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您甭给我压力啊,”苏鹤谦虚道,“我万一拿不到,以后您是不是都不再找我合作了?”

    “哈哈哈,”张导笑了,“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跟你合作啊,你片酬挺贵的!”

    苏鹤:“……”

    两人开了会儿玩笑,畅快地gān了一杯。

    待酒过七旬后,宁宇迫不及待地把苏鹤拽了出来。

    “我,我们要去哪?”

    宁宇牵着苏鹤的手,一直往林子里深处去。

    苏鹤以为他要被抛尸野外了,战战兢兢地问了一句。

    “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这里的新鲜空气。”宁宇回头朝苏鹤笑了一下,这抹微笑有点儿冷,让苏鹤不禁战栗。

    苏鹤知道今晚绝对会被宁宇吃gān抹净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在林子里。

    这不是网上经常能看到的野|pào段子吗?

    苏鹤小小的被雷了一下。

    两个人踩在积满落叶的森林里,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林间的jing灵在低语。

    宁宇把苏鹤带到了一棵大树旁,让苏鹤靠着大树背对站着,他垂下眸凝视了一会儿苏鹤,然后说道:“你又长大了。”

    苏鹤咽了咽口水:“嗯,今年就要二十岁了。”

    宁宇勾起嘴角,弯如月牙:“是最可口的年纪。”

    他说完亲了下来。

    然后手指拉开苏鹤外套的拉链,然后拉起苏鹤的内衬,露出他雪白的肩线。

    苏鹤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林间的冷气给bi迫的,他打着颤,看起来像只害羞的松鼠。

    宁宇低下头,对着他的,耳朵吐着热气:“别紧张,很快你就会暖和起来了。”

    淡淡的星光是最柔软的被子,温柔的晚风是最美的纱,两人在林子里沐浴夜色,身上都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汗。

    “还冷么?”宁宇亲了亲苏鹤的脖子,问道。

    苏鹤摇头不语,有点儿笨拙,有点儿撒娇,他的脑袋枕在宁宇的肩膀,借由宁宇身体的力量,支撑起他疲惫不堪的躯体。

    宁宇笑了一下,然后把苏鹤的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后问:“我背你,还是抱你回去?”

    苏鹤感觉到宁宇的呼吸还是这般的炙热,他颤了一下说:“我自己走吧……”

    “能走?”

    “……我试试。”

    身后那股qiáng烈的撕裂感,伴随着苏鹤睡了一觉,起来后,坐上归去的车子时,他都还得用手在下面垫着。

    太凶残了。

    回到家,苏鹤几乎没能闲下来休息,好几个广告商向他发出了宣传的邀请。

    朱颖那次把他的想法告诉了公司,最后经过公司高层的讨论决定,苏鹤将会获得为期一年的学习时间,如他所愿。

    不过在出国之前,他需要把未来一年内,需要拍摄的广告片准备好,其中有一个就是宁宇他们公司的。

    苏鹤对于上次被宁宇恶搞一直耿耿于怀,当刘一哲把这次的广告方案送过来时,苏鹤都没让他当场就走。

    “等我看完了你再走,“苏鹤瞪了一眼刘一哲,“别想着再耍花招。”

    刘一哲汗颜:“不敢不敢!宁总这次对广告方案可谓煞费苦心,光是开讨论会,就开了不下十回。”

    “他真是有够闲的,”苏鹤坐在朱颖办公室的沙发上,翻着方案,看了一点后,抬头说道,“不用在这傻站着,随便走走吧,外头走廊右手边有休息室,那里提供糕点和饮料,饿了你就去吃一点吧。”

    刘一哲挠挠头:“迟坤怎么没见到人?”

    “他跟我回来后,就请假了,”苏鹤说,“说是家里有事,要休一个星期。”

    “哦哦。”

    刘一哲还想着找迟坤到楼下去吃麻辣烫的,没想到没见着人。

    “他说了是什么事么?”

    苏鹤摇头:“没说。”

    待苏鹤准许离开后,刘一哲打算去迟坤家看一下。

    他觉得,苏鹤这段时间应该挺忙的,而且他们公司的代言广告也是重头戏,那么忙的时候,迟坤怎么会请假了呢?

    刘一哲觉得有点蹊跷。

    于是他开着车,来到了迟坤家的楼下。

    他刚下车,就看到楼道口挤满了人。

    “要不要报警啊?”

    “报吧!那些人看着多可怕啊,不会是黑|社会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么可能有黑|社会嘛!”

    “但他们看着也不像是好人!”

    几个大爷大妈在讨论到。

    刘一哲刚想往楼上走,就被人拉住了:“小伙子!别上去!上面有人闹着呢!”

    刘一哲停下脚步,听到楼上有吭吭的敲打声,还有几个男人的叫骂声,说的是方言,他听不懂。

    这的小区管理混乱,连个正经的物业都没有,而其他人也只能是看看戏,除了报警,帮不到别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