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阻止干爸认亲,那就要多了解干爸。

    如何才不显突兀?

    林霜想到干爸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身上肯定有不少伤。

    怪她,都把这个给忘记了。

    想到就去做。

    不过,事先她得做些药丸出来。

    单靠灵液太玄,干爸那么睿智的人,肯定能觉察出异样,所以,林霜觉得还是要从药上下手。

    古老爷子那边始终没有消息,林霜还以为能够量产。

    如今看来,中医在这个年代有点要命。

    还是靠自己吧。

    不过,她相信总有放晴的一天,更何况她也相信庄爷爷不会让她吃亏。

    既然决定要好好学,林霜当然不会放过空间里的资源。

    除了书架上的古医书,管家还开启了中医学院模拟器。

    林霜真真实实的在模拟器里当上了医学生。

    本科、研究所阶段、博士毕业,直至实习,林霜当了一回虚拟学生。

    但等晚上躺床上,林霜盘点后发觉,这一组合拳学下来,还不如空间里的古医书学到的多。

    模拟医学院太过教条,每天就是背背背,但看病这种东西,得看病人具体情况,因人而异,适当调整。

    但说实话,能做到后面八个字的人寥寥无几,也太难了。

    不过,林霜就喜欢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第二天,陆钧继续带队抢收,等他一出门,林霜就钻进空间继续学习。

    又把书架上的古医书研读了一遍,林霜心下有了谱。

    着手开始制作药丸。

    但药材又是个问题。

    “管家,物品栏里能给我配齐药材吗?”

    【主人,药材是你现在所处的年代药性最是好。物品栏所能提供的,只有高科技的先进,没有原始的纯天然。】

    林霜:“……直接说没有就行了。”

    【主人,没有!】

    不得已,林霜只得跑一趟县城。

    进了供销社,林霜四处扫了一圈,径直去了糖果饼干柜台。

    对一个年龄稍大且胖胖的售货员道,“姐姐,我要一公斤饼干。”

    “多少钱?”

    大姐果然好脾气道,“妹子,八毛六,外加半公斤粮票。”

    “好哩!”

    林霜麻溜的数出钱票,趁大姐称重的时间,立即低头跟她打听。

    “姐姐,请问县医院怎么走?里边有中医科吗?”

    大姐一听,脸色就有点不好,四下看了看,见无人看这边,这才小声跟林霜讲,“妹子,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林霜把早就编好的瞎话讲一遍,“我家有个远房亲戚,老爹得了病,听说看中医花钱少,就想带来看看。家里穷,没办法。”

    大姐沉吟了一瞬,悄悄附林霜耳边。

    原来现在的县医院,就是曾经的县中医院。

    不过,里边可没有中医科。

    就连原来的医生都不知去向。

    见大姐讳莫如深的样子,林霜猜测她应该知道那些人的去向,应该不咋好。

    “姐姐,有中药铺吗?”

    大姐一言难尽的盯着林霜,但见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无比纯澈,只得败下阵来,悄悄告知林霜。

    林霜离开前,把一盒友谊雪花膏悄悄塞大姐口袋里。

    她看过的,这里边没有。

    等林霜离开后,大姐偷偷看了一眼,“哟!”好东西啊,总算没白发次善心。

    林霜出了供销社后,梳理了下信息。

    县医院没有中医科,县里也没有中医门诊。

    连带着仅有的一家中药铺,也被改成了收购站的仓库。

    不过,收购站除了收皮子山珍干菜等,药材也是收的,至于药材最后的去向,大姐并不知情。

    林霜自然又去了趟收购站,现在的收购站还屡属供销社,等八十年代改制后才会被分出去。

    虽如此,但跟供销社隔着一条街。

    但如她预料的一样,就几样药材,根本配不齐。

    不过,林霜还从大姐那获得了个别的信息。

    大姐叫朱玲玲,有个乡下的表舅在当赤脚医生,据说那位赤脚医生痴迷医术,平时除了给生产队看看病外。

    就是整日上山采药,他除了脾气怪些,医术非常好,让林霜的那位亲戚可以去她表舅那试试。

    林霜想,那位赤脚医生那里,说不定能配齐她所要的药材。

    不过,既然来了县城,林霜就想去看看那位穆叔。

    趁四下无人,林霜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酒,秦弘文的酒,就没有差的,老头应该会喜欢,刚买的饼干也给他。

    叩响门,最先传来的不是老头的脚步声,而是狂吠声。

    “谁啊?”

    “穆叔,是我,林霜。”

    林霜耳朵灵,听见老头声音有些蔫蔫的。

    “来了。”

    等的有点久,等见到穆叔,就见他身子似乎要打晃了,林霜连忙扶住他,然后就发现他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林霜一看就知道他是生病发烧了。

    把人扶坐下后,林霜就着桌上的水壶,给老头倒了杯水让他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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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碗放回桌上,林霜拿出自己做的脉枕,给老头号脉。

    看了看舌苔,问了问这几天的情况,林霜有了大致的判断。

    见老头屋檐下晒着几味药材,林霜挑了金银花和连翘,给老头熬制汤药。

    一个小时后,汤药倒入碗里,林霜趁机滴了一滴灵液。

    扶着老头让他喝下。

    老头全程没睁开眼睛过,有气无力得很。

    不过,汤药喝下去没多久,老头就感觉身上的高热退下了,脑袋也清明了,身子似乎也轻了。

    “嘿!”

    那小子娶的这个媳妇倒是有些能耐。

    这时,林霜又端来了一碗白粥。

    老头嫌弃得很。

    “我要放糖。”

    林霜好笑,“你糖放哪了?”

    老头指指柜子的最下层。

    林霜打开后,从玻璃瓶里挖了一勺摆摊在粥里,就准备盖上盖子。

    “不够,再放五勺。”

    “太甜了,你受得了?”

    “我吃还是你吃?”

    好好好!你病你有理。

    林霜又给放了两勺,拧紧盖子。

    把粥搅拌了几下,推到老头面前。

    老头瞪眼,“我说五勺,你才放了两勺,你当我眼瞎?”

    “吃还是不吃?”

    一副你不吃我就喂狗的架势,让老头闭了嘴。

    天知道,他都两天没吃饭了,肚子空得很。

    老头连吃了两碗粥,还想再吃,被林霜拒绝了。

    “你饿了几天,一次不能吃太多,晚上你再多吃些。”

    “对了,屋檐下的药材是怎么回事?”

    “穆叔,你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