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木芽这里主业是司机,副业才是天才狙击手的赤井秀一:

    “……好吧。”

    索性那边并不急着动手。

    毕竟公寓里还有三个人,杀了野木芽暴露自己的位置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所以那个狙击手一直在等, 等青年落单时,会立刻扣动手上的扳机。

    “头还疼吗?”

    野木芽看着三人,低声问道。

    疼!

    宿醉可是很伤身体的, 就算三人再怎么厉害,顶多也就是不会被这个痛感影响判断而已。

    但好不容易和前辈拉近了关系。

    他们难得别扭了起来, 嘴硬到:

    “不痛。”

    野木芽:“……”

    “哦, 我煮了醒酒汤,意思是你们都不想喝咯?”

    在这所公寓带了也算是有些时间了。

    野木芽一直是个很在意个人隐私的人, 别说给他们做东西吃,平时甚至都不能用他的东西。

    除了公寓里的沙发、饮水机之类的大件。

    毕竟这些他们要是买来也只会占地方, 所以不情不愿的做出了让步。

    因此,喝上野木芽煮的东西其实是件非常难得的事!

    下一秒, 刚才还说自己头不疼的三个后辈都夸张的扶住了额头, 甚至还夸张的倒吸了好几口冷气。

    野木芽:“……”

    装的能不能像一点, 好歹是犯罪组织的人,就算中了子弹也不至于那么夸张。

    但他并没有拆穿,径直走向厨房,把刚才炖煮的醒酒汤呈进了碗里,用余光不着痕迹的观察四周的景象。

    今天天气很不错,温度不算那么高但是阳光却很刺眼。

    刚才感受到的光,应该是狙击手的瞄准镜。

    好歹是派来暗杀野木芽的。

    那边其实很是专业。

    应该是观察了这个公寓很久,甚至长达好几个小时姿势不变。

    但可惜,虽然他姿势不会变,但太阳的高度却在不停变化。

    在那一瞬间,反光找到了厨房里。

    那边很快就将瞄准镜收起来了,速度快到野木芽几乎没有看到。

    但最后还是败在了野木芽常年做各类危险任务而形成的直觉和第六感中。

    【会是对面楼吗?】

    系统也贴心的帮忙分析着。

    经过刚才太阳的升起,此刻对面的公寓楼正整个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中。

    【不是。】

    野木芽将最后一点汤倒进了碗里,然后否认了它的猜测。

    系统有些不服气,自己判断了好久呢:【为什么!?】

    【我们能猜到太阳移动,经验丰富的狙击手难道猜不到吗?】

    要随时监视野木芽,那个楼就是最差的地方。

    系统:【……】

    也许是那边大意了呢?

    但是它怕野木芽说它蠢,因此只敢在心里默默反驳。

    最后还是忍不住问:

    【那应该会是在哪?】

    【不清楚,我又不是狙击手。】

    野木芽把四个碗装进餐盘,转身走进了客厅。

    动作从容地丝毫不象是被狙击手正在瞄准的人。

    系统不服气:【那为什么觉得我分析的是错的!】

    因为野木芽心里已经有几个方位了。

    但之后无论如何肯定都是要给三个后辈说的,现在要是给系统解释就相当于要说两遍。

    好累。

    他出去时,三人像是幼稚园的学生一样乖乖的坐在餐桌上,等青年分发醒酒汤。

    怎么觉得他们越来越不把自己当作外人了。

    野木芽垂眸,把醒酒汤放在了桌子上,却并灭有很贴心的给他们端到面前。

    反而是拿起一碗自己喝了起来,然后按照计划解释说:

    “是我做多了的。”

    明白自己的前辈是在傲娇。

    三人都没有拆穿他,只是满脸感谢的把碗里的东西全部喝光。

    野木芽并不会做饭,但这毕竟没什么难度,所以味道中规中矩,至少没有难以下咽。

    因此他舒适没想到,安室透他们竟然会夸味道好。

    这已经是捧杀了吧!?

    他们之间应该还没有到什么事都需要夸夸的地步吧?

    系统对此到是毫不震惊。

    毕竟这人可是野木芽,就算换个性格本质不会有任何改变。

    开始的针锋相对过后,他们了解青年真正的人品,自然会熟络起来。

    现在只希望宿主能坚持一开始的想法。

    不要和他们太熟,下个世界就不必去做情感稀释了。

    数据库里记载着神明并不存在,因此从来都是唯物主义的人工智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了起来。

    这次再不怼回去就不符合人设了。

    野木芽深吸一口,把勺子随意的扔在了碗里,

    “在组织里用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可没什么用。”

    不否认,大部分人都喜欢夸夸。

    但是这个组织更看重的是实力。

    显然,青年把这句话当作了溜须拍马。

    安室透想了想,认真地解释说:

    “我是真的觉得味道不错。”

    野木芽:“……”

    他这么一解释,觉得更不舒服了。

    就好像是对自己有多厚的滤镜一样。

    拜托,谁会对一个脾气差到死立场也不坚定的人有滤镜啊!

    “是吗?”

    黑发青年斜过轻飘飘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

    “那我把方法发给你,之后都去喝这个吧。”

    安室透沉默,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无奈。

    当然,野木芽也不想刻意去为难自己的后辈。

    所以并没有揪着这个话题不放,而是转头看向了赤井秀一,

    “能判断出狙击手的位置吗?”

    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

    赤井秀一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端起餐盘和野木芽一起进到了厨房。

    除了‘全职司机’外,他现在又简直了个洗碗工的身份。

    就四个碗,两人一起洗就太假了点。

    野木芽就顺手从冰箱里拿出了罐黑咖啡打开,靠在门框上像是在和他闲聊着:

    “四点钟位置或是六点钟位置,我觉得应该会是在那两个方向。”

    再具体点,他就猜不出来了。

    “你是靠什么判断的?”

    赤井秀一垂眸认真的洗着碗,长发偶尔会掠过耳朵挡住视线。

    野木芽见状,拿出个黑色卡子递了过去。

    赤井秀一没说话,但是眼睛明显睁大了点。

    为什么青年会有这种东西,他有女朋友吗?