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弯再抹个角,给人忽悠晕了,就什么都好办了。

    大少爷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还搁在冰箱里的食材。

    借用美食打开话题,简直再好不过了。

    大少爷决定好之后,一鼓作气继续洗手做流沙包。

    上次和李阿姨的视频通话让他受益匪浅,本来对厨房一窍不通的他也渐渐摸索出了门道。

    大少爷虽然没什么特长,但是奈何上天太过偏心,给他点了学习技能,第二次进厨房的他俨然一个老手,对着锅碗瓢盆指点江山。

    俩小时过去了。

    大少爷的流沙包也到了尾声。

    “大功告成!”

    大少爷啪的一下把天然气按钮拧灭,戴上李阿姨告诉他的防高温手套,把锅里的流沙包一个个拿出来。

    他一共做了10个流沙包,卖相都还可以。

    要不然先尝尝吧。

    大少爷心想。

    毕竟一会儿要直接给黑帮老大尝的,味道不过关让顾客没有体验感就太糟糕了。

    想到这里大少爷拿起一个流沙包chui了chui,一口咬了下去。

    害怕出现的太咸和太甜的感觉都没有。

    在舌尖唇齿上流淌的只有最完美的配比。

    太好吃了吧!

    我简直是个天才!

    大少爷三两口把流沙包咽了下去,紧接着又拿起来一个:“再尝一个试试。”

    咸蛋huáng的魅力让人无法抵挡,流沙的快乐也让人难以抗拒。

    等到大少爷尝到心满意足的时候。

    十个流沙包全被他吃完了。

    屋子里面一片静寂,只能隐约听到客厅里面老式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大少爷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十分的茫然。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gān了什么?

    其实他并不是想不起来了,就只是不愿意去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毕竟记忆可以暂时的消失,但是十个流沙包还是要时间消化的。

    他冷静了一分钟,终于qiáng迫自己接受了残酷的现实。

    流沙包计划彻底流产。

    唉,算了。

    还是看看咸鸭蛋huáng吧。

    大少爷在极度的绝望之后重新找回了一点生的希望。

    虽然这个希望不怎么大,因为咸鸭蛋huáng就算再好吃也不可能好吃到哪里去。

    但是万一呢!

    大少爷噔噔噔的跑到了楼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自己腌制了有一小段时间的咸鸭蛋huáng。

    他轻手轻脚的取出来一个。

    敲破蛋壳。

    一筷头扎了下去。

    没有红油,没有流芯。

    他剥下来一点点蛋白尝。

    甚至连最外层的鸭蛋白都没有一点咸味。

    才泡了两天,这可不得没味吗。

    大少爷挣扎完毕,只好认命。

    所以说给别人准备惊喜就这点好:它出现了是意料之外的快乐,它没有出现也不会有人因此失望。

    大少爷一边吃着他没味的白煮鸭蛋,一边开始盘算着有什么别的方法能赢得黑帮老大欢心。

    再尝试做一个别的食物?

    算了,学着使用厨房都费了他老大功夫。

    那不做饭,研发一个永远不会褪色的纹身?

    算了吧,他要能弄出来早进社科院了。

    大少爷思前想后就是想不出来一个好方法。

    人就容易这样,从一件失败的事情上联想到别的失败的事情上。跟滚雪球似的,越想越多,越想越丧。

    大少爷甚至都找不到理由留在这里了。

    要不然我还是走吧。

    他大脑放空,愣愣的看着摆在桌子上的香水。

    一次还说得过去,但在这里利用人家善心一直坑蒙拐骗就过分了。

    大少爷咬了咬下唇。

    黑帮老大之前说工作上有事需要他露面,其实这就是一托辞,挺小一件事儿,他得力手下都不稀罕去看一眼的那种。

    结果这次黑帮老大亲自去了,把手下吓得一愣一愣的,赶紧各回各的岗位,以为是哪里掉链子老大亲自来监察了。

    一项项的报账从黑帮老大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半个小时过去了,黑帮老大唯一的关注点就是报账那个人嘴巴一开一合有点像金鱼,还是正在吐泡泡的那种。

    “老大,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要改善的?”手下小心翼翼的询问。

    “挺好。你们继续忙,就当我没在这里。”黑帮老大手一扬示意众人可以散了。

    大家说归说,但老大在这里,谁敢跟个没事人一样。

    而且老大兢兢业业的在码头上站着,人是大哥都这么辛苦了,这些弟弟哪敢坐着。

    手下一边工作一边斜着眼睛瞟黑帮老大。

    看看老大这个严肃的表情。

    一定又是在考虑最近集团发生的事情了。

    这种即使自己辛苦还在坚持工作的jing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