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晚颜送走他哥,回到住处,开门进屋。

    祁晚颜就感觉自己一阵眩晕,可能是对付他哥用了太多的精力。

    一放松下来反而不行了。

    祁晚颜扶着墙慢慢的滑坐在地上,不用面对他哥时,他才放松下来,做回自己。

    只要一放松下来,祁晚颜就感觉到浑身都疼,站不起来。

    祁晚颜面对着漆黑的屋子,捂不热的地板,凉凉的墙壁,他浑身没有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祁晚颜手抖的根本拿不起来东西。

    祁晚颜闭上眼睛坐在地上,靠着墙缓了好久,他才摸出兜里的药。

    祁晚颜盯着桌上的水好久,他都拿不到。

    祁晚颜笑了笑要是季寒亦在就好了。

    祁晚颜拧开瓶盖,发抖的手拿着瓶子,药倒在手上一半,地上一半。

    祁晚颜笑自己连药都吃不到嘴。

    要是季寒亦在,一定会笑他笨。

    祁晚颜把几颗药放到嘴里,慢慢的咽了下去。

    祁晚颜要靠大量的镇定剂和止痛药才能撑下来。

    祁晚颜吃了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有点力气,扶着墙慢慢的起来。

    祁晚颜脱了西服外套,打开灯。

    就看到客厅里支着画架,画布上还没画完的季寒亦的画像。

    “我回来了,寒亦,”祁晚颜走过去摸着那画布上季寒亦的笑脸。

    “寒亦,好久都没有看到你笑了,”

    祁晚颜摸着画布上季寒亦那灿烂的笑容。

    “好希望你能开心啊?”

    祁晚颜缓缓的坐下来,继续画那张,没画完的画。

    祁晚颜看了一眼外面的夜景,从凌晨到早上一共也就那么几个小时。

    怎么就那么难熬呢?

    祁晚颜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已经不知道了。

    可能是药起了作用。

    祁晚颜是被电话吵醒的,他伸手摸了一下空荡荡的床有点失落。

    寒亦,在就好了。

    祁晚颜拿起电话,看到是姜优。

    祁晚颜接通电话,姜优说今天他大嫂要陪他们试礼服。

    “你定就好了,我把尺寸发给你,”祁晚颜现在真的谁都不想见。

    “我也是跟大嫂这么说的,我说你忙,我帮你定就行,可是大嫂必须你的到场才行,”电话那端的姜优也是很无奈。

    也跟大嫂说过很多次了,姜优拖了很久,可大嫂执意要祁晚颜亲自到场才行,说那样才有心意。

    姜优实在是对付不了,才给祁晚颜打电话的。

    祁晚颜皱了一下眉头觉得麻烦,他翻身下床,才发现他连衣服都没脱。

    他是怎么迷迷糊糊的走到床上他都忘了。

    他只记得自己头晕到床上躺会。

    “好吧?把地址发给司机,叫司机接我,”祁晚颜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祁晚颜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就想这么去。

    可是不行这身衣服昨天宴会穿了,当时他大嫂也在现场,她能认出来这衣服。

    还得换麻烦死了。

    真的是要烦死这帮人了,祁晚颜气得抓起手边的东西就摔了。

    他稍稍的稳定一下情绪。

    祁晚颜简单的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就出门。

    司机早就在楼下等着,祁晚颜一声没吭上了车,司机也习惯了祁晚颜话少。

    有的时候一天都听不到祁晚颜说一句话。

    司机将车开到一家私人定制礼服店里,看着像一家百年老店。

    祁晚颜下车时,抬头看了一眼店。

    冷着一张脸的祁晚颜,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走进店里。

    祁晚颜先是跟他大嫂打了声招呼,又跟姜优说了几句话。

    就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衣服版型。

    祁晚颜是觉得什么都一样,还不一定能穿上呢?

    姜优是没什么意见,只是他大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祁晚颜也懒得管,反正他大嫂说什么他都微笑的说好。

    祁晚颜翻着面料的卡片,突然想到季寒亦好像喜欢这样的面料。

    祁晚颜还记得他在医院跟季寒亦生气,还用酒精泡过他一件这样的面料的西服。

    祁晚颜想着他们还没有穿过情侣装,他以前是不爱穿西装的。

    祁晚颜想了想做两套一样的,这样他们就可以当做情侣装穿。

    他大嫂和姜优在那边,为了西服款式面料纠结。

    而祁晚颜这边是想着季寒亦会喜欢什么颜色那。

    季寒亦的西服大部分都是深色系的偏多,黑色的更多。

    祁晚颜挑挑选选最后他选中了湛蓝色,是一种几乎于黑色的蓝。

    在暗光下它是一种静谧的深海的感觉,不失硬朗。

    在自然光下深浅不一,那浅浅的暗纹,使得那硬朗的颜色兼具着内秀。

    刚与柔的完美融合。

    祁晚颜想起,季寒亦还答应过他要看海上的日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