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颜的身体,他们学校能不知道吗?别人请假很难,但对祁晚颜却很宽松。

    为什么?因为祁晚颜有才华,学校知道祁晚颜有望获得国际油画大赛的金奖。

    学校能获得多大的名望,利益,作为商人季寒亦一眼就能看出来。

    学校以祁晚颜的名声,招了多少学生。

    又有多少人眼红祁晚颜,他们的关系,要是真的公开了,又有多少人,借机打压祁晚颜。

    季寒亦都不敢想,后果会怎么样。

    “季哥,你听我说什么了吗?”朱浩闲见季寒亦半天都不说话了。

    “听着呢!”季寒亦又吸了一口烟,烟都烧手了,季寒亦才反应过来,扔了。

    “我说的办法,怎么样,”朱浩闲挥挥手把眼前的烟,赶散了。

    “我惹上的事,凭什么让他帮我解决,”季寒亦是不会把祁晚颜推出来,为自己解决问题的。

    “我看祁教授那么喜欢你,他不会在乎的别人说什么的,”朱浩闲认为季寒亦就是想太多了。

    “他不在乎,我在乎,我不许任何人说他,”季寒亦忍受不了,别人对祁晚颜指指点点的。

    “我看啊?莫铭就是抓住,你不会公开祁教授你这点,才大肆宣扬和你的关系,”朱浩闲也不明白有啥不能说的。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把我家祁教授牵扯进来,”季寒亦觉得自己,已经把祁晚颜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要是祁晚颜没有遇到他,他现在一定会是,每天上课,放学就在宿舍画画,准备参赛作品。

    安安静静的生活。

    而不是面对一个陌生情敌的挑衅,和别人的指指点点。

    “那祁教授要是,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事,那还不得生气,”朱浩闲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

    “我会想办法,跟他解释,”

    “季哥,你两真好,人让人羡慕,”

    “我两好吗?”

    朱浩闲点点头,“我看得出来,祁教授喜欢你,他看你那眼神,充满爱意,还有他对你笑容,对别人从来没有过,”

    “什么眼神,”季寒亦在回想祁晚颜的眼神,那不都是瞪他吗?

    怎么就喜欢了。

    “以前我哥也那么看我,那时我也不懂,”

    朱浩闲突然落寞的垂下头,“现在我哥再也不那样看我了,我在他眼里,看到的只有冷漠 ”

    “那还不是你作,”季寒亦想说他几句,可看他那样,也就算了。

    “是,我后悔了,我要是早像你似的,处处都为祁教授考虑,”朱浩闲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我也为我哥多想想,是不是我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朱浩闲抬头望着季寒亦,想得到他肯定。

    季寒亦突然觉得朱浩闲好像比以前成熟了,不那么莽撞了,也懂得反思了。

    很难得。

    难道人真的要经历这么大的痛苦,才能学会去爱别人吗?

    “浩子,我给不了答案,我自己都搞得一团糟,”季寒亦笑着拍拍朱浩闲的肩膀。

    “求得我哥原谅,好难啊?”朱浩闲整天大咧咧的跟没长心似,也有难过成这样的时候。

    “行了,说我的事,怎么扯到你那了,”季寒亦拍了他肩膀一下。

    朱浩闲低着头也不说话,忽然抬头,“季哥,要不咱俩出去喝点吧,”

    “喝个屁,”季寒亦决定收回刚刚说朱浩闲成熟了这句话。

    “我还得,陪我家祁教授呢!你抓紧回家看看老爷子,别总不着家,”季寒亦推着朱浩闲出了楼梯间。

    “上次,我去你家看老爷子,他就说你不爱回家,总在外面瞎混,”季寒亦瞥了一眼他。

    “我一回家,我爸就说我,他看不上我,就得意我哥,总夸我哥懂事,不就说我不懂事呗?”朱浩闲真不爱听他爸唠叨。

    “你呀,就是不知足,”季寒亦要是有那么好的哥,那么好的爸爸,他天天回家。

    “季哥,那我听你的,我回家,”

    “今天的事,谢谢你,还特意来告诉我,”季寒亦觉得朱浩闲除了说话不靠谱外,人挺善良,值得深交。

    “季哥,我俩这关系,还用说谢,那不见外了吗?”朱浩闲笑着说。

    朱浩闲一回头,就看见他家司机扶着醉醺醺的温枝惜。

    “季哥,我过去看看,”

    “去吧,”季寒亦回了病房。

    “陈叔,我哥,怎么喝了这么多酒,”朱浩闲从司机的肩上,将温枝惜扶到自己怀里。

    “我也不知道,就是应酬,”陈叔也没弄明,平时不怎么喝酒的人,今天居然喝醉了。

    “哥,你怎么喝这么多,”朱浩闲想把他哥抱起来,可这里的人太多了。

    朱浩闲把他哥扶到办公室的休息室里。

    把他哥抱到床上,脱了外套,脱鞋了,给他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