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丁恬和袁青在一起,丁恬家里人是不太满意的。君烊也只是听说袁青家境不太好,父母在他高中时离婚,他和他后妈的关系恶劣。平心而论,袁青现在蛮不错的,去年买了一个房子,还有很少的贷款在还,婚后丁恬也没有婆媳的烦恼。

    陈园因为方燕妮抢到了捧花,非拉着君烊拼酒,君烊拒绝:“你可别再害我了。”

    君烊拽住徐让:“你你陪他喝吧!”君烊给陈园使了个眼色,陈园会意,对徐让说:“喝吗?”

    徐让像是没看到君烊和陈园的小眼神,含笑点头,说:“喝。”

    君烊是这么想的,既然自己在徐让出过丑,那怎样才能扳回一局,当然是让对方也在自己面前出一回丑。君烊非但不劝,还在一旁怂恿。

    结果,陈园喝爬下来,徐让面不改色。

    丁恬过来看到,咬牙:“你们gān嘛,忘记答应我的事了?”

    君烊讨好的笑笑:“放心,我一个人就够了。”

    然后,君烊就被打脸了。

    君烊阻止着那些人闹dong房,脸都被挤歪了:“别太过分,意思意思就行啦~”

    可哪有人听。

    君烊闭眼一鼓作气:“徐让快来救我呀~”

    徐让练过几年的跆拳道,对付这些人不在话下,甚至踩住了一个男人的后背,君烊眼见着好好的婚礼要乱了套,赶紧拉住徐让。

    “够了够了。”

    徐让皱眉,转头看着君烊,平静道:“你有没有点自觉?”

    君烊:“???”

    徐让越是平静越是可怕。

    君烊觉得药丸。

    “过来。”徐让说。

    君烊怂哒哒凑近徐让身边。只见徐让突然弯腰,一把将他拦腰扛在了肩上。君烊一下子凌空,都懵bi了。

    袁青非常有眼力见的说:“徐先生,我和恬恬的房间就借给你们用吧。”

    君烊:“???”

    众人:“???”

    新郎和新娘跑了,徐让扛着君烊对闹dong房的众人说:“都给我滚。”

    然后徐让便扛着君烊进了婚房,啪的把众人关在了门外。

    “喂喂喂,徐让你gān嘛,赶紧把我放下!”君烊捶着徐让的后背。

    徐让把君烊扔在了chuáng上,“徐让你……”chuáng虽然柔软,但君烊还是觉得眼冒金星。

    徐让单手解衣服的扣子,虽然很性感让君烊脸红,但他还是不敢置信道:“徐让,你不会是想在这和我做吧?!”

    徐让扣子解到一半,按住要逃走的君烊,堵住对方的嘴唇让他唔唔说不出话,直到怀里人忍不住发软。徐让抓住君烊的手按到自己衣服上,边亲君烊耳边的那块肌肤边说:“烊烊,帮我脱掉吧。”

    君烊手指颤抖,徐让如同蛊惑的话让他的理智无能为力,“徐让……别在这里……”

    袁青和丁恬的婚房,君烊也参与了布置,满眼都是红色,他还曾经看到陈园往枕头下面塞套套……

    徐让笑,笑的君烊耳朵和身体发痒:“烊烊,你真的以为,这是袁青的婚房么?”

    君烊浆糊的脑袋根本思考不了什么,徐让往他手里塞了什么,君烊拿到眼边瞧了瞧,显然是陈园塞到枕头下的东西,原来在塞套套的时候,君烊没看见的还有润滑剂!

    “陈园连这个都给我们准备好了,不能làng费。”徐让吻着君烊发红的脸。

    君烊喘息:“这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徐让你这个大骗子!……”

    徐让笑笑,君烊嘴里的谩骂,堵住就好了。他手上也不闲着,不慌不忙的剥掉君烊的衣服。

    君烊虽然非常有感觉,但也很害怕:“徐让……你慢点……我怕疼呜……”

    第二天,君烊醒来,yin恻恻的问徐让:“终于吃到嘴了,好不好吃啊?”

    脸皮这种东西,千万别侥幸徐让会有,徐让微微笑:“还不错,挺有嚼劲。”

    君烊磨磨后槽牙,抓住徐让的手按在自己腰上:“酸得很,给我揉一下。”

    徐让照做,手指揉着慢慢往后侧再往下,心里想着,就是这腰,这屁股,昨晚在自己身体下扭动得特别厉害……

    既然开了荤,徐让向来不亏待自己,按着君烊的腰胯贴近自己的。

    昨晚就被吃gān抹净的君烊再次掉进坑里:“徐让你个禽shou!我要坏掉啦!”

    丁恬和袁青当天晚上就跑路去度蜜月了,君烊拿他们俩没办法。但是陈园……君烊捏捏手指,花费了一些功夫捉到了他。

    “君烊你怎么能打我?”陈园一边躲一边说,“要不是我,你能和徐让完成生命大和谐么?!”

    “听你的意思,我还该谢谢你了?”君烊冷冷一笑。

    “呃……谢谢就不用了。”陈园拿起一本书做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