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挣脱开立马爬起,眼睛四处寻找自己的东西。听到对方没有动静刘封回头,见顾袁坐在地上双手捂住头,仔细能看到手上渗出的血。

    刘封气的也不管,背上包拉起箱子就要走,待出了门外脚步慢慢变缓,想了想还是没忍心,又转身进来,放下包走到跟前。

    “现在怎样?。”

    顾袁像是没听到一般,抱着头部保持姿势一动不动。

    “我看看。”刘封上前掰开紧紧捂住的手,只见右侧头顶一个口子在冒血,伤口不大却有些深,自从许阁昊头部受伤刘封对这个位置受伤还是比较紧张,“去医院吧。”

    “为什么?”顾袁突然道。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你到底怎么了?”刘封生气大喊道,“什么他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姓许的,你是喜欢他吧?”

    听到这刘封气笑了,“你哪里看出我喜欢他了,他又不是个娘们我喜欢他什么!”

    顾袁突然抬头,咄咄bi人道:“不喜欢两个男人可以牵手?不喜欢两个男人形影不离住到一起?不喜欢每天说话十句有八句关于那人!”

    “那是因为他眼睛…”

    顾袁打断,“你觉得他会缺你一个人?而我,”用带血的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缺你一人。”

    “你…”刘封隐约察觉到什么还是不敢相信,直到听了这句,“你是同性恋?”

    “不知道。”

    沉默良久。

    “去医院吧。”

    见对方一直没反应,刘封qiáng硬把人拉起,到对方卧室翻腾找到一顶帽子给其带上,外面寒气太重,怕侵入寒气。

    刚过完年小诊所并未开门,刘封只好带人到市医院,一路上二人保持着沉默。

    刘封脑袋很乱又很空,很不真实。同性恋这个词他知道,但也是仅仅作为一个名词模糊的存在脑海里,现在突然多年的朋友可能是同性恋,他感觉一切都不真实起来。

    到医院,顾袁伤口周围半长的头发剃掉了,纱布围些脑袋裹上一圈固定纱布,如果是以前,刘封一定会取笑爱臭美的人头发被剪成狗啃似的,现在,没有任何心情。

    一一记下医生jiāo代的注意事项,二人出了医院。

    “你怎么了?”

    刘封出了电梯,透过顾袁看到门口站了一人。

    “你过来做什么。”顾袁直径走到门前,在身上翻了一圈才想起钥匙不在自己身上,回头看向刘封。

    刘封见对方没有介绍的意思只好闷声拿出钥匙上前。

    进了房间,就看到客厅散落一地的东西和血迹。

    “你为何不接我电…”

    “刘封,你先回去吧。”顾袁说道。

    刘封本打算收拾客厅,听此蹙眉,“你伤口…”

    “无事。”

    看着出去的人,一旁站了许久男人开口道:“就是他?”

    “不管你的事。”顾袁摸起桌上的烟,“你回去吧,以后不要再找过来了。”

    男人讽刺一笑,走上前,“真当什么都没发生就没发生?”

    刘封背起包拉着箱子顺着路走了很长时间,直到太阳渐渐西斜,手冻僵了才坐上回去的车。

    “叮…”

    刘封按下门铃,不知道对方在不在。

    “叮…”

    门未开。

    就在刘封拿出手机打算给许阁昊打电话时门开了。

    “咔嚓”

    “我…”刘封刚要张嘴说话,待看清人顿住。

    “谁?”许阁昊的声音。

    “没猜错应该是背井离乡人。”付港港打量。

    “刘封?”

    “是我。”刘封对着开门的人点头,提起箱子进房间,发现客厅坐着几个人,李哲,小四,李恒。

    “刘封回来了?”小四跳起身,“别听付港港装bi。”

    “你们都在,很热闹。”刘封换下鞋走过来。

    “什么时候的车?”许阁昊站起走过来。

    付港听几人说话,自顾走到沙发前坐下。

    “昨天跟朋友车过来,”刘封把箱子放到一旁,拿下包和客厅人打了招呼,“眼睛怎么样?”

    “没变化,”许阁昊,“开门的是付港港。”转头,”这是刘封。”又把刘封介绍给付港,一番介绍二人互相打了声招呼。

    李恒,小四的腿基本可以自如走动,虽不能像正常一样自然,走慢些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次付港港从国外回来看许阁昊,几个人趁过年没什么事便约一起过来,已连续几天在许阁昊家聚首,也算是陪对方。

    刘封拿了换洗衣服到浴室洗漱,家里没有空调、暖气,洗澡频率直线下降,现在回到充满热气的房间刘封很想泡个热水澡解乏,也确实照做,同几人打了招呼便到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