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在年初六举办了婚礼,刘封前前后后帮他叔一起操办刘全东身体有伤家里事大小基本都是刘封在做。

    西地备受争议的房子一直搁置没在动。

    刘封把家里这新建的房子简单装修了一番,通风晾了半年了一家人搬了进去。

    不管你怎样度过时光按照它轨迹日复一日,可能真应了那句,坏到极致就会慢慢变好。

    村西地新盖的房子那地确定要建省道,文书都下来了,刘封家的所建的房子位置正巧被纳进了修建路面的范围,所以房子得拆,好在房子之前是被批了宅基地的,建房所花的费用也被纳入赔偿范围。

    这笔钱也确实解决了刘封家当前的困窘,一部分还了债务一部分借给了刘全西。村内建省道对刘封逐渐扩大的中草药运输也带来了极大的方便。

    端午节过后刘封打算出去一趟,这时间胡麟正好打电话过来,让刘封去趟帮他看看药苗。当初刘封和方辉腾筹备开公司时胡麟知道了也参了一股,有刘封几次种植都比较成功例子,而且现在供货需求逐渐增加,胡麟老家也有田,索性辞了工作和刘封一样回老家种植草药。

    刘封在房间收拾东西刘母过来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刘封主动问起刘母才开口,原来是前几天和媒人订了相亲的事,刘母听儿子说明天离家几天便过来把事说了。

    了解事情始末刘封说:“回绝了吧,我明天一早的车。”

    刘母继续劝道:“你就等一天不成吗?”

    刘封没应声。

    “如果你事真急那改明个下午走,上午和对方见一面……”

    “妈!”刘封直接打断。

    经刘封这么大声打断刘母有些局促,喃喃的说:“那……那你去吧。”说完走出了房间,在大门口碰到偷听的刘全东,没说话,直接进了卧室。

    刘封丢掉手中的衣服坐下,从桌上烟盒里摸出一支点着。

    胡麟地里种的可没刘封的规整,一片地,这突一块那儿挤一簇的,看的刘封直摇头。

    接过胡麟递给的草帽说:“挤在一起的那些得拔苗,要不长不大。”

    “哦,”胡麟只好根据刘封的指挥开始做。

    胡麟从小到大没种过地,他爸妈年轻就在市里国营单位上班安了家,老家的田地都给自家兄弟姐妹种了,所以在胡麟说回来种地时家里都是反对的。

    刘封把拔掉的长的好的药苗留下来,指挥胡麟挑几担水过来,在空出来的地挖坑种下去。

    “还是你想的周全。”胡麟看着经过一番改造终于像样的地后感叹道。

    “别高兴太早,毕竟过了栽植时间,能不能活还得看天。”刘封那下帽子扇风,虽然到了傍晚可这初夏的太阳依然不能小瞧。

    “喂,刘封。”胡麟喝了口水喊。

    “嗯?”刘封侧头看喊他的人。

    “付力伟可还记得?”

    “付力伟?”刘封歪头仔细想了想说:“记得,曾住一个宿舍的。”

    “嗯。”胡麟点头,“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一直针对我俩?”

    “为什么?”刘封疑问。

    胡麟用手抠着土的小草,有些不自在的说,“当初你没住进来时宿舍就我和他,他……他给我表白来着。”

    “嗯?”刘封惊讶。

    “我当时也很震惊,直接拒绝了他,也因此他对我态度不好,你住进来一直被刁难可能因为咱俩走的近所以迁怒于你。”

    “好吧。”听胡麟这么说刘封突然舒了口气,做了几份工作离职前闹的都不愉快,刘封一直认为是自己性格不讨喜的原因,看来也不全是自己的不是。

    胡麟继续说:“当初我要坐牢时我姐为了求情找人帮忙,就是和姐夫分手那次,我知道她要这么做bi她放弃,后来判下来还是轻了很多,才知道是他从中帮的忙。”

    刘封没有说话,知道对方话没说完。

    “前两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是要结婚了,结婚之前想和我见一面,”说完胡麟停顿了下问:“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你自己是什么想法?”刘封反问。

    “我啊,”胡麟叹气,“我也不知道,总归是欠了他一份恩情。”

    刘封眺望着远方的形态各异的云,一会变一个形状,没有规则。

    在胡麟这帮忙几天,见没什么事了刘封动身去h市方辉腾那去,自从两人合伙开公司他一直在家照顾着,公司那块他还没接触过。

    直到走,对于胡麟去不去应约刘封都没有给出意见,他相信胡麟自己会处理好。

    刘封到h市下了车才给方辉腾打电话,谁知他人不在h市,好在公司里有住所,根据发来的地址直接去了未曾“谋面”的公司。

    刘封找到地方进来说明情况,前台带他走进公司内部,里头有一间专门供方辉腾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