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没个数。

    “好了,我不说,你说吧?”季寒亦捏着祁晚颜手指把玩,这手指长得匀称,修长好看,抓床单的样子更好看。

    “你笑什么呢?”祁晚颜蹙眉看季寒亦对着他的手痴痴的笑。

    “没什么你说,”季寒亦一副认真听讲的样子。

    “你妹妹为什么不报名,”

    “不知道,我可管不着,”

    季寒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那不是你家事吗,你都不上心,”

    “那是他们家,不是我家,我没家,”季寒亦脸色逐渐难看。

    祁晚颜想起那晚季寒亦喝醉,说他没有家,没有妈妈。

    突然有点心疼他。

    “过来,”祁晚颜伸出手臂。

    季寒亦过去抱他,祁晚颜摸着他的头说,“你有家,我就是你的家,”

    “真的,”季寒亦抬头看他,祁晚颜点头。

    “说好了,你可不准不要我,”季寒亦最怕失去祁晚颜。

    以前的季寒亦从不怕失去什么,现在他怕了,他怕失去祁晚颜。

    “嗯,我答应你,”祁晚颜摸着季寒亦短短的黑发。

    “我妹妹,她妈,”季寒亦停顿一会,自己叨咕,“这话听着,像骂人。”

    祁晚颜听着笑了,“那你好好说。”

    “我继母,那心眼小的,就怕我分他们的家产,”

    “你不是有自己的产业吗?”祁晚颜奇怪,季寒亦的事业现在做的很大。

    “是啊,要说她心眼小那劲,我从来都没惦记季氏一毛钱”

    “那跟你妹妹有什么关系,”

    “她想早点让她的两个孩子进季氏,季文耀还没毕业,就安排进了季氏,季文瑶当时上美院,还和家里闹翻了,是爷爷出面,说孩子还小让她玩两年。”

    祁晚颜点头听明白,就是季文瑶家里不同意她学画画。

    “前几天,去他们家吃饭,听着她那意思,是要季文瑶退学进商学院。”

    “难怪她不报名,真可惜她的天赋了,”祁晚颜有点惋惜,挺好的苗子。

    “他们家的破事,我才不管呢?行了,我去洗澡,”季寒亦才懒得参和他们家的事。

    季寒亦回来见到祁晚颜椅着床头抱着平板,看着一张画,花花绿绿的,看不出什么图案。

    画风曲曲折折的,看着迷糊。

    “喂,这玩意你都看一天了,有什么好看的,能有我好看,你看看我呗,”

    季寒亦跟个画也吃醋。

    季寒亦仰躺在床上,手臂搂着祁晚颜细腰,看着祁晚颜一举一动,怎么都看不够。

    祁晚颜低头看他一眼,那张脸是挺好看。

    祁晚颜就在想,季寒亦的妈妈一定长得很美,才生出这么漂亮季寒亦。

    季寒亦美在骨相,他的眉骨,高鼻梁,下颌骨线条流畅,立体硬朗,他的肌肉线条也练得很有力量感,他身上有一股独特的男人的霸道,只要不笑看起了就很凶。

    笑起来又很温柔讨喜。

    祁晚颜从没见过骨相这么美的人,他不画人像,原来不是不喜欢。

    是真的没有遇到过,令他动心的人。

    祁晚颜看季寒亦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祁晚颜忍不住伸手去摸,季寒亦锁骨连着肩膀的曲线,真美。

    季寒亦一把抓住祁晚颜手,“你可别这么看我,再看下去,哥可能,要把持不住了。”

    “ 你不想吗?我奖给你的,”祁晚颜的眼神温柔的如一滩水。

    我滴妈呀!季寒亦在心里惊呼,这眼神谁受得了。

    “祁教授,你的身体,可是经不起,这么折腾”季寒亦看着他难受可心疼了。

    “那轻轻的,”祁晚颜知道,季寒亦心疼他。

    “那也不行,乖乖睡觉,”

    季寒亦把他的双手充电线绑上,把他用被子裹起来,季寒亦脱下睡衣,拧成绳子绑在杯子外边,想包小孩似的。

    “你捆着我怎么睡,”祁晚颜蹙起好看的眉毛,瞪着他,一动不能动。

    “你需要冷静,”季寒亦想想自己也需要冷静。

    “你干嘛去,”

    “洗澡,”季寒亦往浴室跑。

    “你不刚洗完吗?”

    “再洗一遍,”

    “嘴硬”祁晚颜笑着看他奔向浴室的背影。

    祁晚颜听着浴室地水声,渐渐地困了,季寒亦用被子像包小孩似的,把祁晚颜包起来根本动不了。

    “洗个澡,怎么那么久,”祁晚颜嘟囔着,眼皮都睁不开了。

    季寒亦出来时,看到祁晚颜已经睡熟了。

    祁晚颜熟睡的样子特别乖,那双眼睛睁开时,就很严肃。

    季寒亦一想到那晚,他那迷离勾魂的眼神,还有他性感压抑的声线,叫声哥哥,季寒亦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季寒亦希望祁晚颜对别人,永远是严厉疏离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