的裤衩。

    我的天……

    这合理吗?

    科学吗?!

    苏鹤彻底凌乱了。

    宁宇脸皮还是有点点薄的,他本来只是想在边缘疯狂试探一下苏鹤,没想着让苏鹤一次性看光(虽然迟早的事),他本来打算背过身子的,结果看到苏鹤倔qiáng地扭开头后,他就省略了转身的步骤,结果刚脱掉,就碰到苏鹤回头了。

    宁宇:“……”

    宁宇一愣,脸也跟着红了,然后慌张地一个转身,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苏鹤:“……”

    “你,你就非要让我看光光吗!”

    宁宇:“……”

    宁宇匆忙地穿好衣服后,脸蛋比苏鹤的还要红。

    两个苹果无法对视。

    苏鹤随口找了个话题:“你,是怎么练的深蹲啊?臀部好翘。”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宁宇半天回不上话来。

    很久才憋出一句:“其实,应该是你比较需要练,到时候会……”

    苏鹤:“……”

    “拍广告会好看点。”宁宇接着瞎扯,不过苏鹤没话可接。

    话题彻底终结了。

    两人傻愣着坐着,宁宇盯着地板看,苏鹤盯着点滴看,等准备挂完的时候,他才说道:“该换药了。”

    “哦,”宁宇一怔,“我,我去找医生。”

    “不用,”苏鹤待宁宇刚起身便说,“我按一下chuáng头铃就行了。”

    苏鹤呼叫了护士,两分钟后,护士走到病房门口,她摇了一下把手,发现门锁着,于是说道:“怎么锁门了呢?发个烧不会想不开吧?”

    护士是个本地土著大妈,认不得苏鹤是明星。

    宁宇跑过去把门打开,护士一进来,看到两人红着脸,宁宇这衣服穿的,纽扣都扣岔了,于是翻了一个白眼:“生病了就要好好休息,这些事情虽然应该晚上做,但也别急着生病时做啊。”

    苏鹤:“……”

    宁宇:“……”

    护士给苏鹤又拿来了三瓶点滴。

    换好后,护士又jiāo代了几句让他俩克制一下,然后才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