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尴尬拉开凳子坐下,“你怎么不提醒我。”自己跟个傻bi似的乱转。

    不怪刘封认不出,过年时见到对方头发很短,现是成人手指长度的碎发,再加现在是夏季,同之前穿着差别很大,所以刘封一直没认出来。

    刘封见许阁昊头发是年前许母剪头发时把儿子也带去剪的,刘璃庄一直信奉正月里不准剪头发,所以许母特别jiāo代理发师给他儿子剪短些,否则一个月后长的不得跟小姑娘似的。。

    当时许阁昊有些无奈,他妈还当他是孩子,小时侯每年年前他妈总会带他到理发店一次,现在大了他妈习惯还是没变。

    “有什么想要吃的?”

    刘封挠头,“啥都行。”

    许阁昊收起桌上的书,“我订了一家海鲜gān锅套餐,不知味道如何。”

    刘封: ……都订好了还问他。

    把书放回原位,许阁昊带着刘封到商场四楼,那一层都是美食。

    “海鲜能吃不?”许阁昊问有些沉默的人。

    “哦,能,没事。”刘封回答道。

    许阁昊双手插进兜里未在说话。

    刘封又道:“让你破费了。”

    “你好,几位?”

    “两位。”许阁昊拿出手机给对方扫码。

    “拿好标牌请进。”

    刘封跟着许阁昊进来店里,装修很独特。

    二人跟随服务员到二人座的半封闭包间。

    随着服务员把东西都上来,刘封不出息的想要流口水。

    小龙虾、螃蟹、蛤蜊等都是他爱吃平时却又很少吃。

    “尝尝看。”许阁昊递给对方一副手套。

    刘封大快朵颐,吃的很是慡,一直忍着没动的螃蟹,刘封禁不住馋还是下了爪。

    用店里准备的小锤一直不得要领,半只螃蟹没了也未吃到蟹肉。

    “你轻轻敲在关节。”许阁昊边拿起工具示范。

    刘封见此跟着对方动作轻轻敲几下用手扭了扭,蟹腿上的肉都被抽了出来。

    刘封竖起拇指,“qiáng。”

    二人渐渐聊了起来。

    另刘封意外是许阁昊现在在读研究生,学校就是n市大学。

    刘封感叹,学霸呀,怎么周围都是学霸,衬得他很渣。

    刘封把自己工作情况也与对方说了几句。

    这顿饭吃的“宾主尽欢”刘封腆着肚子出来,太阳照在身上,昏昏欲睡。

    因时间还早,二人在二楼商场玩了会游戏,直到下午四点多,刘封得回去了。

    许阁昊让他在这等下,他去楼下拿个寄存的东西。

    “什么?”刘封看对方递来的盒子。

    “我爸给你的。”

    “不用。”刘封挥手,今天都吃了人家一顿饭,哪好意思在拿人家东西。

    许阁昊把东西塞到刘封怀里,“我只负责带到,你不要自己还他。”

    “你爸,为何送我东西?”刘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认为是因为上次帮推车之事。

    “这个,”许阁伸出右脚。

    原来许阁昊右脚大拇指甲盖变成灰指甲之事还是因为许浒。

    ☆、生气

    在许阁昊小学时,节日放假,他爸带他回乡下看看老人,许母有课没去,于是许浒兴冲冲的开车,带儿子去体验乡村生活。

    当时家里正好是锄草的季节,许浒现在虽事业有成,其实小时候也是吃过苦。

    当天太阳不大,就领着儿子扛着锄头田去帮老人除草,许阁昊在城里生活很少到乡下,所以在田里对什么都好奇。

    “爸爸,这是什么?”

    “狗尾巴草。”

    “爸爸,这又是什么?”

    “蟋蟀草。”

    “这个呢?又是什么?”

    “猪殃殃。”

    “哈哈……啊!…呜呜…哇哇哇……”

    许浒见自己一锄头斜到儿子脚上了,鲜血直流,见儿子哭的撕心裂肺,许浒大老爷们心疼的眼睛都泛红了,锄头一扔,抱着孩子跑到村头卫生院包扎。

    好好地假期体验,儿子只能坐在小板凳上看人家小孩在外野,那羡慕的小眼神让许浒很想打自己的手,时不时问对的疼不疼,饿不饿,对方都摇头还安慰他。

    爷俩回家,许母见到儿子脚上裹着大纱布,吓得忙问咋了,许浒缩缩头,刚想说被儿子接话说自己拿锄头碰到了。

    许浒那个心呦都是儿子,抱着直稀罕,虽然老家父母打电话问候许阁昊伤口时,许母知道真正的原因把他骂个狗血淋头,但挡不住他欢喜。

    等脚趾甲盖脱掉后再长,就是灰白色,许浒见儿子嫩嫩的小脚丫子有这么个丑东西甭说多自责?

    医生看说着灰指甲,于是这所有市场出来治疗灰指甲的东西,洗、泡、磨、贴都用了一遍,儿子脚灰指甲依然顽固长在上,许浒见此愁啊。

    这次林玄寄来的的药,许阁昊根据对方的指示一连吃一周,往后每周吃一次,吃了两三个月,脚拇指盖后头长出的都是平缓透明,知道是药见了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