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总,银行不是你家开的,我合理合法,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呢?”季寒亦冷笑一声。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季寒亦笑着看向严总,眼里根本没把他当回事。

    “也对,毕竟季总玩的,可比我们新颖多了,”严总眼里是戏谑。

    严总身后的人突然说,“是啊,季总,可是有男朋友的,听说是个人间尤物,”

    严总嘲笑的回,“是吗?”

    季寒亦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说我行,说他不行,”

    还没等严总反应,季寒亦就抄起,过路服务员手里的酒瓶,朝着严总的脑袋砸过去。

    严总的惨叫,把整个餐厅的走廊,叫得乱成一团。

    严总本能伸手去挡,季寒亦再次挥过来的拳头,季寒亦顺势抓住严总的手臂,往外一拧。

    严总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嘎巴一声,他意识到,可能折了。

    一直养尊处优的严总,怎么可能,是经常撸铁季寒亦的对手。

    这时严总的保镖才冲过来。

    平时这怂那怂的朱浩闲,看季寒亦真要吃亏了,撸起袖子直接跟保镖干起来。

    朱浩闲一身的腱子肉,身材也壮,起初跟保镖打个平手。

    毕竟朱浩闲没有保镖专业,慢慢的处了下风。

    老板一看劝谁都不听,只能报警。

    所有人一窝都拉警局里,由于严总伤势重送医院了。

    接到电话的温枝惜,到了警局,看到两个人。

    季寒亦一脸歉意,“不好意思了,温哥,麻烦你了,”

    温枝惜笑笑,“没事,”

    温枝惜又看了一眼朱浩闲,朱浩闲认怂的低头,不敢看他哥。

    温枝惜熟练的警官交涉,走了完流程,把两个人保出来。

    温枝惜对于这里的流程,熟的不能在熟了,朱浩闲可是这里的常客。

    朱浩闲从小到大,就没让温枝惜有省心的时候。

    出了警局大门。

    “温哥,这次是我的错,你别怪浩子,”季寒亦很愧疚,连累了朱浩闲。

    朱浩闲在一旁疯狂点头,这次可不是他惹事,他纯属帮忙。

    温枝惜就当没看见,对季寒亦说,“你受伤了吗?回医院检查一下,”

    季寒亦和朱浩闲几乎没受什么伤,就是不同程度的擦破点皮。

    “我没事,”季寒亦又想了想说,“温哥,这事能不跟我家祁教授说吗?我怕他担心。”

    “行,我不说,”温枝惜笑了。

    季寒亦回头看一眼,嘴巴不靠谱的朱浩闲。

    “季哥,你就放心吧?指定不说,”

    三个人回医院,医院里的严总就惨了点。

    严总的头被缝了几针,左手小臂骨折,打了石膏。

    检查结果出来也不需要住院,就准备回去。

    临走时,严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他喊了一声,“祁晚颜,”

    祁晚颜转身看了一眼,走到严总身边,看着他头上缠着绷带,手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

    “你这是怎么,”祁晚颜皱着眉头问。

    “被一混蛋暗算,”严晚鸿气得眉毛一横,想着季寒亦的样子,就想掐死他。

    “保镖当时睡着了,”祁晚颜知道,他哥有带保镖的习惯。

    “嗐,我没想到,那混蛋,敢跟我动手,”严晚鸿也是大意了。

    “你别担心哥,哥没事,哥一定狠狠的收拾,那两个王八蛋,”

    祁晚颜一点都不担心他哥,只有他哥收拾别人的份,也没见谁能把他哥收拾了。

    今天这状况,祁晚颜也是从没遇见过。

    他哥能被人打,那打他的人,可要惨了。

    “你住院了,怎么也不给我打电话,”严晚鸿担心的打量祁晚颜,看着气色还好,就放心了。

    “老毛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祁晚颜看看严晚鸿,“哥,你这样不需要住院吗?”

    “这点小伤不用住院,”严晚鸿还是担心,他这个体弱的弟弟。“要我派人过来照顾你吗?”

    “不用,再有两天就出院了,”祁晚颜不告诉他哥,就是怕麻烦。

    “行,我也拧不过你,”严晚鸿太了解他弟脾气有多倔,也就不劝了。

    “你都好久没回去了,”严晚鸿埋怨道。

    “我最近不是忙吗?学校里举办比赛,我自己也要参赛,”祁晚颜一想到参赛作品,还没有准备好,就头疼。

    “我听说你要参加,那个国际油画大赛,”严晚鸿高兴的笑了,眼睛都笑没了。

    祁晚颜点点头,“嗯,正准备参赛作品呢?”

    “我的宝贝弟弟就是厉害,”严晚鸿一脸的骄傲。

    “你要记得休息,不要忙起来没日没夜的,”严晚鸿嘱咐着。

    “哥,我知道了,你怎么也变唠叨了,”祁晚颜笑着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