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柏天辛很顺利地就把这段台词顺了出来。

    萧尹三番两次地唬着柏天辛,柏天辛才肯把这么羞耻的“黑历史”给念出了口。

    这时,柏天辛问:“萧尹……你听着我的台词念得还好吗?”

    “…………”

    “萧尹?!”

    “…………”

    柏天辛叫萧尹往往都是有问必答的,这次是怎么了,这大半天的,怎么连他的半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方林在一旁安慰着她:“姑姑,别哭了,表哥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您已经两天不吃不喝了,再这样下去可就要垮了,你吃一些东西吧。”他一边说着,一边端着粥往方柔这边送。

    方柔推开了他:“拿开,我不吃!江松没有醒过来,我什么也不吃!”

    方林安慰她道:“姑姑,医生说表哥没什么大碍,只是伤到头部,要慢慢的才能醒来,您先不要着急啊!你想想,如果表哥醒了,看见你累垮了,岂不是更加伤心啊?”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啊!您快吃点东西吧,千万别让表哥担心您啊!”

    “好好,我这就吃,我这就吃!”说着,方柔便接过了方林手中的粥,喝了起来。

    她喝得有些急,所以被呛到了。

    方林替她顺了顺背:“姑姑,你慢点,等会儿,我再给你买一些吃的。”

    第90章 失忆1

    咚咚咚——这时,病房的门突然响了几下。

    方林:“进来吧。”

    男人听到声音后就进了病房:“江伯母,你还好吗?”

    守在病床边的方柔转身看过去:“哦,原来是萧家的小子啊。”

    萧尹把一篮子水果放在了桌上:“我听说江松出事了,很担心他,所以就过来看看他。他……现在还好吧?”

    方柔:“医生说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就算伤到了头,估计要再等几天才能醒。”

    萧尹的眉头紧锁:“江松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方柔懊悔不已:“都怪我啊,如果不是我要逼他结婚,他也不会这样了……儿子,你醒来吧,妈答应你,只要你醒过来,你结不结婚都没有关系了。都随你好不好?”

    “……”江松安静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

    他的气色似乎恢复了不少,不像前几天那样面如死灰了。

    萧尹和方柔说了这些话之后,突然察觉到了自己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请问你是……?”

    方林自我介绍道:“萧家公子不认识我。我叫方林,刚从日本留学回来,是江松的远方表弟。”

    这个方林长得还不错,看样子应该是个omega吧!只不过,江松的口味也够重的,远方表弟……这种违背伦理的事……

    不过仔细想想,江松应该不是那种人……不会是江伯母让他怎么……不对,刚才方柔就说过了,不该 逼江松结婚的。这没想到江松也被逼婚了。

    萧尹看望了江松,知道他这位好哥们伤得不轻,需要安静养着,他也就不打扰了。毕竟,他把柏天辛一个人留在家里背剧本,如果回去晚了的话,他又要挨柏天辛的数落了。

    萧尹在外面总是那么不服输,但他总是对这个人没有办法。谁让柏天辛也不愿意服输呢?两个人必须有人学会低头,柏天辛不会是那些轻易认输的人。

    就像当年,萧尹和他打的那一架一样,就算柏天辛最后输得很惨,他就是不肯说一句求饶的话。那时候,萧尹年轻气盛,还正在气头上,所以下的手也重了些。

    如果用一个句话来形容,那就是:他把柏天辛打得满地找牙。

    柏天辛嘴角都被打出了血,被他摔在地上。而柏天辛还是用那些现代“脏话”谩骂着他。一点也看不出服输的样子。

    萧尹很庆幸柏天辛不记得了当年那桩事的详细过程了,而且他心胸还宽阔了很多,要不然,柏天辛现在肯定不会对自己这么客气。

    萧尹知道,越是要强的人越是受不了那种屈辱。他和柏天辛是同一类人。如果两个人都不服输,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欢而散,萧尹可以在柏天辛面前服输,只对他一个人服输。

    没办法啊,谁让他喜欢柏天辛呢?那么多年了,要是仅是因为一点点脸皮,惹柏天辛不开心,离家出走了,那岂不是更亏?

    …………

    就当萧尹推开病房的门时,走出去时,一个人突然与他在走廊拐角处碰了个正着。

    那个人穿着一身素净的格子衬衫,手中捧着一把粉色的百合花。

    萧尹总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那个人向萧尹点了一下头:“萧前辈好。”

    那个人一开口,萧尹便想起了他是谁:“苏烨,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