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不用,走几步就到了。”

    “哦。”叫阁昊的像是未听到刘封的拒绝,直接打开车门进去。

    刘封见此知道在拒绝就过了,只好对老人挥手,提起包坐进车。

    坐上车都未说话,尴尬的氛围让刘封觉得距离确实不近。

    刘封不轻易接受别人或者求别人帮忙,因为不知该如何去同人聊天,说多了怕别人觉得乏味,少了怕被认为高傲,所以遇到事能自己解决得绝不求人。

    “是这吗?”

    清冷的声音打断刘封的思绪。

    透过车窗看熟悉的房子,“是的!那个谢谢!”

    刘封客气了句下了车,看着车掉头离开后才转身回家。

    “爸、妈!”刘封敲门。

    “我哥回来!”少女忙起身开门。

    “蕙蕙。”刘封侧身进来。

    “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刘蕙关上门,转身看一身泥浆的哥哥心疼,“你是不是又走回来的!”

    “没,搭顺风车。!刘封放下包,舀水洗手。“你们怎么还没睡。”

    “我在爸妈屋看电视呢!”

    “爸。”刘封到院里绳上拿毛巾碰到过来的刘全东。

    “封子,回来了?吃饭没?他妈,给孩子煮碗面!”刘全东看儿子回来很是高兴。

    “封子回来了,今年怎么回来这么晚?”刘母手里已经端着盛放饭菜的筐子过来,想必听到动静就知道儿子回来。

    “妈,别煮饭了我不饿,你别忙了。”刘封不想大晚上让她还煮饭。洗了把脸,把身上都是泥的棉衣脱掉。

    刘母看看当家的。

    “煮点煮点,太冷了吃点热饭暖和暖和!”刘全东发话,刘母也就洗唰锅开火。

    本想直接睡觉的刘封只得把箱子里备着的棉衣拿出来套身上,家里前屋南北两口大门,太冷了。

    趁着刘母做饭的功夫,刘封把给家里人买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妹妹刘蕙是条围巾,女孩子给买衣服她不一定看的上,爸妈各是一件羽绒服。

    刘全东见女儿拿起新衣服要给他试试看,不好意思直嚷嚷道:“我有衣服别给我买,làng费钱。”

    刘母看不得当家别扭劲:“儿子给你买你就穿,别还这个那个的!”

    刘封笑着看父母拌嘴。

    ☆、拜访

    一家人围坐着看刘封吃饭,一年才回来一次,刘全东夫妇话题一直围绕着儿子外头生活。

    直到刘封吃了两碗面条结束,也就各自回屋歇息。

    等洗漱完躺chuáng上拿手机,时间已是十一年点多,在冬季,同家里五点多就吃晚饭比确实够晚,闻着满屋子的霉味刘封疲惫的睡了过去。

    “砰砰……砰砰”

    “……哥,吃饭了。”刘蕙在外敲门。

    “不吃了,我再睡会。”刘封眼都睁不开。

    “妈,我哥不吃了!……我爸呢?”刘蕙声渐渐变小。

    农村住房都是一排排,无论有事没事都起的很早,一些人在院口说话。

    切菜声、说话声、孩子叫喊声、鞭pào声等生无不充斥着刘封耳朵。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刘封很是疲乏,只是这周围的环境着实让他无法安心睡下去,掀开半凉的被窝,套上衣服出了房间!

    “我就说你肯定得起来,还好没吃饭,要不早就凉了看你吃什么。”在锅灶坐着烤火的刘蕙像是早就料到结果。

    刘封无奈笑,进西屋找着牙刷杯,“妈呢?”

    “去东头买肉了,那边杀了一头猪,爸妈都去了,”看到刘封脚上拖拉着凉拖刘蕙起身往后屋去,“我给你拿棉鞋,妈自己做的。”

    一双厚厚的新棉鞋,鞋面是用紫色掺杂红色毛线织的里面包裹着海绵垫。

    刘封把冻僵的脚穿进去,紧紧的很暖和,“我记得去年穿的是全黑的线,那个还没怎么穿呢。”

    “妈又给你新做了一双。”看刘封穿的合适刘蕙满意点点。

    “妈给我们都新做了一双,你看我脚上这个就是,去年的其实还都很新呢!”刘慧把自己的脚伸出和刘封比划了下。

    冬季其实也就是过年十来天在家,年后都上学上学工作工作,在家捂脚的鞋子也就穿那几天。

    “起来了?”刘母手里端着个盆进来看到坐在桌前的兄妹二人。

    “鞋大小合适不?”

    “嗯,正好,妈,你别做了,你之前不都做了有几双鞋吗。”刘封心疼他妈大冬天做这些。

    小时候他们穿的布鞋都是她妈亲自做的,布鞋的底是千层底,是用旧衣服和浆糊拼贴晒gān叠成。一双鞋要四五层,他爸做活废鞋都得六层。

    农家人也就冬天闲下无事,刘封最多的记忆就是他和妹妹坐在chuáng上看电视,他妈在一旁纳鞋底。

    纳鞋底尤其伤手,刘母右食指有条深深的勒痕,到现在依然还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