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鸢不知道她突然间又想去了要去何处,不过,她也没多问。

    慕枫尾随,驾着马车,一路往云外楼而去。

    此时太阳已西垂,云外楼。

    顶层屋内,墨景湛臭着一张脸歪坐在椅子上,浑身嗖嗖地冒着凉气。

    萧云澜盯了他半天了,终是憋不住,问道:“祖宗,您到底是来干嘛的?”

    都在这坐了半天了,说给他换药也不乐意,吃的喝的全然没有动过,就那么干坐着。

    他看着就急。

    墨景湛幽幽的朝他这边看了过来,问:“那东西还是没找着?”

    萧云澜摇头:“我已派人悄悄遣入了永平候府,整个府里都翻遍了,确实没找着。”

    前段时间顾家搬家,有许多东西要整理,他就趁机塞了人进去,趁乱将府内上下都翻了一遍,但是他们要找的东西,就跟长了翅膀一般,凭空飞了。

    “难不成,那东西当真在长公主府?你混进去也有些时日了,就没找找?”

    谁知,萧云澜这话才刚问完,对方冰冷的视线便射了过来。

    “长公主府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管好你份内之事便可。”

    说罢,他起身准备往外走。

    但是,刚走两步,他又退了回来,问:“她似乎对那个顾沉舟是当真放下了,但她为何说,她知道自己该嫁谁?”

    难不成,她心中已有了要成婚的对象?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就在这时,有下人来禀:“主子,长公主来了。”

    萧云澜诧异的看了墨景湛一眼:“这莫不是发现你不见了,特地来寻你的?”

    这也不该啊,他们应该没有露馅吧?

    虽然萧云澜是瞎说八道的,但架不住墨景湛听了这话后,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但是,他不能让黎凰发现他在这里,于是,便闪身进了内室。

    不多时,黎凰便推门而入,开门见山。

    “楼主,本宫有事需要你做!”

    萧云澜挑眉:“长公主倒是不客气。”

    黎凰大大方方的走到椅子边上,坐下:“你们云外楼已答应为本宫所用,本宫自是不会客气的。”

    说着,她朝泠鸢打了个手势,泠鸢立即从袖中抽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

    萧云澜挑眉:“长公主倒是很懂规矩。”

    黎凰摆了摆手:“你虽答应为本宫所用,但本宫也不是那等苛待下属之人,该你们得的,本宫自是会给。”

    萧云澜也不客气:“好说,不知长公主想要在下做什么?”

    黎凰看着他,冲他勾了勾手指。

    萧云澜好奇的将耳朵凑了过去,就听她说:“临安王此番回京,定然带了许多宝贝。”

    萧云澜瞪圆了眼睛看着她:“你莫不是,想让我……”

    他的一根手指,来来回回在他与黎凰之间点了又点,直被对方的想法给惊得目瞪口呆。

    黎凰点头:“劫回来的东西,分你一半。”

    萧云澜瞬间来了些精神。

    临安王那可是京城中行走的钱庄啊,虽说不至于富可敌国,但那绝对是这京城之中最闪亮的存在。

    “分我一半?”萧云澜问,“长公主当真舍得?”

    众所周知,临安王每回巡视封地回来,都会带上大量的财宝,金银玉器丝帛自是不必说,还有许多稀罕的药材。

    金银财帛他自是不稀罕的,但要是有大量的药材么……

    不要不是傻么?

    当即,他一口答应了下来:“成交。”

    像这样的好事,他希望多来几次。

    “以你们云外楼的能耐,想必他们一行人此刻到了何处,就不必本宫主说了吧?”

    “那本宫就回府去等楼主的消息了。”

    “记住,一定要在城外将他的财帛给劫空。”

    说完,她也不多逗留,起身就走。

    等到人走后,墨景湛才从内室出来,萧云澜忍不住问:“他们是亲兄妹,没错吧?”

    墨景湛重新歪进了之前那把宽大的太师椅里,声音悠悠道:“亲兄妹没错,却还不如远在关外那位非亲生的。”

    此刻,走在百里开外的黎玉箫突然打了个喷嚏,总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亲随连忙给他递上一杯热茶:“殿下,这天气多变,咱们不如找间客栈多住两晚。”

    黎玉箫瞪了他一眼:“本王答应楚楚要早些回去,这眼见着离京城就一百多里地了,怎么能再拖呢?”

    后面的马车上,有他给黎楚楚精心挑选的好多好东西呢。

    可是,他完全没有想到,就在离京城不到五十里地的位置,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伙人,武功奇高,上来就将那几辆装满货物的马车都给劫了。

    临安王府的那些侍卫,愣是被打得一个都起不来。

    幸好,还给他留了辆马车,否则,等他们一行人回到京城的时候,那模样,说不定得引来多少人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